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杨,江湖人称“老砂党”,干这行摸爬滚打小十年,国内大江南北的舞厅,就差西藏没去踩过点了。
今儿个,我揣着一颗躁动的心,空降南京。
刚出高铁站,行李往酒店一扔,我就火急火燎地直奔传说中的富华舞厅。
不是我心急,实在是老砂党的通病——到一个新城市,先探舞厅,比打卡网红景点还重要。
下午两点的南京,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风一吹,带着点秦淮河的湿润劲儿。
富华舞厅藏在一条老街上,门头不算起眼,红底黄字的招牌,掉了点漆,看着有些年头了。
门口摆着个小桌子,一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门票。”他吐了个烟圈,声音硬邦邦的。
“多少?”我凑过去问。
“三十。”
我递了张五十的,他慢悠悠地摸出二十块零钱,往桌上一扔,那动作,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我心里嘀咕:这生意都这么清淡了,还这么拽?迟早得黄。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香水味、烟味和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舞厅不算大,中间是舞池,铺着暗红色的地板,有些地方磨得发亮。
四周摆着一圈卡座,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眯着眼打盹。
天花板上的彩灯,转得有气无力,那五彩的光,洒在人身上,说不出的别扭。
最关键的是,舞池里没几个舞女。
我扫了一圈,大概也就七八个wn,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要么嗑瓜子,要么闲聊。
跟我去过的成都、沈阳的舞厅比,这人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难道是下午场的缘故?
我找了个卡座坐下,点了瓶啤酒,刚喝两口,就有个wn凑了过来。
她穿了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着挺清爽。
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不算高,脸圆圆的,眼睛挺大,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着挺甜。
“哥,跳舞不?”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京话的糯劲儿。
“多少钱一曲?”我问。
“十块。”
“行。”
我起身跟她走进舞池,音乐刚好响起来,是一首慢摇。
她的腰挺细,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甜甜的果香,挺好闻。
跳了没两分钟,她就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哥,要不咱别在这儿跳了,去看电影呗?”
我心里咯噔一下,嘿,这老砂党能听不懂?看电影就是幌子,说白了就是想包时。
我今儿个刚到南京,行李还在酒店,正好也懒得折腾,就笑着说:“看电影就不必了,我就在附近酒店住,要去就直接去酒店。”
她眼睛一亮,立马笑开了花:“哥你真爽快!那行,咱这就走?”
“不急,再跳一曲。”我故意逗她。
“哥你坏死了!”她娇嗔地捶了我一下,那小模样,还挺招人喜欢。
跳完这曲,我结了账,领着她往外走。出门的时候,门口那卖票的,还瞥了我们一眼,那眼神,跟看透明人似的。
酒店离得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一进房间,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立马活络起来,又是给我倒水,又是帮我脱外套,那殷勤劲儿,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忙前忙后。
她把连衣裙的拉链往下拉了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头发也散了下来,比在舞厅里的时候,多了几分女人味。
折腾了半天,眼看就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她突然停了下来,坐到床边,看着我,一脸认真地说:“哥,咱这价,得说道说道。”
我心里一乐,嘿,来了。老砂党见多了这种场面,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我故作淡定地说:“你说,多少?”
“两千。”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两千?这是抢钱呢?我皱着眉说:“妹子,你这价,有点离谱了吧?南京的市场价,我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哥,我这可是实打实的服务,你要是觉得贵,那我也没办法。”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意思很明显:嫌贵就拉倒。
我心里冷笑一声。
老砂党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想哄抬物价?门儿都没有!我坐起身,点了根烟:“两千,不可能。你要是诚心做,就按市场价来,不诚心,那你就走吧。”
她见我态度坚决,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磨磨蹭蹭地说:“哥,最少一千八,不能再少了。”
“最多八百,多一分没有。”我寸步不让。
我俩就这么僵着,她瞪着我,我瞪着她。
最后,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行,算你狠!我走!”
