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寒没有坐下，而是看向坐在秦慕妍身旁的男孩。
他身上盖着件不符合尺码的女士白色外套，上面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油渍。
谢知寒想起那是前几日他和秦慕妍一起去旅游时，他买给她的礼物。
秦慕妍爱惜得很，平日里穿的很少，加上有洁癖，衣服从不会弄脏。
她的衣服，就连他都碰不得。
现在却盖在别人身上，晃的刺眼。
谢知寒压下心脏被割开一样的疼痛，走到男孩面前，淡声开口。
“抱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季......季明昱。”
季明昱被谢知寒的气场吓了一跳，声音尴尬。
“季先生，这是我的衣服，我现在要拿回来，不过分吧？”
没等季明昱回应，谢知寒直接扒下他身上的外套，连同生日礼物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也不敢久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临走前，谢知寒听到季明昱声音带着歉意，跟秦慕妍低声说了一句：
“抱歉慕妍，是我不好，让谢先生误会了，我跟你道歉。”
人走茶凉，秦慕妍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眉眼里都是烦躁。
“现在你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