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他,现在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妈出轨,我爸杀了她和奸夫入狱。
所有人都嘲笑我是杀人犯和坐台女生的小贱种。
只有十八岁的江时州抱着我,一遍遍地说我有多好。
因为我一句想看雪,他就偷偷攒钱买车票带我去北方。
会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时昂着头说,
“我没错,我喜欢许岁安,我将来一定会娶她。”
我们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对着打工剩下的廉价蛋糕许愿。
即便后来他在商海沉浮中变得杀伐决断,仍旧满眼都是我。
为了让我有安全感,他手下的秘书都由我挑选。
苏叶学历普通,说英语的时候还带着淳朴的乡音。
可她和我年轻的时候好像,都有不服输的拼劲。
我把苏叶当做亲妹妹,给她买衣服,教她人情世故。
甚至在过年时还会邀请她来家里。
她也会笑着挽住我的手臂,俏皮道:
“岁安姐,我肯定帮你看好江总,不让莺莺燕燕靠近他!”
可背叛我最深的人,也是她。
病房门被推开,苏叶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走了进来。
完全看不出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女孩。
“时州他公司事情忙,抽不开身,让我来看看你。”
“姐姐,你别伤害自己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江太太永远是你,我们不会跟你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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