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本系列文章为基于“洪清宇宙”的历史架空创作,
描述的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故事,与现实无关。
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前言:
商庄王祖丁,可谓商朝的“六位帝皇丸”。甚至比常被戏称为“六位帝皇丸”的唐中宗李显,他的帝王亲戚还多出两位。
祖丁的祖父是商穆王祖乙,父亲是商桓王祖辛,叔叔是商僖王沃甲,堂弟是商顷王南庚。四个儿子,分别是商悼王阳甲,商惠王小乙,商世祖盘庚和商章王小辛。
被帝王环绕,意味着激烈的权利争夺,勾心斗角的政治斗争。
商庄王祖丁,正处于“九世之乱”的风暴中心。
祖丁的儿子盘庚,成为乱世的终结者,谥号被定为“世祖”,意思是大商朝重开一盘,此后的商朝通常称为“晚商”。由此,商朝被分为三部分,九世之乱时期称为“中商”,开国到九世之乱之前称为“早商“”。
商朝和美国这两个神权资本帝国,如同隔代遗传的祖孙,历史发展轨迹基本完美对应。基于同样的逻辑,可以把美国历史分为三段,1789年建国到内战爆发为“早美”,内战结束到1933年罗斯福上台为“中美”,罗斯福之后的美国可以称为“晚美”。
盘庚是九世之乱的终结者,但是从继承规则来看,盘庚并非“兄终弟及”的终结,反而是其大行其道之时。盘庚从哥哥小乙那里继承王位,死后王位传给弟弟小辛,在之后又传给小乙的儿子武丁。直到祖甲的儿子商康祖康丁,才真正形成了稳定的父死子继。
由此可见,将九世之乱解释为父死子继和兄终弟及两种继承制度造成的混乱,如果不是蠢的话,那就只能是坏了。这样就掩盖了导致变革的真正因素,是水面之下的政治经济制度的重塑。正如资产阶级学者喜欢空谈民主与法制,却对生产关系中的资本运行避而不谈,更对长期存在的“斩杀线”视而不见。
从盘庚迁殷之后,商王谥号呈现出与清朝诸多巧合。不仅出现了多位带“祖”的谥号,盘庚(世祖)、武丁(高宗)、祖甲(世宗)三位帝王, 与清朝的顺治(世祖)、乾隆(高宗)、雍正(世宗)一一对应。
世祖的开创性,总伴随权力过度集中以及反抗力量的汇聚,种下危机的种子;世宗的改革,必遭遇利益集团反噬;高宗的极盛,实为透支未来资源。这与晚美阶段的罗斯福(美世祖)、尼克松(美世宗)、克林顿(美高宗)完美对应。
从这些相似的谥号中,我们似乎可以窥见资本霸权兴衰的密码。
前情提要:
根据1723年出版的《共济会宪章——内容最古老、最正宗、最尊贵的兄弟会之渊源、戒律、法规等》,简称《共济会宪章》,共济会源头可以一直追溯到四千年前的大洪水时期。但是这个源头并非诺亚方舟,而是大禹治水。
共济会的胚胎形成于东方,着床于欧洲,在美洲发育完成,这就是美国。
大禹治水是华夏文明历史上的重大事件,治水经验总结而成的《洪范九畴》, 是华夏文明最核心的文件之一,可以理解为《华夏文明白皮书1.0》,也是理解“洪清宇宙”的核心密码。共济会的“上规下矩”标志,就是“洪范”。
大禹治水后,各方势力阵营彼此斗争,持续数千年,本质上都是按照本方的理解,践行《洪范九畴》的思想。因此而衍生出来的秘密组织,就是共济会,其宗旨是:
天下/世界秩序的守护者!
组织也许出自伟光正的初心,但由于组织在暗中掌握了巨大的权力,以及由此带来的庞大利益,因此不可避免地走向堕落。所谓共济会,就成为“肉食者联盟”的代称,为了门户私计蝇营狗苟的一帮精英,作为中国(中央集权政体)的对立面或者阴影存在。
治水五人天团的后裔,分别建立了夏商周齐秦五国,构成了中国上古历史的主线。然而还有一个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暗中操控这一切。这就是有莘氏,共济会的初代目。
“天下为公”的理想,与人性中的贪婪利己的私欲之间的永恒之战,从文明诞生之初就以开始,持续到人类文明的灭亡!
