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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时候真像一场豪赌,就比如严慧明。她曾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女明星,却甘愿飞蛾扑火,爱上一个有妇之夫。
为了这个男人,她不惜赌上自己的星途,偷偷为他生下两个孩子。本以为这番付出能换来一世相守,不料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佳人风华不再,只能孤独终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让她那么痴迷,这场错爱背后,又藏着多少故事?
要说严慧明这名字,可能很多人还不太熟,可一提到她的艺名“雪梨”还有那些耳熟能详的经典角色,大家几乎都知道。
她就是95年《神雕侠侣》里的“李莫愁”,97年《天龙八部》里的“马夫人”,还有那部《寻秦记》中气质非凡的“雅夫人”。荧幕上塑造过无数经典角色,可偏偏现实生活里,因为一场感情失误,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走向。
生于意大利,背靠着红透半边天的姐姐米雪,这位十四岁就闯入演艺圈的姑娘,手里攥着的资源足以让同代所有新人眼红。第一部戏就搭档周润发,紧接着又是刘德华,那种在镜头前不仅不怯场、反而灵气四溢的表现,连亲姐姐都不得不服气,直言“演技比我还要厉害”。
当年的她,甚至红到了东洋。日本杂志将她评为“每周最受欢迎外国女星”,全球最受欢迎女星前十的榜单里也有她的一席之地。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本走下去,她本该是与米雪并肩、甚至超越姐姐的一代影后,是演艺圈里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然而,命运最喜欢在人最得意的时刻埋下伏笔。就像她在戏里总逃不过“情劫”一样,现实中的雪梨,也在最好的年华里栽了一个跟头,这跟头一栽,就是一生。
那是与徐少强的相遇。戏里火花四溅,戏外却成了足以烧毁她前程的野火。当时的徐少强已有家室,而正值青春、思想单纯的她,却在这个成熟男人的攻势下彻底迷失。为了这份所谓的“真爱”,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极为尴尬且被世人唾弃的位置——“第三者”。
不仅如此,她做的选择之决绝,简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天真。不顾姐姐的反对,无视外界铺天盖地的骂名,她甘愿自毁长城,舍弃了那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顶级星途,没名没分地跟着那个男人。七年,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那是多么宝贵的黄金时期,可她就那么守着。甚至在还没有等到那一纸婚书的时候,就先生下了一儿一女。
那时候的她,大概真以为这叫“为爱牺牲”。她忍受着满世界的闲言碎语,守着一个“离婚娶你”的空头支票,把日子过得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可现实从来不是童话,长达七年的等待换来的不是红毯和婚纱,而是不得不面对的幻灭。男人终究没有兑现承诺,这段从一开始就充满争议的感情,最后只能以她的独自离场告终。
分手后的日子,是从云端跌进泥里的剧痛。一夜之间,她从那个万众瞩目的女明星,变成了带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那不仅是感情的破碎,更是自尊的粉碎。当年的光环有多耀眼,如今的低谷就有多难熬。在这个名利场里,没有什么比一个“过气且情路坎坷”的女星更容易成为笑料了。
为了保护孩子,也为了给自己那个千疮百孔的心找个安放之地,她做出了一个类似“逃离”的决定:带着儿女远走加拿大。
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她想隔绝香港那些喧嚣的是非,想让孩子们在一个听不到“私生子”指指点点的环境里长大。在那几年里,曾经在聚光灯下艳光四射的雪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素面朝天、为柴米油盐操心的普通母亲。
但骨子里的那个演员灵魂是不会死的。待孩子们稍微大了一点,大概是1995年前后,三十岁的雪梨选择杀了个回马枪。而这次回归,简直就像是老天爷对她过去经历的一种“讽刺性补偿”。
谁能想到,正是因为经历过爱恨嗔痴的剧烈拉扯,三十岁的她演起“情种”来,竟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神雕侠侣》里的李莫愁,被她演出了层次——不再只是脸谱化的坏,那眼神里除了狠辣,还藏着让人心碎的深情与执着。那是真正爱过、痛过的人才能懂的眼神。许多观众至今都说,雪梨之后,再无“李莫愁”。
紧接着《天龙八部》里的康敏,更是将“因爱生恨”演绎到了极致。那种风情万种下的蛇蝎心肠,那种得不到就要毁灭的扭曲,让她成为了无数人的童年阴影,却也不得不折服于她的演技。还有《寻秦记》里那个风姿绰约却命运多舛的雅夫人,每一个角色,仿佛都是她从自己破碎的人生经验里提炼出来的珍珠。
那是她事业的第二次腾飞,是用真功夫和血泪换来的。这时候的观众才惊觉,这位“昔日巨星的妹妹”,早就把自己炼成了一块真正的精钢。
随着岁月流转,如今已经六十岁的雪梨,早已没了当年的戾气。两个孩子争气得很,儿子在加拿大做了主持人,女儿也在国外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都拿着加拿大护照过着安稳的日子。孩子们各自飞翔后,雪梨的生活反而归于了一种极简的宁静。
关于她和前任的纠葛,坊间总有各种传闻。最离谱的一个说法是,前任的那位“坏男人”兄弟给她留了一大笔抚养费。面对这种有些侮辱性质的谣言,雪梨不仅没动怒,反而透露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真相。
事实不仅不是对方给钱,反而是她在帮衬对方。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后来妻子过世,留下了两个当时才十多岁的孩子。按常理,雪梨最有资格恨屋及乌,甚至对此袖手旁观。但她却说了一句让人动容的话:“始终认识,不可能看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没父没母。”
于是,她把自己对自家孩子的爱,分了一部分给前任与别人生的孩子。这份胸襟,早就不属于那个为了爱情歇斯底里的“李莫愁”了。这是历经沧桑后真正的强大。她用实际行动证明,那个曾被全香港看笑话的“恋爱脑”女人,内心有着怎样一副柔软且坚韧的脊梁。
如今年过花甲的她,偶尔回到香港参加活动,也不再执着于维持什么“不老女神”的假象。镜头下的她,身材消瘦,顶着一头短卷发,眼角眉梢有了岁月的痕迹,甚至有网友感叹“时间催人老”。但她并不焦虑,面对镜头时坦坦荡荡,甚至幽默地说自己接工作不是为了钱,“就是赚点钱买花戴,让自己美美的”。
这句“买花戴”,道尽了她现在的心境。年轻时为了爱可以抛弃一切,如今哪怕是一个人,也要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人问她还想不想找个伴,她的回答像极了武侠小说里的退隐高人:“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那就是前世没那个福分。”那语气里,全是“不论过往、只看当下”的洒脱。
她这一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被一场错误的爱情“毁”掉的,但也正是那场大火,烧尽了她的天真,淬炼出了她的演技,更成就了她如今这般孤单却不孤独的晚年。现在的雪梨,不需要谁来给她承诺,也不需要婚姻来证明价值。她有孩子,有那一两部足以留名影史的代表作,更有那个能在看到前任落魄时伸出援手的高贵灵魂。
这样的六十岁,虽无老伴在侧,却有着比许多圆满家庭更厚重的生命质感。她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一部不需要男人做主角的大女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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