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警察同志，就是这家！你们快进去看看吧！那孩子都哭了好几天了，天天晚上哭，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这心都揪成一团了！”
报案的张阿姨指着我对门的防盗门，一脸焦急。
我，陈静，刚下飞机就接到派出所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回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两个年轻警察站在我家门口，表情严肃。
“您是户主陈静？”
“是，我是。警察同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婆婆和孩子……”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您家里有疑似虐待儿童的情况。孩子已经连续多日深夜啼哭不止。我们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虐待儿童？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婆婆最疼孩子了！她怎么可能……”
“砰砰砰！”警察加重了力道，继续敲门。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强制破门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婆婆张桂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脸色蜡黄，眼神躲闪，头发乱糟糟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
01.
“妈！你怎么才开门？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和责备。
婆婆张桂兰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扶着门框才站稳。她没有看我，眼神依旧躲躲闪闪，嘴里嘟囔着：“我……我刚才在给囡囡喂奶，没听见……”
我没理她，径直冲向卧室。我的女儿，才三个月大的囡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婴儿床上，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这时，两位警察也跟了进来。报案的邻居张阿姨和其他几个好事者，都探着脑袋在门口张望。
“大娘，我们是派出所的。有邻居反映，您家的孩子最近每天晚上都长时间哭闹，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年轻一点的警察开口，语气还算客气。
婆婆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孩子小，晚上哭闹不是很正常吗？饿了，尿了，都会哭。我们家囡囡就是觉浅，有点响动就醒。”她的声音很低，像蚊子哼哼。
“可邻居说，不是普通的哭闹，是那种撕心裂肺的，一哭就是一两个小时，怎么哄都哄不住。”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追问道，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婆婆。
“那……那是孩子肠绞痛，医生都说了，没办法，只能熬着。”婆婆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听着婆婆的解释，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我叫陈静，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做销售总监。因为公司一个海外项目，我不得不离开刚出生的女儿，去国外出差一个月。丈夫林伟工作也忙，常年在外跑业务。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把我乡下的婆婆，六十九岁的张桂兰，接来城里，帮忙照顾孩子。
婆婆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在老家种地、养猪，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她不识字，也不会用智能手机，连煤气灶都是我手把手教了好几天才学会。
让她一个人照顾三个月大的婴儿，我心里其实一直不踏实。
所以，在临走前，我特意在客厅和囡囡的卧室里，都安装了可以连接手机的监控摄像头。我想着，即使远在国外，也能随时看看女儿的情况。
可没想到，我出差的这一个月，风平浪静。
我每天只要有空，就会打开手机APP看看监控。画面里，婆婆虽然手脚有些笨拙，但把囡囡照顾得很好。喂奶，换尿布，唱着我听不懂的乡下童谣哄她睡觉。囡囡也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了，也只是哼唧几声。
我一次都没有在监控里，看到或者听到囡我女儿长时间的哭闹。
可现在，邻居却报警说孩子夜夜啼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2.
警察显然对婆婆的解释并不完全相信。
“大娘，方便我们看看孩子吗？”
“不……不方便！”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张开双臂，拦在了卧室门口，“孩子刚睡着，你们会把她吵醒的！”
她这反常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我心里都“咯噔”一下。
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大娘，我们只是看看，不会吵醒孩子。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不！你们谁也别想进去！”婆婆的态度异常坚决，眼神里甚至透出一股绝望的疯狂。
门口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你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有问题！”
“我就说嘛，一个农村老太太，哪会带孩子？别是把孩子给……”
“天哪，太可怜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妈！你干什么呢？让警察同志看看怎么了？你是不是对囡囡做了什么？”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口不择言地质问她。
婆婆听到我的话，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瞬间就红了，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静……连……连你也不相信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那张苍老而悲伤的脸，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女儿可能的安危，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妈，不是我不信你，是你现在的行为太可疑了！你让我们怎么信你？”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年长的警察对他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人准备强行进入。
“等等！”我突然开口。
我走到警察面前，深吸一口气。
“警察同志，我相信我婆婆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也为了证明她的清白，我有个办法。”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监控APP。
“我家里装了监控，二十四小时录像，有声音。只要查一下过去几天的录像，孩子到底有没有哭，一看不就全明白了吗？”
我的话一出口，婆婆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扶着门框的身体，晃了两下，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这个反应，让我心里那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难道……她真的背着我，对囡囡做了什么？
03.
