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什么叫正常?我们全家只是出国工作,凭什么注销户籍?我们又没放弃中国国籍!”
面对工作人员习以为常的表情,宋明和十分愤怒,他不过是带着妻子儿女出国上学工作,怎么回来一趟竟然发现自己的户籍被注销了。
连着绑定的社保卡、公积金卡以及驾驶证全部都失效了,他愤怒的找工作人员质问,得到的结果却是他们已经签署了自愿放弃中国户籍的说明。
他百思不得其解,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签过。
就在他陷入困扰的时候,所长拿出了一张纸,看着上面的内容,宋明和瞬间眼睛瞪大,一脸的难以相信......
六月初,气象台刚发布高温黄色预警,气温就蹿到了三十五度。
宋明和站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楼下小区的孩子们在喷泉池边嬉戏打闹。
“爸爸!爸爸!”七岁的儿子宋小阳突然冲过来抱住他的腿,“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游泳啊,好热啊!”
“等周末,爸爸这周还要加班。”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推脱。
“你每次都这么说!”宋小阳撅起嘴,眼眶立刻红了,“乐乐他们昨天都去了水上乐园!”
宋明和刚想开口,妻子林美娟的声音突然传来。
“明和,你过来一下。”
此时十岁的女儿宋茉茉趴在餐桌上,面前摊着数学试卷——78分,用红笔圈出来的分数旁边写着“班级排名38/48”。
“应用题全错,计算题扣了12分。班主任今天又打电话了,说茉茉上课总走神,作业错误率全班最高。”林美娟焦虑的开口。
宋茉茉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显然害怕的在哭。
“茉茉,告诉爸爸,为什么上课不专心?”宋明和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
“我……我听不懂。”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王老师讲得太快了,我一走神就跟不上……”
林美娟叹了口气:“上周家长群里都在讨论请家教的事。张瑶家请了华师大的研究生,一节200……”
宋明和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上个月刚交完五千三的房贷,汽车保险又该续费了,老家房子漏水需要维修。
“先吃饭吧。”他最终只说出这一句。
晚饭是普通的家常菜,为了省电,他们关了空调改用电扇。
电视里正在播放某国际学校毕业典礼,显示这个学校一共有几十名同学被国外大学录取。
宋明和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老张家的闺女被哥伦比亚大学录取了。全额奖学金。”
林美娟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在枫叶国际学校的?一年学费二十多万哪个?”
“嗯,老张说从初中开始准备,光补习班就花了五十多万。”
餐桌上突然陷入沉默。
宋茉茉偷偷抬眼看了看父母,又迅速低下头扒饭。
晚上十点,哄睡孩子后,宋明和打开电脑加班。
公司新接的住宅区项目催得紧,他负责的三号楼施工图明天必须交稿。
过了很久,他盯着电脑盯到眼睛发昏,突然他听见浴室传来抽泣声。
林美娟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攥着手机,脸上挂着泪痕。
见丈夫进来,她慌乱说,“李姐发消息……她表姐的女儿在加拿大读公立学校,全免费,去年被多伦多大学提前录取……”
宋明和蹲下来,看见妻子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合影:阳光明媚的校园里,一个亚裔女孩被一群不同肤色的同学围着,明媚的笑着。
“我今天查了……技术移民条件。”林美娟的声音发颤,“你本科学历,工程师职业,雅思只要6分……我们够格的。”
宋明和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他们只是普通工薪阶层,移民是那些有钱人才敢想的事。
但当他看到妻子眼里闪烁的光,那些拒绝的话变成了:“要……多少钱?”
“中介费八万,保证金三十万。”林美娟迅速报出数字,显然已经研究很久,“李姐说可以分期,而且拿到签证前只付一半。”
但当他想起女儿试卷上的红叉,儿子失望的眼神,还有今天公司里年轻海归主管对他图纸的随意指摘……
“我们……可以先去咨询。”
周六上午,他们把孩子送到父母家,去了市中心那家移民中介。
顾问王小姐递来的宣传册,“加拿大教育全球排名前五,公立学校全免费。最重要的是,孩子不用承受国内这种变态竞争。”
“医疗呢?”林美娟急切地问。
“全民医保,生孩子不但免费还有补贴。”王小姐又推过来一份价目表。
“像您先生这样的工程师,在加拿大非常吃香,起薪至少这个数。”
这个数字让宋明和心跳加速——折合人民币五万,是他现在收入的两倍多。
但表格下方的小字让他皱起眉头:“服务费89000?宣传单上不是写八万吗?”
