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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泽连斯基与特朗普激烈争吵的消息传到莫斯科时,俄罗斯方面可谓笑开了花。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美国总统在争吵中没有对泽连斯基动手,简直是个奇迹。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背后,藏着明确的利益逻辑:美乌之间的谈判分歧越大,俄罗斯就越有可能以更有利的条件结束冲突。

然而,对于泽连斯基来说,无论是与美国还是俄罗斯,这场“架”都不得不吵。因为此刻的他,不仅需要靠“悲剧英雄”的人设自保,更重要的是,即便只是俄罗斯提出的底线要求,也足以让根基本就不稳的乌克兰打回原形。在泽连斯基此次前往华盛顿之前,俄罗斯已在公开场合多次抛出自身的谈判条件。对普京而言,其真实的谈判底线有三项。

首先,即便乌东四州与克里米亚无法成为国际社会承认的俄罗斯领土,也绝不能归属于战后的乌克兰。其次,北约必须对乌克兰关上大门。最后,乌克兰必须建立一个让俄罗斯满意的政府。俄罗斯的这三条底线,与美国政府希望尽快结束战争的诉求形成了直接冲突,这也注定泽连斯基的美国之行终将以争吵收场。事实上,泽连斯基想通过敬酒赔笑,求特朗普在普京面前为乌克兰说话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况且美国也没有像中国这样能在酒桌上委婉化解问题的文化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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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为解决首都高端白酒供应不足的问题,国家发起“八大名酒进北京”工程。贵州茅台酒厂定向帮扶昌平酒厂,“茅台教父”季克良亲自带队,带来了茅台的五粮配方及成套酿造工艺。经过6年的试产调整,终于酿造出被誉为“北方小茅台”的佳酿。后来,在市场经济转轨时期,这家缺乏宣传与营销的老国企积压了3000吨酱酒,这一压便是40年。新酒成了陈酿,却依旧默默无闻,堪称“捧着金饭碗要饭”。

直到“白衣大佬”李作兵的出现,情况才得以改变。作为文化白酒的开创者,他于2013年将中国传统文化与白酒深度结合,开发出十二生肖酒等文化礼品酒,创下百亿级营收。2020年,受疫情影响,其事业遭遇重创,亏损数亿元。此后,他决定将“文化+名酒”升级为“文化+老酒”,四年间走访200多家酒厂,终于找到这3000吨如液体黄金般的老酒,以及酒厂持有的“天安门”这一含金量极高的品牌。2024年底,天安门铁盖老酱酒正式上市,两天内销量便突破3万箱,同时还搭建了中酿酒道馆,成为酱酒红海市场中的现象级爆品。

虽说若能将中国白酒的处世智慧带到美国,泽连斯基或许不会如此狼狈,但对俄罗斯而言,三条谈判底线毫无退让空间。首先,克里米亚的归属本就是俄乌冲突爆发的重要因素之一。在俄罗斯看来,2014年通过克里米亚事件实际控制克里米亚半岛,是在修正赫鲁晓夫1954年犯下的错误;而包括乌东四州在内的乌克兰东部地区,之所以归属于如今的乌克兰,在俄罗斯的认知中,同样是历史上俄罗斯政权的决策失误。这种“失误”不仅导致俄罗斯领土缩水,更让许多俄语族群在异国沦为二等公民。因此,俄罗斯发动特别军事行动的核心理由之一,便是“解放”那些在他们看来遭受不公对待的俄语族群。只要俄军未完全撤出乌克兰,普京就绝不会吐出乌东四州,更不可能放弃克里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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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无论泽连斯基如何运作,北约必须拒绝乌克兰加入。尽管乌克兰声称加入北约是为了保障国家安全,但从现代国家主权角度而言,乌东乃至克里米亚都是乌克兰的合法领土。一旦乌克兰加入北约,即便这些地区暂时被俄罗斯控制,乌克兰也可随时以北约成员国身份要求收复失地。即便退一步讲,乌克兰愿以放弃对上述地区的声索为条件加入北约,俄罗斯也绝不会接受。因为乌东与克里米亚只是乌克兰境内俄语族群最集中的区域,俄罗斯对乌克兰中部那些俄语影响力较强的州同样抱有顾虑。同意乌克兰加入北约,不仅会阻断俄罗斯进一步扩张的可能,还会引发严重的政治后果。从本质上讲,加入北约意味着让渡部分国家主权以换取美国保护,而接受美国保护的同时,也必然会被美国的政治影响力渗透。一旦乌克兰以任何形式加入北约,未来的乌克兰政府便不可能出现亲俄派,只会在温和亲美与极端亲美之间摇摆。

