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一竖，就能吓住海峡对面？”——台湾街头最近流传这句玩笑，听着像打气，其实像吹泡泡。雄风2E、云峰、弓三改地对地，名字一个比一个响，射程从六百到两千公里，媒体配图里发射车躲进稻田，仿佛下一秒就能让上海停电、让福州断网。可泡泡飘到高空，总要破。
先说最扎眼的数字。台湾现有巡航导弹库存，公开估算不足三百枚，其中能打到内陆的不到三分之一。大陆仅东南沿海就部署三层防空网，最外层红旗9B射高三十公里，专克战机；中层红旗16A，像一堵会跑的墙；末段还有1130近防炮，弹幕密度能把反舰导弹打成铁雨。去年珠海航展，外贸版红旗17AE公开拦截双位数靶弹，自家用的只会更狠。换句话说，台湾想靠一两百枚导弹“先制”，相当于拿弹弓打蜂巢，蜂没晕，自己先被叮成猪头。
退一万步，真有几枚漏网，落在平潭或者厦门，炸掉一段立交桥、一片厂房，然后呢？大陆去年水泥产量二十亿吨，相当于每秒钟倒出两座台北101的体量，桥断了，工兵旅带着模块化钢梁，二十四小时就能临时通车。台湾没有第二个二十四小时——发射车一开火，卫星红外尾焰就被捕捉，坐标回传火箭军，东风16从点火到落地，七分钟。七分钟，台东山谷里那辆发射车甚至还没收完天线，就迎来第一枚钻地弹。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机场跑道被掀成饼干渣，油库烧出蘑菇云，全岛电网像被拔掉插头的音响，啪一声黑屏。这不是“代价”，这是直接清零。
有人把导弹比作“保命符”，其实更像“催命符”。大陆常规弹头就够把台湾本岛所有固定军用目标洗三遍，根本用不着核选项。台军算盘是“你打我、我就打你沿海，让你经济疼”，可现实是：沿海疼一下，股市绿两天；岛上疼一下，直接断水断电断网，连叫救护车的号码都拨不出去。不对称战争的核心是“换家”，不是“换命”，当一方连家底都搬不上赌桌，筹码只剩几枚导弹时，上桌就等于掀桌，而掀桌的代价，是整座岛一起被抬下去。
更闷的是，研发这些“大杀器”的钱，全挤占本岛民生预算。雄风2E一枚造价约合九千万新台币，相当于三百辆 Yamaha 摩托，或者一千三百个偏乡老人的全年长照津贴。导弹藏在山洞，老人躺在自家床上，两边都在等一个不会响的“发射”按钮。预算表上，前者叫“国防”，后者叫“社福”，可一旦打出去，前者变成灰烬，后者连灰烬都剩不下。
所以，别再把远程导弹当成护身符。它更像一把拔出一半的匕首，刃口朝外，也朝里。海峡很窄，窄到风一吹，对岸的烧烤味都能飘过来；海峡又很宽，宽到容得下货轮、游客、演唱会，唯独容不下飞在空中的火球。把导弹的钱省下来，多买几艘医疗船、多修几条环岛自行车道，让年轻人用耳机听的是摇滚，而不是防空警报，这才是真正的“非对称”——让对面找不到可以瞄准的敌人，只看到一排排笑着打招呼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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