警察显然也觉得我这个提议非常好。
“好，那就麻烦您，把最近几天的监控调出来，我们看一下。”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机连接到客厅的电视机上。冰冷的屏幕亮起，监控APP的界面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我先点开了白天的录像回放。
画面清晰，声音也很清楚。
画面里，婆婆抱着囡囡，在客厅里慢慢地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平静。
喂奶，换尿布，拍嗝，每一个动作虽然不那么标准，但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爱。
囡囡也很乖巧，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邻居们看着画面，议论声小了下去。
“这……这看着挺好的啊，不像会虐待孩子的样子。”
“是啊，老太太挺有耐心的。”
报案的张阿姨也有些疑惑：“不对啊，我明明每天晚上都听到孩子哭的……”
“张阿姨，您别急。”我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我们看看晚上的。”
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我将时间轴，拉到了前天晚上十一点。这也是张阿姨报警时提到的，哭声最厉害的一晚。
画面开始播放。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囡囡躺在婴儿床上，睡得很安稳。
婆婆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孙女，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轻轻地扇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半……十二点……十二点半……
电视里，始终是一片寂静。除了挂钟的滴答声，和婆婆偶尔压抑的咳嗽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囡囡一直睡得很香，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这……这怎么回事？”张阿姨第一个叫了起来，“不可能啊！我那天晚上明明听见她家孩子哭了快一个小时！就是从这个窗户传出去的！”
她指着电视画面里，卧室的那扇窗。
我也懵了。
监控录像里，根本没有任何哭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监控坏了？
我立刻又换了昨天晚上，和大前天晚上的录像。
结果，一模一样。
每个夜晚，都是一片死寂。囡囡睡得像个小天使，婆婆就那么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像一尊雕塑。
“警察同志，这……这不对劲！”我急了，“我这个监控是带录音的，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我婆婆她……她把监控的录音功能给关了？”
年长的警察皱着眉头，走上前仔细查看了我的手机设置。
“设置没问题，录音功能是开启的。”
他回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如死灰的婆婆。
“大娘，现在，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04.
婆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丈夫林伟，突然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他显然也是接到了消息，一脸焦急。
“怎么了？怎么了？警察同志怎么都来了？”
他看到这副场景，立刻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是不是妈把孩子怎么了？”
不等我回答，门口的张阿姨就抢着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林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几步冲到婆婆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妈！你到底对囡囡做了什么？孩子是不是被你打出毛病了？所以监控里才没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啊！”婆婆哭着挣扎。
“你没有？那你拦着不让警察进去干什么？监控里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是不是给孩子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林伟从小就是被他妈一个人拉扯大的，母子感情很深。但此刻，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他也失去了理智。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插在婆婆的心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婆婆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你还敢狡辩！”林伟怒吼着，情绪彻底失控。
看到丈夫的样子，我心里也涌起一股无名火。我理解他担心女儿，但我更看不惯他这么质问自己的亲生母亲。
“林伟！你吼什么？”我上前把他拉开，“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凭什么这么说妈？”
“我不这么说她能说实话吗？”林伟也对我吼了起来，“陈静，我早就跟你说了，让我妈一个人带孩子不行！她一个农村老太太懂什么？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孩子出事了，你满意了？”
“我满意？林伟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出差一个月，是为了谁？为了这个家！我不去挣钱，你一个人还得起房贷，养得起孩子吗？”
“挣钱？挣钱比女儿的命还重要吗？你要是但凡上点心，会把孩子扔给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吗？”
我们俩，当着警察和邻居的面，就这么吵了起来。把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怨气和焦虑，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
婆婆看着我们争吵，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麻木，最后，成了一片死寂。
她突然推开我们，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门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警察说。
“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
“孩子……孩子没事……我没有虐待她……”
她指着那个监控摄像头，声音沙哑地说。
“是……是我把声音关了……”
05.