因此,俄罗斯的第三条底线便是乌克兰现政府必须倒台,新政府即便不亲俄,也绝不能再由以反俄亲美为宗旨的总统领导。站在俄罗斯的角度,这三条底线皆有历史与现实依据,且普京为维护自身政治生涯,也不可能在底线上做出任何妥协。但从乌克兰视角来看,这三条要求每一条都是分裂国家、主权沦丧的条款。

正因为俄罗斯最低的底线就已经远超乌克兰人的心理价位,泽连斯基宁可在白宫挨骂,也不敢按照美俄的意思签约。但如果特朗普想在短期内停止战争,那么给俄罗斯开出的价码必然要满足普京的三大要求。而且,乌克兰人虽然不接受泽连斯基签署的条约,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继续为阻止停战条约流血。除了他们早已因战争精疲力尽之外,现代乌克兰远超其本来面目的虚胖,也让乌克兰人没有多少底气继续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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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乌克兰是一个表面数据极其豪华,但内在无比分裂的国家。苏联解体后的1992年,名义上的乌克兰几乎是五常以外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当时的乌克兰不仅是除俄国外的欧洲第一领土大国,同时人口与英法德相近,还拥有世界第三的核武库。但如果仔细推敲,就能发现,这个乌克兰是被俄罗斯帝国与苏联拼凑出来的缝合产物。

1654年,乌克兰的前身哥萨克酋长国与俄罗斯沙皇国签署《佩列亚斯拉夫条约》。这个条约起初是军事同盟性质。不过,因两者都能追溯到共同的祖先——基辅罗斯,俄罗斯人后来一方面凭借该条约一步步侵吞哥萨克酋长国的主权,另一方面则通过与波兰和土耳其的战争,将乌克兰人居聚区的临近领土都收入囊中。在俄罗斯帝国的保护下,本来只拥有乌克兰中部一小部分地区的哥萨克酋长国后裔逐渐扩散到了周边各省。随着在帝国内话语权的提升,乌克兰人开始试图反客为主,想从俄罗斯帝国内部独立,甚至想成为全俄的主人。

1917年,乌克兰在一战后期借俄罗斯帝国的倒台宣布独立。短暂建立的乌克兰人民共和国不仅远超1654年条约所约定的领土面积,乌克兰独立分子甚至趁机攫取了波兰、白俄罗斯甚至高加索地区的部分土地。这种对俄罗斯人“打劫”的行为,自然不被当时的列宁政府允许。俄国红军很快击败了这个政权,然而却低估了乌克兰独立带来的影响。在苏联成立后,对平等价值观的宣传,加上乌克兰人数次入主苏控中央,不仅导致乌克兰没有在苏联内部被拆分,还在1922、1939和1954年三次被赋予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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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苏联解体后独立的乌克兰,实际上拥有着太多不属于他们的财产。在如今的乌克兰内部,最大的矛盾就是:东、西、中三股乌克兰公民都认为,这个巨大的国家都是他们的财产。但东部因俄罗斯族比例较大,天生亲近俄国;西部因历史上曾被波兰统治,天生偏向如今波兰背后的西方;而中部因为与两方都有距离,反而喜欢宣称自己才是最地道的乌克兰人。在三方势力看来,获得乌克兰的最高权力优先于乌克兰国家的发展。因此,在苏联解体之后,乌克兰内部始终因领导权问题争执不断,经济水平也不断下降。

在生活环境逐渐恶化到不可接受的程度时,一部分乌克兰国民开始觉得,与其在这里争夺领导权,还不如从这个貌合神离的国家里独立出来。当俄罗斯族独立势力在俄罗斯的暗中支持下,于2014年在乌东地区打响第一枪之后,战争终于开始撕裂这个缝合国家。11年过去之后,即使美俄之间能在当下达成协议,乌克兰东部的一部分地区,不管对莫斯科是什么态度,也不想再接受基辅的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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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普京的谈判底线一旦实现,会让乌克兰更加接近1654年的本来面目。乌克兰人实际上很清楚乌东的离心离德,因此,就算嘴上不能放弃领土,也很有可能暂时默认这些东部地区的分离。不过,即使有着正当理由与历史渊源,国家分裂这种事,轮到谁都要背锅。如今的泽连斯基为了自己不背这口锅,并成为乌克兰的历史罪人,不可能在公开场合接受普京的任何条件。如果美国执意接受俄罗斯的条件,他也不想代表乌克兰去签丧权辱国的协议。为了在自己失去总统位置之后还能活下去,他不惜与特朗普公开吵架,也要营造一个悲剧英雄的人设。至于谁会在泽连斯基离开乌克兰之后扮演他的庇护者,相信与欧洲有关的各方,很快就会给我们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