“那是基础套餐。”王小姐面不改色,“您需要优先处理的话,我们提供加急通道。”
离开中介时,林美娟异常沉默。
直到走进地铁站,她才突然抓住丈夫的手:“明和,我想试试。”
“钱呢?就算只付一半,也要四万多,我们上哪……”宋明和苦笑。
林美娟却十分坚定,“我算过了。把我的金镯子卖了,加上定期存款,刚好够首付。剩下的……我可以向爸妈借。”
宋明和想起岳父岳母那套老旧的房子,退休金也不多。
但当他转头看见妻子期待的眼神,那些现实考量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回家路上,他们在小区门口遇见了邻居陈老师。
她女儿去年考上武汉大学,“茉茉妈妈,”陈老师热情地招呼,“听说你们在找家教?我女儿暑假可以辅导,一小时一百五。”
林美娟的笑容僵在脸上。
宋明和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小时一百五,一周两次,一个月就是一千二。
晚饭后,宋明和独自在阳台抽烟。
透过纱窗,他看见林美娟正在书房里疯狂搜索加拿大移民信息,女儿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消息:“下周六你妈生日,记得回来吃饭。”
宋明和突然鼻子发酸,父母都七十多了,高血压糖尿病缠身,如果真去了加拿大……
卧室里,林美娟已经整理出一叠打印资料:
“我问了李姐,她表姐刚去时也困难,但现在夫妻俩年薪合计十几万加币,房子车子都有了,孩子英语说得比中文还溜……”
宋明和翻看着那些资料,每一页都很诱人,免费医疗、优质教育、清洁空气……
“明和,”林美娟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说的吗?要给孩子们我们没能拥有的机会。”
宋明和猛然想起自己高考失利,只能上二本,想起为了省钱放弃考研。
想起每次同学聚会时,那些出国发展的同学谈起见闻时自己的羡慕。
“我再想想。”
第二天送孩子上学时,宋茉茉在校门口磨蹭着不肯进去。
“怎么了?”宋明和蹲下来问。
“王老师说……下周月考后要开家长会。她说……说要重点谈谈跟不上的同学……”
宋明和胸口一阵发闷。
当天中午,他独自去了银行。
柜台后的理财经理听说他要取定期存款,“提前支取的话,利息按活期算,确定吗?”
宋明和看着存折上那笔五年定期——那是他们攒了三年准备换车的钱。
他深吸一口气:“确定。”
她扑进丈夫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我们……真的要走了?”宋明和轻声问。
“为了孩子。”
宋明和想起昨天看到的一组数据:武汉重点初中入学率不到30%,高考一本率58%……
而加拿大安大略省大学录取率是76%。
“明天……去签合同吧。”
签约那天,王小姐笑容甜美地递过来一叠文件:
“都是标准条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字就行。”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王小姐热情地握手:
“恭喜您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准备雅思考试,我们提供保过班,特别优惠价一万二……”
走出中介大门,宋明和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林美娟正兴奋地规划着:“李姐说最好提前学点英语日常会话,还有加拿大冬天要买羽绒服……咦,你怎么了?”