一、霸权兴衰的宿命
商世祖盘庚最伟大的功绩在于,通过迁都殷,扭转了“九世之乱”后的衰败局面,实现了“殷道复兴”。“世祖” 庙号意味着,他被视为王朝的“二次开创者”。他通过直接对话发动群众,形成压制神权贵族的舆论,并向中下层广泛让利,实现了这次史无前例的迁都工程。他如同一位系统重置工程师,通过地理空间的转移(迁都),调和了王权与神权资本的结构性矛盾,为王朝续命。
清世祖顺治,作为清朝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定鼎北京,开启了清朝对全国的统治。 “世祖” 庙号同样强调“开创”之功。顺治入关,相当于一次“跨文明的迁都”,权力中心从关外转移至中原,完成了对更广阔资源和文明体系的寄生与整合。
清世祖之功,顺治仅得其名,实为洪承畴奠定,并由洪玄烨具体落实,因此紧跟在世祖之后,康熙谥号为“圣祖”,隐有超越世祖之意。
商高宗武丁,在位59年,通过频繁征伐,拓展疆域,史称“武丁中兴”。“高宗” 意为“功德盛大”,是守成令主的美号,标志王朝达到鼎盛。武丁时代是神权资本与王权结合的黄金期。大规模的对外战争(获取奴隶和人牲)和对内祭祀,既是国力的炫耀,也是对既有体系承载力的极限测试。他展示了在既定规则下,系统所能达到的最大效能。
清高宗乾隆,在位期间清朝达到鼎盛,但后期奢靡,吏治腐败,为清朝衰落埋下伏笔。其 “高宗” 庙号也带有对其功过参半的复杂评价。乾隆的“十全武功”和奢华生活,同样是体系扩张的顶点。这标志着洪清寄生体系对宿主资源的榨取已达到饱和,系统开始出现内卷和僵化的迹象,为后续的危机埋下伏笔。
商世宗祖甲,以其对祭祀制度的改革(如创立“周祭”体系)而闻名。“世宗” 庙号通常授予那些能够守成并有一定制度建设的君主。祖甲的改革,可以理解为在武丁时代过度扩张后,试图通过制度化、礼制化来规范资源消耗(如人祭),以缓解系统内部压力。这反映了幕后集团在面临效率下降时,采取的精细化管理和制度修补策略。
清世宗雍正,以铁腕手段推行改革(如“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大力整顿吏治,为乾隆盛世打下了坚实的财政基础。雍正的改革,是在康熙朝宽仁政策导致官僚系统腐败滋生后,进行的刮骨疗毒式的内部清理。这是洪清寄生集团为了维持长远利益,防止宿主过早崩溃而进行的自我纠偏和效率优化。
不仅商朝与清朝呈现如此巧合,美国历史也呈现类似的发展路径。
美世祖富兰克林·罗斯福,受命于危难之际,通过新政改革,将美国从资本主义总崩溃边缘挽救回来,并为美帝国成功续命。他通过《紧急银行法》接管金融系统,设立工程兴办署(WPA)以工代赈,将国家力量深度注入经济领域,类似盘庚迁殷的 “地理-制度”双重破局。“炉边谈话”类似盘庚直接与公众对话,革新政治传播,绕过传统精英直接动员民众,重塑权力合法性来源。
罗斯福主导建立联合国与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美元霸权雏形,完成从区域强国到全球霸主的跃升,从大英帝国手中接过“天命”的转移,为美国战后秩序铺平道路。
美世宗理查德·尼克松,面对越战泥潭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带来的美国霸权崩溃危机,推行“刮骨疗毒”式改革。
尼克松以 “尼克松主义” 调整全球战略,通过访华打破冷战僵局,实施战略收缩。其对内设立环保署(EPA)、推行“新联邦主义”放权地方,试图化解罗斯福体系积累的治理矛盾,类似祖甲改革祭祀制度以缓解神权压力。
尽管尼克松进行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改革,但并未触动金融资本与军工利益集团根基,其政策仅为霸权体系提供暂时缓冲。美元与石油挂钩(1974年)等举措,反而加深美国对资源控制的依赖,为金融业的畸形繁荣、国力过度透支以及产业空心化埋下伏笔。
美高宗比尔·克林顿,将冷战胜利红利推向极致,引爆技术-金融双循环。
克林顿利用互联网革命与“信息高速公路”计划,推动经济向数字产业转型。其财政盈余与《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强化全球供应链控制,使美国享受低通胀高增长的黄金期,堪比将青铜-奴隶贸易推向巅峰的武丁中兴。
《金融服务现代化法》废除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解除金融管制,催生资本市场繁荣。但衍生品创新与房产泡沫埋下2008年危机伏笔,体现高宗盛世的内在脆弱性。
美高宗时代的资本全球化,正式拉开了产业空心化大幕,贫富差距加剧,成为“斩杀线”不断抬升的推动力。其“人道主义干预”外交(如科索沃战争)透支软实力,预示美国从“全球化旗手”滑向单边主义。
以上历史脉络,揭示同一规律:
任何霸权体系,均无法摆脱资源垄断、资本扩张、人性物化的三角悖论,终将重蹈“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周期率。而打破循环的关键,或许在于能否超越霸权逻辑本身,寻找真正的文明共生之路。
本篇我们先聚焦商世祖盘庚,他的迁殷大计,如何成为类似“罗斯福新政”的系统性改革?他如何通过改革力挽狂澜,将原本即将倾覆的商朝带回正轨?又如何留下致命隐患,成为最终发育为导致商朝覆灭的祸根?
