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陕西商县出了个疯子。
这人觉得眼睛花,视力模糊,不去看正经郎中,居然听信江湖骗子的鬼话,派手下上山去抓活人,把人心掏出来生吃。
甚至刚埋进土里的尸体,他也不放过,扒出来就把胆取了。
这哪是治病,分明是吃人魔王在人间现了原形。
这个为了“明目”而生吞人心、甚至连刚死的尸体都不放过的家伙,就是当年号称“陕南一霸”的周寿娃。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出自己的结局。
那双吃了人心也没治好的“贼眼”,到死都没看透枕边人的心思——那个被他当做玩物抢上山的四姨太,只用了一句闲聊,就把这个作恶几十年的“土皇帝”送上了断头台。
要说这周寿娃到底有多坏,咱们得先翻翻他的“履历表”。
在当时的商县大荆镇,县长的命令也就只能在县大院里转悠,出了门就是周寿娃的天下。
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那个地区的CEO兼公检法一把手,只不过他的KPI是用人头来算的。
最让人发指的,是他对女人的态度。
咱们现在听起来觉的夸张,但在当时,他创下了一个突破人类底线的记录:杨家村事件。
这货看上了杨家村,不是去提亲,而是直接带兵把村子围了,扬言“村里的女人都是老子的私产”。
那一次,从9岁的小女娃到80岁的老太太,整整600多个女性被他掳回山寨。
村里的男人们疯了,有的拿着锄头拼命被当场打死,有的眼睁睁看着妻女被抓,绝望得上了吊。
但在周寿娃看来,这都不叫事。
这种丧尽天良的逻辑,连他自己家里人都不放过。
有一回他回乡参加二叔的婚礼,酒席上看见新过门的二婶长得俊,二话不说,当场强暴并把人抢走。
他亲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鼻子骂他是个畜生。
你猜这大孝子咋说?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老东西少管闲事。”
绝望的老母亲深感家门不幸,羞愤之下悬梁自尽。
周寿娃呢?
掉了几滴鳄鱼眼泪,没过几天就带着人马下山抢劫去了。
在他眼里,亲情这东西,比窗户纸还薄。
很多人纳闷,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周寿娃咋就长歪成了这样?
这还得从根儿上说起。
1911年清朝刚塌那会儿,周寿娃出生在商州一个卖玉米糖的穷人家。
按理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应该知道百姓苦。
但周寿娃这人脑回路清奇。
他在街上卖糖,看见当兵的吃拿卡要不给钱,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那一刻他没觉得兵坏,反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羡慕:原来手里有枪,就能把别人踩在脚底下。
这种“强权即真理”的逻辑,贯穿了他的一生。
成年后他没走正道,混进了国民党联保处。
但这人野心太大,想暗杀上司上位,结果玩砸了,不得不落草为寇。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发家史,这货不搞什么积少成多,直接玩了一把梭哈。
他盯上了县城附近的国民党驻军,趁着夜色突袭,杀了几十个兵,抢了一百多支枪。
这就像是现在的创业公司,一夜之间完成了暴力融资,上市了。
有了枪,周寿娃就成了香饽饽。
1937年,国民党为了稳住局势,居然把这个恶魔给招安了,让他当了自卫队队长。
这下好了,土匪有了合法执照,那更是无法无天。
开赌场、开烟馆、放高利贷,一个月就能搜刮上万银元,把当地富商逼得家破人亡。
但在历史的转折点上,这只老狐狸也想两头下注。
1946年,眼看局势微妙,他居然主动联系游击队,又是送粮又是送衣,装出一副“向往光明”的样子。
但这只是演戏。
当他发现国民党当时势力还强,而且受不了游击队的纪律约束时,立马翻脸不认人。
这一翻脸,就是血债。
新四军五师路过大荆时,周寿娃设伏抓了8个战士,残忍杀害了7个。
为了向国民党邀功,他还设计诱杀了游击队干部袁树虎,甚至对那些想去投奔革命的当地青年进行截杀。
他以为自己在下大棋,其实是在给自己挖坟,而且挖得特别深。
1949年5月,西安解放,好日子到头了。
解放军向陕南挺进,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手底下的队伍仅仅抵抗了半个小时就散了伙。
周寿娃开始了丧家之犬的逃亡生涯。
这就要说到那个充满戏剧性的结局了。
周寿娃生性多疑,狡兔三窟。
他逃亡时,先是躲在四姨太的亲戚李有娃家里,后来觉得不安全,又辗转逃到了河南郑州,躲在一个老朋友那儿。
这时候的周寿娃,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解放军虽然在全力追捕,但茫茫人海,真不好找。
突破口,恰恰出现在他平时最不当回事的“物件”上。
周寿娃一生抢了五个姨太太,这些女人对他只有恨。
解放军在调查家属时,没搞威逼,而是讲政策、给活路。
四姨太是个聪明人,她太清楚周寿娃的报复心了,要是直接出卖没抓着,自己肯定没命。
于是,四姨太用了一种极高明的方式。
她在和办案人员闲聊时,假装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叫李有娃,以前跟周寿娃关系不错,不知道他那儿有没有信儿。”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解放军顺藤摸瓜,迅速抓了李有娃。
李有娃哪见过这阵仗,几句话就撂了,供出了周寿娃在郑州的藏身地。
他把女人当了一辈子的牲口,最后却栽在了这看似柔弱的一句话上。
1950年,依靠郑州百姓的举报和配合,解放军直接把这个潜伏多时的恶魔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1950年底,公判大会在商县举行。
随着一声枪响,周寿娃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那个让陕南百姓做了几十年噩梦的名字,终于成了一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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