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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在上世纪80年代末陷入动荡,南斯拉夫联邦摇摇欲坠,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抓住机会,通过民族主义旗帜爬上权力顶峰。他从1986年领导塞尔维亚共产主义联盟开始,1989年成为塞尔维亚总统,推行宪法改革,削弱科索沃和伏伊伏丁那自治权。这让阿尔巴尼亚族人强烈不满,导致多次冲突和镇压。

米洛舍维奇的铁腕作风在塞尔维亚人中赢得支持,他们视他为守护者,但国际上却把他当成巴尔干动乱的罪魁祸首。他的政策直接卷入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战争,支持塞尔维亚族武装,引发大量平民伤亡。

1998年科索沃局势升级,米洛舍维奇下令军事行动,对抗科索沃解放军,造成数千人流离失所。北约在1999年3月到6月发动78天空袭,贝尔格莱德满目疮痍,经济崩盘。米洛舍维奇坚守阵地,拒绝妥协,直到签署和平协议,塞尔维亚部队撤出科索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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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让塞尔维亚人饱尝苦头,失业和贫困如影随形。反对派趁机壮大,佐兰·金吉奇作为民主党创始人,从1990年起就公开挑战米洛舍维奇,主张亲西方改革,批评旧政权孤立国家。

金吉奇留学德国,拿下哲学博士,回国后投身政治。他在1994年掌控民主党,组织抗议,1997年短暂担任贝尔格莱德市长。轰炸期间,他离开首都去黑山避险,还与美国官员会晤,这在塞尔维亚人眼里成了逃兵行为,招来骂声一片。

2000年大选,米洛舍维奇操控结果引发公愤,反对派联盟民主反对塞尔维亚发起推土机革命,数十万人上街,军队袖手旁观。米洛舍维奇10月6日认输,下台,金吉奇成为关键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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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月25日,金吉奇出任塞尔维亚总理,掌实权。新总统沃伊斯拉夫·科什图尼察保守谨慎,两人很快在处理米洛舍维奇问题上分歧。塞尔维亚经济一塌糊涂,制裁下国库空虚,金吉奇急需西方资金。他推动改革,私有化企业和打击腐败,但核心是与国际刑事法庭合作。米洛舍维奇4月1日被捕,罪名腐败和战争罪。金吉奇视他为威胁,担心旧势力反扑。

科什图尼察反对引渡,称违反宪法,应国内审判。但金吉奇不顾一切,6月28日塞尔维亚传统节日那天,下令秘密行动,从监狱提人,经波斯尼亚中转,直飞海牙。这天选得敏感,塞尔维亚人视维多夫丹为民族纪念日,金吉奇的举动像在脸上扇耳光。民众上街抗议,数万人围堵政府大楼,喊着别用尊严换美元。米洛舍维奇的哥哥公开怒吼,这会丢掉科索沃。

引渡换来美国承诺援助,国际货币基金批了贷款,但实际只到账一小部分。金吉奇以为稳了权力,经济能喘口气,可塞尔维亚人咽不下这口气。民族主义者把他当成卖国贼,尤其在科索沃问题上,他松口放弃军事干预,让分离势力得寸进尺。黑帮和旧安全部队不满,金吉奇的改革刀子切到他们肉上。泽蒙帮与特别行动队纠缠不清,原为米洛舍维奇干脏活,现在视金吉奇为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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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行动队2001年11月哗变,反对引渡前成员。金吉奇镇压了,但隐患埋下。泽蒙帮头目米洛拉德·乌列梅克策划复仇,2003年2月21日第一次袭击失败,没让金吉奇警醒。3月12日中午,政府大楼院内,金吉奇下车时,180米外窗口狙击手兹韦兹丹·约万诺维奇扣扳机,子弹直中心脏。抢救45分钟,金吉奇毙命。约万诺维奇是前特别行动队副头,与泽蒙帮勾结。

刺杀后塞尔维亚紧急状态,警方发起“军刀行动”,抓捕上万人,铲除黑帮。乌列梅克和约万诺维奇2007年判40年,其他同伙8到35年不等。三人逃亡至今。西方哀悼金吉奇,称他民主斗士,但塞尔维亚街头有人暗喜,认为他自食恶果。米洛舍维奇在海牙牢房审了四年,2006年3月11日心梗死,没等到判决。

审判中,米洛舍维奇自辩,拒绝律师,法庭后来认定他参与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种族清洗联合犯罪企业。塞尔维亚摆脱了旧阴影,但经济恢复缓慢,失业高企。金吉奇的亲西方路子一度让国家摇摆,后来领导者调整,寻求平衡外交,避免一头栽进外部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