二、盘庚面临的严峻形势
公元前1300年的商都奄(今山东曲阜),洹水泛滥的淤泥尚未干涸,九世之乱留下的权力裂痕已深入王朝骨髓。盘庚继位时,面对的是被贵族割据掏空的国库、因黄河水患流离失所的民众,以及借神权之名把持朝政的贞人集团。
“诸侯莫朝”,四夷犯边,城市荒废,揭露了这个依靠青铜贸易和人祭体系维系的神权资本霸权体系,正滑向崩溃的边缘。
商朝的兴起,在于通过神权资本推动生产力发展,并构建了以商代夏的神权话语体系;商朝的衰败,归根结底也来自于神权资本对 “通天权” 的绝对垄断。
贞人(祭司)集团通过繁复的祭祀仪式和甲骨占卜,独占了与上帝、祖先沟通的渠道。他们铸造的青铜礼器,如后母戊鼎,不仅是艺术精品,更是权力信物,其上的饕餮纹、虎食人纹,直观地传递着神权的威严与恐怖。诸侯方国要想获得这些象征统治合法性的礼器,就必须以奴隶、资源纳贡,从而被深度捆绑进商朝主导的朝贡贸易体系,形成无形的 “青铜债务陷阱”。
贞人集团通过神权资本的垄断,攫取了社会绝大部分利益,将非神权派系的贵族,商族中下层,以及各个诸侯国压榨到崩溃的边缘,这是造成连续百年动荡的九世危机的总根源,而不是什么狗屁的继承权制度造成的混乱。
美国因资本主义而兴,十九世纪末,随着金融资本的狂飙突进,美国形成了一系列托拉斯资本集团,垄断了 “市场与资源”。
以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为例,它通过控制从原油开采、炼油到运输、销售的整条产业链,实现了对石油产业的绝对主导。它通过获取铁路运费的秘密折扣、挤压竞争对手利润,乃至直接收购对手,构建起一个庞大的石油帝国,其权力触角甚至能影响州政府和联邦政策。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美国各行各业都出现了类似的“资本大王”,他们控制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攫取了绝大部分财富,敲骨吸髓式地剥削包括中小资产阶级在内的美国各个阶层。尽管美国经济总量在高速增长,却令整个社会苦不堪言,不堪重负,也让整个国际贸易体系趋于崩溃。
1929年10月29日,以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崩盘为导火索,引发了经济崩溃的连锁反应,超过5000家银行倒闭,1700万人失业,世界各国深陷经济危机,这就是资本主义世界的总危机——“大萧条”!
明明大资本才是引发危机的总根源,资本集团却通过收买御用学者,操控媒体,游说议员等手段,继续顽固地维护为资本唱赞歌的自由资本主义神权。这让胡佛政府继续坚守的自由放任政策,甚至为保家卫国流过血的美国一战老兵,因被拖欠抚恤金而上街抗议时,也因资本的鼓动,遭到以麦克·阿瑟为首的资本打手的血腥镇压。
如同贞人集团,明明是商朝危机的总渊薮,却依然顽固地维护代表自身利益的神权祭祀制度,已成为系统更新的枷锁。
小罗斯福从报纸上看到老兵遭遇流血镇压的新闻时,高呼“天命在我,竞选必胜”,他当选总统之后面临的严峻形势,与盘庚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他所肩负的历史使命,也与盘庚殊途同归:
当权力结构与资源分配严重失衡时,任何修补都难阻颓势,唯有彻底重置才能打开新局面。
三、盘庚的铁腕新政
面对以上困局,盘庚的改革手段看似老调重弹——迁都!