宋明和摇摇头。
他没法解释那种突然袭来的恐慌,“我在想……爸妈那边怎么开口。”他最终说道。
这个周末,他们照例带着孩子回父母家吃饭。
宋明和的父亲刚做完白内障手术,看东西还有些模糊。
“爸,您坐着吧,我来。”宋明和接过锅铲。
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孙子孙女夹菜:
“茉茉多吃鱼,补脑子的。小阳别挑食,青菜也要吃。”
宋明和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饭后洗碗时,林美娟在厨房对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清了清嗓子:
“爸,妈,我们有件事想商量……”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们……在考虑移民。加拿大,为了孩子的教育……”
父母都愣住了。
“想好了?”父亲最终只问了这一句。
“主要是为了孩子上学……”林美娟急忙解释,“那边教育免费,压力也小……”
“你们这一走,”母亲的声音发颤,“我们老了有个头疼脑热……”
“妈,现在视频通话这么方便,我们天天都能联系。”
林美娟握住婆婆的手,“而且加拿大假期多,我们每年都回来……”
父亲突然站起身,走向阳台。
宋明和跟过去,“爸……”
“去吧。”父亲的声音沙哑,“我们这代人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们再受委屈。”
这句话成了压垮宋明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晚回家后,他登录了雅思报名网站,在点击“确认支付”前,手指悬停了许久。
那一刻,宋明和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中年人的抉择——不是在对与错之间,而是在两种不同代价之间,他点击了确认。
温哥华国际机场,宋明和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还是感觉有股刺骨的寒意顺着领口往里钻。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加拿大初冬完全不同——宣传册上明明写着“冬季温和多雨”,却没告诉他们这种雨会浸透骨髓。
“出租车要等四十分钟。”林美娟攥着手机,鼻尖冻得发红,她刚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和调度员沟通完。
宋小阳开始哭闹,他穿着武汉带来的薄棉衣,在零度的室外根本扛不住,宋明和抱着儿子让他取暖。
“不是说加拿大到处都有暖气吗?”宋茉茉缩在母亲身边,牙齿直打颤。
当出租车终于停在一栋公寓前时,宋明和的心沉了下去。
房东收了两个月押金后,扔下一串钥匙就走了。
宋明和摸了摸暖气片,只有一丝微温,林美娟则费力的清扫屋子。
“先凑合住吧。等找到工作就换地方。”
那天晚上,全家挤在一张双人床上取暖。
宋明和听着窗外陌生的风声,想起武汉家里那台制热的空调,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们真的跨越了半个地球,就为了住进这个比原来卫生间还小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林美娟就发现厨房水龙头漏水,水池下的柜子已经发霉,宋明和不得不跪在潮湿的地板上试图修理。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移民安置顾问的电话。
“宋先生,您预约的英语测试是今天下午两点,测试结果将决定您需要上多少小时的语言课程。”
来到测试中心,宋明和盯着试卷上的阅读理解题,那些字母像蚂蚁一样在纸上爬行。
考核结束,女考官看着评分表,“5级。您需要至少完成300小时课程才能达到求职要求。”
第一周在兵荒马乱中过去。
他们办了社保卡,开了银行账户,给孩子们注册了学校。
账户里仅剩的12000加币,这些钱在物价高昂的温哥华,撑不过三个月。
“我去找工作。”林美娟突然说,“反正我的英语比你强些。”
林美娟翻开招聘网站,“超市收银员,时薪14.5,一周能排30小时。”
第二天,当林美娟去华人超市面试时,宋明和坐在社区中心的电脑前疯狂投简历。
每封邮件发出去都像石沉大海,偶尔收到的回复都是“感谢申请,但……”
傍晚林美娟回来了,总算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我周一上班!老板娘说华人顾客多,普通话比英语重要!”
宋明和抱紧妻子,热泪盈眶。
几天后,宋茉茉的学校也传来一个好消息。
五年级教室里有三个中国孩子,老师特意学了“你好”和“谢谢”来欢迎新同学。
但宋小阳的幼儿园就没这么顺利——第一天放学,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一个月后,宋明和终于收到面试通知,是家建材超市的仓库管理员。
那边的经理问:“你在中国管理过仓库吗?”
“我是建筑工程师。”宋明和急忙掏出精心准备的文件夹,“这是我参与的项目,这是职称证书……”
经理随意翻了翻就合上文件:
“这里不认中国证书。夜班缺人,周二到周六,凌晨3点到中午11点,干不干?”