看着她摔门而去的背影,我撇了撇嘴。不是我抠门,实在是这价太离谱了,老砂党最忌讳的就是哄抬物价,坏了规矩。
她走了之后,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南京朋友给的号码,拨了过去。
是个上门服务的,价格公道,八百块。
二十多分钟后,人到了。三下五除二,完事。舒坦!
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琢磨着:晚上的富华舞厅,应该会热闹点吧?晚上的消费,跟下午一样吗?所有场子的价,都差不多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
“喂,是杨哥吗?我是富华舞厅门口卖票的老李。”
“哦,李哥啊,有事?”我有点纳闷。
“杨哥,听你口音,是外地来的吧?晚上富华肯定热闹,wn也多。晚上门票还是三十,莎莎舞还是十块一曲。不过不同场子,价有点不一样,金紫御那边,门票也是三十,但是wn的要价,普遍比富华高一点。”老李倒是挺实在。
“谢了李哥。对了,晚上富华,有身材高大壮实的wn吗?一米七五以上的那种。”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群里看到有人问这个。
“高大壮实的?有!有个叫大玲的,一米七七,体重得有一百四,那身材,跟个小坦克似的,老带劲了!”老李笑着说。
“行,晚上我去瞅瞅。”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之前在舞厅群里的聊天记录。
有人问富华有没有高大坦克,有人回说金紫御下午有个,目测最少一百六十斤。
还有人调侃:“老哥喜欢开坦克?”另一个人回:“我比较瘦,开不来。”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晚上七点,我换了身衣服,又去了富华舞厅。
果然,晚上的富华,跟下午判若两人。门口排起了长队,卖票的老李,忙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也比下午柔和了不少。
舞池里,人头攒动,音乐震耳欲聋,彩灯转得飞快,那气氛,热辣辣的。
wn也多了起来,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穿紧身吊带裙的,露出修长的大腿;有穿牛仔裤配露脐装的,青春靓丽;
还有的穿旗袍,尽显妩媚。高矮胖瘦,各有千秋。
我刚找了个卡座坐下,就有个wn凑了过来。
她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裙,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勾魂摄魄。
“哥,跳一曲?”她声音娇媚。
“多少钱?”
“十块,哥要是觉得跳得好,多给点小费也行。”
我刚想答应,突然听见舞池那边一阵骚动。紧接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
“例行检查!都别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检查?
果不其然,这一晚上,富华舞厅被检查了三次。
每次检查,舞池里的人都得停下来,站在原地,接受盘问。
那叫一个扫兴!好好的气氛,全被搅和了。
第三次检查完,我实在没心情待了,准备走人。
老李凑了过来,一脸无奈地说:“杨哥,对不住啊,这几天不知道哪个龟孙子,天天举报,隔三差五就来检查。”
“举报?为啥举报?”我问。
“还能为啥?讹钱呗!那些举报的,就是想跟舞厅老板要钱,不给钱就天天举报。你说这叫什么事!”老李啐了一口,“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wn机车或者开价高,你完全可以拒绝啊,犯得着举报吗?”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年头,啥人都有。
临走的时候,老李拉住我:“杨哥,加个微信,我拉你进南京舞厅交流群,里面全是老砂党,有啥消息,群里都会说。”
“行,谢了李哥。”
我加了老李的微信,没一会儿,就被拉进了一个群。
群里热闹得很,都在吐槽富华今晚的检查。
“妈的,今晚富华查了三次,老子跳个舞都不安生!”
“可不是嘛!肯定是举报党搞的鬼!这帮孙子,不得好死!”
“有没有人知道大玲今晚在不在?老子就想跟她跳莎莎舞!”
“大玲在呢,刚还在舞池里晃悠呢!”
我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忍不住笑了。这就是老砂党的江湖,有哭笑不得的糗事,有说不完的规矩,还有道不尽的热闹。
走出富华舞厅,南京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门头,心里琢磨着:明天,去金紫御瞅瞅,看看那个一百六十斤的“坦克”,到底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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