商朝是个特别喜欢迁都的朝代,古籍记载为前八后五,即商朝建立前迁都八次之后迁都五次,但考古发现可能更多。比如郑州发现了规模宏大的商城遗址,并未计入上述迁都次数。
迁都本质上是资本利益的重新洗牌。现有资本大多沉淀在土地、房屋、矿产为代表的不动产之上,迁都意味着原本掌握在神权资本集团手中的资本将大幅贬值,原先在旧都形成盘根错节的黑白势力也将失去功用,支持盘庚的新兴势力将获得巨额红利,并且形成有利于他们的人脉资源网络,从而实现财富重新分配,缓和原有财富过度集中的矛盾。
九世之乱过程中是迁都高发期,但并仿佛陷入了越迁都矛盾越大的恶性循环。因为这些迁都并非出于系统性的战略谋划,而是由于面临具体的迫在眉睫的危机而仓促发生。
河患水灾:生存环境恶化,不得不走。
外族威胁:军事上失利,被迫转移。
贵族内斗:王权在内部权力斗争中失败,胜利者为巩固权力或躲避报复而迁都。
由于迁都缺乏周密的谋划,过程必然混乱。原有的贵族势力、利益集团几乎原封不动地转移到新都,旧有的权力结构和矛盾在新都迅速复刻。谁在迁都中获利多,谁损失大,又会引发新的争斗。大贵族往往会浑水摸鱼,在迁都混乱期内吃掉中小贵族,导致势力进一步膨胀。迁都不仅没化解旧矛盾,反而增添了资源分配的新矛盾。
盘庚的迁都是一场经过深思熟虑的顶层设计。他的目的不是逃避某个具体灾难,而是要通过迁都这一重大战略举措,以及一整套釜底抽薪式的配套实施方案,将迁都变成了一场系统性的权力重组和利益重构。
迁都之前,他进行了大量的动员和说服工作,《尚书·盘庚》三篇就是证据,他告诫贵族,训诫民众,统一思想,强调迁都是为了“绍复先王之大业”的崇高目标。
通过主导这次成功的迁徙,盘庚向所有诸侯和贵族证明了自己有能力、有魄力领导国家走出困境。这极大地重塑和巩固了王权的威信。诸侯看到商王朝重新稳定强大,便纷纷归来朝见,即“诸侯来朝”。
盘庚对于拒绝配合者,展露了强硬的手腕和坚定的决心,对于保守利益集团进行有效震慑。“乃有不吉不迪,颠越不恭,暂遇奸宄,我乃劓殄灭之,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新邑。”翻译:假如有人不善良不法,叛逆不恭,欺诈奸邪,我就要灭绝他们,连幼童都不留下,不让这些坏种在新国都里延续。
简而言之,就是严厉警告这些大贵族们,如果不配合新政,我就杀你全家!
盘庚告诫旧贵族,迁都目的是发展民生,而不是让你们聚敛财富。“无总于货宝,生生自庸!式敷民德,永肩一心!”翻译:不要聚敛财富,要谋生自立!要向民众施恩布德,要永远同心同德!