“你把声音关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关的？你连手机都不会用！”
婆婆没有回答我。她只是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被扯断了线的，小小的，黑色的，像是麦克风一样的东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装在卧室那个摄像头上的拾音器！为了录音效果更好，我特意买的外置拾音器。
“我……我怕吵到你们……”婆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囡囡晚上总是哭，我怕你们在外面听到了担心，影响你们工作……我就……我就找了个剪刀，把那个连着线的小话筒，给剪了……”
她以为，剪断了那个“小话筒”，摄像头就录不到声音了。
她哪里知道，摄像头本身也自带麦克风。只是因为她把外置拾音器扯坏了，导致整个音频输入系统都出了故障，所以，录下来的视频，才变成了一片死寂。
真相大白。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原因。
林伟张了张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口的邻居们，也露出了恍然大悟又有些尴尬的神情。
我看着婆婆那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脸，看着她手里那个被扯坏的拾音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
她怕我们担心，怕影响我们工作。
这个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农村老太太，用她以为最“聪明”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结果，却闹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让自己被所有人误会，被亲生儿子和儿媳指着鼻子质问。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我走过去，想扶住她。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我的手。
警察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对婆婆说：“大娘，这都是误会。但是，孩子晚上到底为什么一直哭？您还是得跟我们说清楚。总这么哭，对孩子身体也不好。”
提到孩子，婆婆的眼神又变得惊恐和躲闪起来。
“没……没什么……就是肠绞痛……过阵子就好了……”她还是那套说辞。
“妈！”我再也忍不住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隐瞒！我什么都没隐瞒！”她激动地喊了起来。
就在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像是玻璃珠掉在地上的声音。
“哒。”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投向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婆婆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别找她……别找她……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06.
婆婆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她在跟谁说话？
卧室里除了囡囡，还有谁？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立刻出来！”年长的警察拔出了腰间的警棍，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卧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破门！”
一声令下，年轻的警察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门锁上。
“砰！”
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复合门，应声而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朝里面看去。
卧室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三岁的女儿囡囡，依旧在婴儿床上睡得香甜，似乎完全没有被外面的嘈杂声影响。
房间里，空无一人。
并没有婆婆口中那个“她”。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年轻警察嘀咕着，走了进去，四处查看。
衣柜里，床底下，窗帘后……都没有藏人。
“可能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吧。”他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虚惊一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年长的那个警察，却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某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正好是监控摄像头的正下方。
“老李，怎么了？”年轻警察问。
老李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手，指着那个方向。
“你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婴儿床和墙壁的夹角处，那块平时被遮挡住的木地板上，似乎……有一些深色的，不规则的划痕。
因为光线太暗，看得并不真切。
年轻警察走过去，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朝地上一照。
光柱之下，那片木地板上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划痕！
那是一个个，用指甲，硬生生在木地板上，抠出来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像是出自一个濒死之人的手。
而那些深色的痕迹，是早已干涸变黑的……血！
“快！”老李的声音都变了，“把这里的监控录像，全部拷贝带走！从她儿媳妇出差的第一天开始，一秒都不能漏！”
他蹲下身，仔细地辨认着那些血字，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震惊。
年轻警察赶紧拿出手机，开始进行数据拷贝。
我和林伟，还有门口的邻居们，全都吓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
几分钟后，数据拷贝完成。
老李站起身，立刻和同事一起，在客厅的电视上，开始播放第一天的监控录像。
他将播放速度，调到了十六倍速。
画面飞速地闪过，白天，黑夜，白天，黑夜……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屏幕。
突然，老李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了我出差后第三天，一个深夜的画面上。
然后，他将画面，一点一点地，放大，再放大。
最终，定格在了婴儿床边，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板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两位见多识广的警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李更是像看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整个人都愣住了，嘴里下意识地喃喃道：
“怎……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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