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五年八月六日,广岛的那一声巨响,本该是二战的终结符。
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朵恐怖的蘑菇云提前几年升空,而且不是在日本,是在伦敦、莫斯科,甚至是诺曼底的海滩上,这世界得变成什么鬼样子?
这可不是我在瞎编乱造,这在二战史圈子里,绝对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黑色假设”。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核裂变这玩意儿,最早其实是德国人发现的。
一九三八年,德国化学家奥托·哈恩就搞明白了这事儿,再加上那个大名鼎鼎的海森堡,还有德国那个神秘兮兮的“铀俱乐部”,纳粹德国离核按钮其实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今天咱们不扯那些枯燥的物理公式,就聊聊如果希特勒那个疯子真把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握在手里,历史会崩坏成什么样。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一九三九年九月之前。
那时候欧洲虽然火药味儿挺浓,但大仗还没真正干起来。
要是这时候,德国的那帮科学家突然开了挂,搞定了重水提纯,算准了临届质量,真把原子弹给造出来了,哪怕就那么一两枚,这局棋也就不用下了。
当年的德国可没有海外荒岛去搞秘密实验,这大炮仗一旦在波罗的海边上响了,那动静,整个欧洲都能感觉到地皮在抖。
到了这份上,希特勒哪还用得着费劲巴力地搞什么“闪电战”去推平波兰啊。
他只需要干一件事:把英法两国的特使请到柏林的地下掩体里,给他们放一段核爆的现场胶片,或者干脆一点,邀请他们在北海上空看一场“烟花秀”。
当时英国还是张伯伦当家,法国那边更是一门心思不想打仗。
面对这种能瞬间把一个城市从地图上抹掉的力量,所有的外交辞令都成了废话。
结果基本是注定的。
只要希特勒把核弹往桌上一拍,都不用扔,英法就会乖乖签下一份比《慕尼黑协定》还要屈辱一百倍的条约。
你要波兰?
拿去。
要捷克?
随意。
整个欧洲大陆估计还没流血,就已经跪在纳粹的靴子底下了。
当然,也有人说英法苏会不会拼死一搏?
我觉得悬。
谁敢拿伦敦、巴黎几百万老百姓的命去赌那个疯子敢不敢按按钮?
只要见过一次那种毁天灭地的场景,是个正常人腿都得软。
咱们再换个时间点,如果是一九三九年到一九四四年之间呢?
这时候仗已经打红眼了,法国已经凉了,德国空军就在海峡对面盯着英国。
这时候德国要是有原子弹,对英国来说那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别看那时候V2导弹还带不动核弹头,但德国有轰炸机啊,像亨克尔He 177那种大家伙,从法国起飞,一脚油门也就几十分钟的事儿,就能飞到伦敦头顶。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不是成千上万吨的普通炸弹,而是一颗就能把伦敦金融城烧成玻璃渣的原子弹。
真到了那时候,丘吉尔就算嗓门再大,喊着“我们在海滩作战”,也挡不住这种降维打击。
一旦伦敦、爱丁堡升起蘑菇云,英国皇室为了保住这点血脉,除了无条件投降,真没别的路可选。
这多米诺骨牌一倒,东边的苏联也就悬了。
希特勒对斯拉夫人是个什么态度,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真没当人看。
西线要是没事了,德国就能腾出手来,提着核炸弹去敲斯大林的大门。
虽然德国飞机飞不到乌拉尔山的工业区,但炸个列宁格勒、莫斯科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旦苏军的中枢指挥系统被这种“天火”给物理清除了,哪怕红军战士再英勇,这仗也没法打。
在绝对的毁灭力量面前,靠人命去填坑,是最悲壮也是最无用的挣扎。
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惊悚的,就是一九四四年六月以后。
这时候盟军已经在诺曼底登陆了,纳粹眼看就要完蛋。
这时候原子弹要是出来了,那绝对是希特勒的救命稻草。
你想想诺曼底那个场景,几十万盟军,几千艘军舰,密密麻麻挤在海滩上。
这对原子弹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活靶子。
德军都不用瞄太准,往奥马哈海滩扔上一颗,那几十万精锐瞬间就蒸发了。
艾森豪威尔要是亲眼看见这场景,估计当场就得崩溃,这辈子都不敢再提“登陆欧洲”这茬了。
这样一来,西线战事直接停摆。
东线虽然苏军人多势众,战线拉得长,原子弹不太好炸分散的部队,但只要希特勒手里攥着这玩意儿,就能跟斯大林叫板:“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基辅变无人区”。
这种威慑力,足以让苏军停下脚步。
大洋彼岸的美国这时候就尴尬了。
美国的“曼哈顿计划”得等到一九四五年七月才成,也就是说,这一年里,全球就德国一家有核武器。
这种“核垄断”会让美国人投鼠忌器,罗斯福也好,杜鲁门也罢,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哪怕美国工厂再能造,面对一个随时能掀桌子的疯子,也只能暂时认怂。
真要这样,二战的结局就太诡异了:德国守住了欧洲,英国虽然没亡但也跪了,苏联止步东欧,美国退守西半球。
世界提前进入冷战,而且是一个被纳粹阴影笼罩的、更加黑暗的冷战。
全人类都得在那个狂人的核威慑下瑟瑟发抖。
好在啊,历史没有如果。
多亏了纳粹自己作死,把犹太科学家都赶跑了,再加上盟军特种部队拼死炸了德国的重水工厂,硬是把这棵科技树给折断了。
咱们今天能坐在这儿心平气和地聊这段往事,真的得感谢当年那些在隐蔽战线上玩命的无名英雄。
一九四四年二月二十日,挪威的那艘“海德鲁”号渡轮,载着德国最后的重水储备沉入了廷湖底,随之沉没的,还有纳粹的核武梦。
参考资料:
理查德·罗兹,《原子弹的制作》,中信出版社,2018年。
托马斯·鲍尔斯,《海森堡的战争》,华文出版社,2020年。
费米夫人,《原子在我家》,科学出版社,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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