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跨国集团董事长,无人敢惹的存在。而我是他第十代单传的孙女,苏氏唯一的继承人。
但我小叔却放任他豢养的金丝雀冒充我的身份。
在跨国百强公司盛典上,苏妍曦捷足先登,以创始人孙女的名义上台宣讲。
下来后,她一脸不屑装腔作势地看着我。
“要不是小叔指定我带你来参加豪门盛宴,就你这种贫贱孤儿,这辈子都没资格站在会场上!”
“待会你脑袋灵光点,少给我添乱,否则小叔定将你大卸八块!”
前世,我被小叔恐吓,胆战心惊,对苏妍曦步步退让,直至被他们砍断四肢,放血而亡。
现在,我重生了。
看着苏妍曦唾沫横飞的荒唐嘴脸,我直接一巴掌扇
过去。
“哪来的狗叫!你一个陪酒女伴,也敢在本小姐面前猖狂?!”
……
我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狠狠地连扇几耳光。
苏妍曦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手也被碎玻璃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淋漓。
正在跟合作商敬酒的小叔转头看到,拿起酒杯就砸向我。
“苏时悦,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想活了吗!敢动手打我们苏家的千金?她可是我的亲侄女!”
小叔一边心疼地擦拭着苏妍曦受伤的伤口,一边愤恨地瞪我。
这场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人。
想到上一世,他们将我残忍虐杀,我只后悔自己识
人不清。
那时,我总以为在小叔心里,我才是他最重视的侄女。
现在,我死死盯着他搂在怀里的苏妍曦。
“一个被你包月的陪酒女伴,居然敢冒充我的身份替公司发言?我作为跨国集团董事长的孙女,凭什么不能教训她?”
话音刚落,小叔气愤地踹我一脚。
苏时悦,你别忘了,当初在孤儿院,要不是妍曦对你大发善心,资助你至今,你指不定早就被人欺负死了!你倒好,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胡乱攀咬!”
“今天我就让大家看清楚,苏妍曦才是我们宏广集团的千金!她是我爸唯一的独孙女!”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小叔。
“你说她是爷爷的独孙女?宏广集团的千金?那我呢?”
“小叔,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讲一遍吗?你怎么敢胡说八道的!”
小叔不屑地撇撇嘴,语气很是嘲讽。
“苏时悦,我看你是妄想症又发作了,得送少管所去!”
苏妍曦委屈地红着眼:
“怪我,我只是想让时悦多适应适应社交场合,没想到她的妄想症这么厉害,一发作就瞎闹腾。”
她和小叔像唱双簧般,你一言,我一语,还真让在场的人信了。
大家警惕地盯着我,不少人还自觉地与我隔开了距离。
“苏时悦原来是苏小姐在孤儿院资助的妄想症患者啊!难怪言行举止都透着古怪。”
“妍曦小姐真是大善人啊,这种没事就爱发疯的家伙怎么能随意资助!以后缠上身可是不得了!”
小叔对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李领队,你们现在、立刻,把苏时悦这疯子给解决了,以后我不想再看见她!”
我一把挥开李领队伸过来的手,面色阴沉。
“老李,你可是答应过我爷爷,会护我周全的!”
李领队很是为难,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小叔不耐烦地推搡他:
“李领队,我爸现在就我一个儿子,他说过公司都由我做主,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疯子忤逆我?你一家老小的饭碗都不要了吗?”
闻言李领队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看向我。
“时悦小姐,对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他一挥手,旁边的几个保镖立刻扑向我。
我心下一惊,下意识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大叫道。
“我看谁敢!我是宏广集团的接班人苏时悦!我才是爷爷唯一有血缘的亲孙女!”
我激愤的行为让在场的人,一阵哗然。
一些宾客甚至当着我的面嘲讽。
“这年头拿刀的疯子都敢做豪门千金梦了?还宏广集团的接班人?真是笑掉大牙!”
“假冒货也不想想苏老爷子就一个儿子,就算按辈分来,怎么也轮不到孙辈!”
小叔见言论一边倒地偏向他,更有底气了。
我高声怒问:“小叔,你哪只耳朵听到爷爷说公司给你管的?他答应让你做公司总裁了?”
小叔紧紧护着苏妍曦,神情慌乱了一瞬。
可下一秒,他镇定自若地抬眼望向我。
“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苏时悦,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为了公司的颜面,我才懒得跟你多费口舌!你赶紧把刀放下!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李领队小声地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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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要跟咱们公司合作的集团,万一这事传
到老爷子耳边也不好,您就放她一马吧。”
我看着小叔一脸沉思的模样,知道他心里的忌讳。
我爷爷虽年事已高,可公司的实权仍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我爸妈离世后,我就是我们家十代单传的孙辈,是我爷爷的心头肉!
而小叔只是我奶奶认下的干儿子。
当初他父亲因救奶奶意外离世,奶奶为报救命之恩,恳求爷爷将他领养。
可爷爷当时答应的条件是,日后他没有继承苏家家产的资格。
所以,我很明确地知道,小叔说谎了。
小叔推开保镖领队,语气里满是愠怒。
“那苏妍曦就该白白被她欺负,被她折辱吗!”
“我不想听你废话!你带着保镖马上把她送到少管所去!”
一听到少管所,我的愤怒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理智。
上一世,他们强硬地把我塞进少管所,让我被教官每天轮番殴打虐待,最后苏妍曦凶残的砍去我的四肢,让我失血而亡。
那时,我的小叔为博她欢心,竟帮着她一同谋害我。
苏妍曦在学宠物治疗时,对断肢缝合很感兴趣。
可是经手的宠物太小,不方便练手。
小叔知晓她对学习的渴望后,陪同她把我关进密室。
苏妍曦割下我身体的一个部位,又用最大号的粗针粗线在我断裂处缝合,将我反复折磨了五天五夜,直至我流干最后一滴血才罢休。
我不懂,从小到大,我对小叔掏心掏肺的好,什么都让着他,视他为最亲的亲人。
可他却为了一个陪酒的女伴,不但让她冒充我的身
份到处游走,还帮着这个外人来凌虐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我和苏妍曦到底谁才是宏广集团的真千金?”
我不动声色地望着小叔,小叔的脸色十分阴沉。
“当然是妍曦,你一个低贱的陪酒女伴。怎么配和她相提并论?”
我冷笑,掷地有声:
“既然你执意要颠倒黑白,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到底谁低贱谁是陪酒女伴,你比我更清楚。”
话音刚落,一杯热咖啡倏地朝我泼过来。
我避无可避,被咖啡淋了一身。
跨国运输商陈老板一个大跨步,站在了小叔身前。
他瞪着眼,对我骂骂咧咧的:
“小贱人!谁让你这么跟苏总说话的!这儿都是权贵人士的地盘,不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该来的!赶紧给我滚远些!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他抬起脚,恶狠狠地朝我胸口踹过来。仿佛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忠心,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
我没有防备,被踹倒在地。
“卑贱的东西,苏总和苏小姐也是你能编排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苏总的下场。”
那暴发户更加得意,自以为这样就能抱住小叔的大腿,就能助他事业昌盛。
只可惜,他对我家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小叔根本没有继承权呢,苏妍曦也只是他的一个小小女伴。
重生过后的我,容不得自己受半点委屈。
我爬起来一个回旋踢,把陈老板绊得直直给我跪下。
“小贱人!你还敢还手,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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