迁都对旧贵族势力是沉重的打击,旧贵族离开了经营数代的根据地、田产、宗庙和附属人口。在陌生的新环境里,他们失去了地方上的根基,原有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影响力被连根拔起。在新都,他们的一切都要仰仗中央政府的分配和安排,极大地削弱了其对抗王权的资本。
盘庚暗示,财富应通过为王朝服务而非世袭来获得。迁都过程中盘庚有机会绕过旧的世袭贵族,提拔一批在迁都过程中立下功劳或宣誓效忠于他的新兴官僚和军事将领。这些“新贵”的命运与盘庚及其新政权紧密绑定,成为王权的坚定支持者。
“朕不屑好货于富家,恭承民命,用永地于新邑。”翻译:我不会偏爱那些富家大族,我要恭敬地承接上天之命,让你们在新国都永久安居。
“朕不屑好货于富家” 是极其关键的表述,直接表明了盘庚要抑制豪强、不徇私情的态度。“恭承民命” 则将其政策合法性建立在“天命”和“民命”之上,而非贵族利益之上。
“今予将试以汝迁,永建乃家。”翻译:现在我率领你们迁徙,是为了让你们永远建立你们的家业。
“永建乃家” 是一个强有力的承诺。在农耕社会,“家业”的核心是土地和房屋。盘庚以此激励民众,暗示到达新都后,他们将获得新的安身立命之本。这必然意味着王室将对新都的土地进行重新规划和分配,从而剥夺旧贵族在原住地的地产,将土地授予中下层迁徙者。
最大的经济资源——土地,由王室(国家)重新掌控和分配。盘庚可以将肥沃的土地直接授予效忠自己的军队、官员和移民,而将边远或贫瘠的土地分给那些不太合作的旧贵族,从而实现经济上的抑强扶弱。
殷墟发现了规模巨大的青铜铸造作坊、制骨作坊和玉石器作坊,这些作坊都位于宫殿宗庙区附近,表明商王室一定程度上效仿夏王室,加强了对这些关系国计民生和军国大事的战略产业的控制,建立国有经济的基础。其产品(尤其是青铜礼器和兵器)成为王权赏赐、维系忠诚的关键工具。神权阶层无法绕过王室,轻易获得和铸造象征权力与身份的青铜礼器,其军事和经济独立性大幅下降。
虽然无直接文字记载盘庚实现债务赦免与税赋改革,但根据改革的普遍规律(如犹太教的“禧年”制度),盘庚很可能在迁都这个新旧交替的节点,宣布赦免平民对贵族的债务,或推行新的、相对公平的税赋制度。
这能极大减轻平民和奴隶的经济负担,让他们在新都轻装上阵,激发生产积极性,从而巩固新政权的社会基础。直接剥夺了贵族通过高利贷盘剥平民获得的利益,削弱了其经济来源。这与《盘庚》中反复强调的“施实德于民”的精神是一致的。
四、罗斯福的铁腕新政
1933年的美国,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的困境与盘庚惊人相似:
资本利益集团控制钢铁、石油等战略物资,把持美国的经济命脉,劳工阶层失去工作,失去购买力,导致经济活力枯竭。资本利益集团还通过收买媒体,资助学者鼓吹自由主义经济学,把持司法系统,通过经济与法律神权维护自身的极端统治。
罗斯福的解决方案也是一脉相承:危机当前,财阀们当务之急是割肉放血共渡难关;如果冥顽不灵,非要拖着大家一起坠入深渊,那就只能用社会主义铁拳好生伺候了。
当罗斯福就任总统时,全国银行体系已濒临崩溃,胡佛的保守政策如同商朝贞人集团的占卜咒语,不仅无法解决现实危机,反而加剧了危机。
罗斯福在就职百日內,推动15项重大立法,其中《紧急银行法》犹如盘庚的迁都令,通过强制整顿金融体系重塑国家信用。他的“炉边谈话”创新性地运用广播技术,如同盘庚利用祭祀仪式传达意志,直接与民众沟通,绕过保守的舆论壁垒,将大萧条归咎于“经济保皇派”的贪婪,成功将公众的愤怒引向垄断财团,为自己赢得了广泛的民意支持。
当最高法院宣布新政违宪时,罗斯福威胁扩充法官名额,这恰似盘庚对贵族的警告——改革者必须拥有打破旧结构的决心与实力。
罗斯福表面和财阀们温情脉脉地拉家常似的谈判,背地里对不合作分子的埋骨之地都规划好了。
当时的罗斯福新政用高税收和政府干预强行扭转了大萧条,最高税率一度达到94%。比起“被斯大林吊路灯”和“被小胡子送进毒气室”,这两个更坏的选择,财阀们思考再三,只好接受被罗斯福的社会主义铁拳反复捶打。
1934年《通讯法》赋予政府取消电台执照的权力,14462名政府工作人员直接审查新闻,好莱坞电影上映前必须经FBI过目,报社发稿前要先送审。这种铁腕手段让资本家们噤若寒蝉。
盘庚和罗斯福都足够铁腕,他们的改革又是如何发挥效果的呢?改革中又发生怎样的妥协导致遗留重大隐患?下篇继续分解。
(未完待续)
洪清宇宙系列(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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