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街头的药妆店,货架上贴着“限购两支”的防晒贴,店员用生硬的中文提醒“请排队”。镜头拉远,同一条街的电子屏里,议员正在演讲:“不能让中国游客把奶粉买空!”——这不是段子,是上周刚拍到的画面。一边是钱包,一边是选票,日本政客把两者揉在一起,捏出个四不像的“对华新姿态”。
光刻胶的管制清单公布那天,北海道一家稀土分离厂的股票反而先跌停。原因很简单:日本每造一枚高端芯片,平均要消耗8克中国稀土,而芯片厂库存只够37天。禁令生效前夜,丰田社长连夜飞包头,手提袋里装着联合担保函,生怕下半年混动电机“断粮”。所谓“卡脖子”,到头来像两人同时跳进绳套,谁先把对方踢下去,自己也得挨勒。
外务省的老油条们最近喝酒都选在小巷子的包间,怕记者堵门。他们私下吐槽:首相官邸让递话“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可中国一句“拭目以待”之后,外务省的电话就再也打不进中南海。过去“政冷经热”还能靠商人捂热,如今商人自己也冷得打哆嗦——上周横滨港两班赴华邮轮临时取消,空出三千个舱位,旅行社只好改卖“日本国内跳岛游”,效果约等于把雪柜卖给企鹅。
更冷的是街头温度。大阪心斋桥,穿汉服拍照的姑娘被泼咖啡;东京电车站,中国籍实习生被推下站台,幸好列车急刹。使馆提醒短信里那句“尽量结伴出行”,听起来像爸妈劝深夜别穿短裙,透着无力。右翼宣传车放着战时军歌,用扩音器喊“支那人滚出去”,旁边的警察背过身去,假装在指挥空气。
有人把这一切归结为“2026魔咒”,仿佛年份本身带煞气。其实魔咒早写在账本里:日本对华出口连续18个月下滑,少卖了2.7万亿日元的芯片、设备、化妆品,多出来的是2.7万亿日元的焦虑和选票。政客把焦虑熬成一碗怪味汤,加点民族主义味精,端到选民面前——喝下去才发现汤勺是中国制造的,想摔都舍不得。
北京这边也不再陪跑。海关数据不再公布对日稀土出口明细,航空管制区悄悄向东推移20海里,苏-30的伴飞距离从百米级缩到十米级。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措辞激烈的声明,只剩一句“后果自负”挂在官网,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却让人更不敢试探刀锋。
僵局里最难受的是夹缝人。名古屋的东北菜馆老板,疫情三年刚熬过来,现在一份酸菜白肉套餐被点评网站刷到1星,理由是“来自敌对国”;上海赴日研学团,家长群里每天争论“要不要退营”,担心孩子被“随机执法”。他们没签过任何备忘录,却先尝到冷战的滋味——原来大国博弈的落点,不过是普通人碗里的一口热汤、孩子书包里的一张机票。
2026会不会成为中日关系的塌方点,没人敢拍胸脯。能确定的是,谁先把自己内部的火点旺,谁就能在下一轮牌局里多撑十分钟。日本要解决的,是把“经济安保”从口号翻译成可执行的供应链地图;中国要盘算的,是怎样让“零容忍”不变成“零交流”。至于街头那些推搡和辱骂,历史书早写过:当政客把方向盘往右打死,最先甩出窗外的,往往就是理性。
夜色中的长崎港,最后一班中国货轮鸣着笛离岸,船灯像一串移动的星。码头工人挥手,动作熟练得近乎冷漠——他们不知道下一次靠岸是什么时候,只知道今晚的风,比往年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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