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浙江一名男子长期感觉体力不济,听信民间说法,认为某种野生食材炖汤具有极强滋补功效,便屡次悄悄捕获后自行烹煮食用。
原本以为这是调理身体的良方,未曾料到,这碗汤下肚没几天,性命竟岌岌可危!
究竟是何种野味暗藏杀机?他又经历了怎样一场生死劫难?
竹鼠带的致命真菌
入院后,医疗团队如同刑侦人员一般逐步排查病因,最终从壮哥断续模糊的叙述中锁定元凶——正是他亲手捕捉并炖煮的竹鼠。
在不少追求养生的人眼中,竹鼠被视为山林馈赠的珍品,传言其肉能增强体质、延年益寿。然而当实验室显微镜下的检测结果出炉,这些迷信瞬间崩塌:壮哥被确诊为马尔尼菲篮状菌感染。
这种病原体名称拗口,但在医学领域素有“隐形杀手”之称,偏好湿热环境生存,常见于东南亚及我国华南、两广等气候区域。
一旦未能及时识别并治疗,误诊延误将导致死亡率飙升至30%甚至高达50%。而竹鼠,正是该真菌最主要的自然宿主之一——真菌寄居其体内不会致病,但若通过接触或食用途径侵入人体,便会迅速破坏免疫系统,重点攻击肺部、骨髓与血液组织。
都是偏方惹的祸
令人唏嘘的是,壮哥完全是受长辈口耳相传的土方影响,才萌生食竹鼠进补的念头。在他看来,这种动物常年栖息于幽深竹林,昼伏夜出,善掘洞穴,必蕴藏天地灵气与自然精华。
实事求是地说,竹鼠确实是一种独特生物,虽属啮齿类,外形却憨态可掬:头型浑圆,双目细小,耳廓几乎完全隐匿于棕灰浓密毛发之下,部分银星竹鼠体表还点缀着斑驳白斑,宛如夜空星辰。
它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名录成员,堪称森林生态中的地下建筑师——四肢短壮有力,趾端利爪擅长挖掘,构建复杂洞道网络。
视觉虽弱,听觉和嗅觉却极为敏锐,更拥有特化的消化机制:盲肠内共生着特殊微生物群落,可高效分解坚硬难嚼的竹纤维、根茎乃至真菌成分,转化为自身所需营养。
可就是这样一套适应自然的生存本领,在某些人眼里却被曲解为“肉质紧实、大补元气”的佐证。为了获取这份所谓的滋补食材,壮哥特意深入山林追踪竹鼠行踪。
他掌握了它们白天藏匿、夜间觅食竹笋的生活节律,成功诱捕带回,直至病发倒下前,或许仍坚信自己亲手获取的野味最纯正、最安全。
他从未思考过一个残酷事实:野生动物的存在并非为了供人类食用而演化,它们本质上是无数未知病毒与真菌的天然携带者。
养殖的竹鼠也不能吃
医护人员在临床中常遇到抱有侥幸心理的患者,提出疑问:“我不碰野生的,只吃人工饲养的竹鼠,应该没问题吧?”
其实,这种认知比病原体本身更具潜在威胁。
首先,自2020年起,国家已明令禁止将竹鼠列为食用性野生动物,任何形式的商业性食用均属违法行为。
这项法规的背后,是对公共卫生安全底线的坚决守护。
更为关键的是,无论来源是野外还是所谓“人工养殖”,竹鼠携带马尔尼菲篮状菌的风险并无本质差异。
病原体并不分辨宿主是否经过圈养,只要进入缺乏特异性抗体的人体,便会引发严重全身性感染。
况且市面上私下交易的所谓“养殖竹鼠”,大多未经正规检疫流程,极有可能昨日尚在布满腐殖层与真菌孢子的山洞活动,今日便出现在火锅或炖锅之中。
竹鼠的悲剧
回望过去,竹鼠近年来的命运,实则是一场由人类贪欲主导的生态浩劫。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原本将其列为无危物种,但近十余年来,因盗猎猖獗,其种群数量急剧下滑。不法分子为牟取利益,使用电网、铁夹甚至投毒手段进行捕杀——不仅猎杀成年个体,更摧毁其赖以生存的洞穴系统,连繁殖基地也被彻底破坏。
叠加城乡建设扩张带来的竹林砍伐,竹鼠栖息地日益破碎化,不同群体之间难以迁徙交流,基因多样性丧失,恢复之路遥不可及。
人类毁掉它们的家园,又将其摆上餐桌,而大自然的反制往往无声无息却直击要害。
尽管壮哥历经六周高强度抗真菌治疗挽回生命,但代价沉重:多种强效药物轮番作用,造成肝肾功能显著损伤,体重骤降二十斤,损耗的是根本元气。
出院之际,他带走的不只是虚弱躯体,更有一份迟来的对自然规律的敬畏之心。
那段在电梯里行走都双腿打颤、连续七天高烧不退的经历,理应成为大众警醒的教材:所谓野味滋补,实则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未知病原提供温床。
无论是竹鼠,还是其他被冠以“山珍”之名的野生动物,它们无需成为人类餐桌上的佳肴,也不该充当任何药引角色。
让它们安然生活在属于自己的竹林深处,不仅是法律的要求,更是人类规避新型传染病侵袭的最有效屏障。
这一课,壮哥用半条命换来领悟,愿更多人仅凭听闻,就能彻悟其中真谛。
参考资料:钱江晚报《好好的人,突然高烧近40℃,肺都“烂穿”!医生:这样做有极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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