时薪14加币。
宋明和算了一下,扣除税和交通费,还不如林美娟在超市的收入。
但他还是伸出手:“我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天下夜班,宋明和的双腿像灌了铅。
他在到家时发现林美娟已经送孩子上学去了,桌上留着一张字条:“电费账单来了,382刀。”
宋明和盯着那个数字,想起武汉家里每月不到两百人民币的电费。
转机出现在第三个月,有人看中宋明和的建筑背景,介绍他去朋友开的装修公司面试。
“起薪低些,但能学本地经验。加拿大看重北美工作经验,坚持一年,跳槽工资能翻倍。”
宋明和几乎要跪下道谢,这份工作虽然要从学徒做起,但至少和本行沾边。
更重要的是,工作时间正常了,他终于能在晚饭时见到孩子们。
孩子们的变化令人吃惊,宋茉茉的英语已经能帮父母填写表格,宋小阳则迷上了冰球,每天缠着要买装备。
“Mikey说全套要500刀!有头盔、护膝、球杆……”
林美娟正在核算当月开支,宋明和则告诉儿子。
“等爸爸转正了就买,好吗?”
那天夜里,宋明和偷偷搜索“二手冰球装备”,发现最便宜的也要两百多。
2020年春天,宋明和刚被公司临时裁员。
宋明和不得不同时打两份工,白天在装修公司,晚上帮人做地下室防水。
某天深夜,林美娟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想试试包饺子卖。”
“什么?”
“你看。”她点亮手机屏幕,社区群里有人求购手工水饺。
“温哥华华人多,肯定有人想念家乡味道。”
第二天,林美娟用最后半袋面粉做了三盒试验品。
她特意拍了照片发在本地华人论坛——饱满的月牙饺整齐排列,旁边放着从国内带来的青花瓷蘸料碟当装饰。
没想到十分钟后就收到五条询问。
“超市韭菜太贵了。”她边剁馅边计算成本,“但胡萝卜和鸡肉便宜,可以做创新口味。”
第一周只接了零星几单,送货时林美娟总要多聊几句,打听顾客的家乡口味偏好。
好在渐渐的,林美娟的水饺生意越做越大,甚至接到了附近医院的团体订单。
但最令人惊喜的还是宋茉茉,期末成绩单上,英语评级提升很快。
“老师说我可以提前转入常规班!全班只有我进步这么快!”她兴奋的挥舞成绩单。
2021年春天,他们搬到了一个联排别墅。
虽然仍是租房,但孩子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熬过来了?”林美娟环顾着宽敞的客厅,声音发颤。
宋明和搂住妻子的肩膀,“会越来越好的。”
那天夜里,他久违地梦见了武汉。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宋明和惊醒,看到屏幕上表妹二字。
“表哥,舅舅脑溢血……在抢救……医生说……”
后面的话因为信号不好被切断了。
宋明和坐在床上久久的发呆。
“怎么了?”林美娟打开床头灯,看着丈夫的脸色惨白得吓人。
“爸……脑溢血。得回去。”
接下来,林美娟翻出尘封的中国护照。
“机票贵得离谱。”宋明和盯着购票网站,“单程就要两千多加币一个人。”
“四个人的话……”林美娟快速心算着,这个数字几乎是他们半年的积蓄。
孩子们在半梦半醒间被塞进车里。
宋茉茉还在打盹,宋小阳则兴奋地问是不是能见到爷爷奶奶了。
机场值机柜台前,地勤人员反复核对他们的检测报告。
十二小时的航程里,宋明和盯着航路图上移动的小飞机图标,终于从温哥华,回到了武汉。
降落前半小时,空姐发放入境健康申报表。
宋明和习惯性地摸出身份证准备填写号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换成护照。
武汉天河机场,排队过关时,宋明和注意到海关窗口新装了人脸识别设备。
轮到宋明和时,他鬼使神差地把身份证贴了上去。
机器红灯闪烁,刺耳的警报声让整个大厅的人都转过头来。
“请稍等。”海关人员皱眉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
“宋先生,您的身份证已注销。”工作人员递还证件,“请使用护照办理入境手续。”
“什么?”宋明和无比震惊的高声询问,“这不可能!”
工作人员已经转向下一位旅客:“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先生。”
用护照总算进来后,去医院的出租车上,宋明和不断翻看那张熟悉的身份证。
林美娟小声提醒:“先去看爸,这事回头再说。”
医院神经外科里,父亲躺在病床上,比视频里看起来瘦小许多,右半边脸不自然地歪斜着,看到他们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嘴角抽动却说不出话。
“医生说出血量不大,但压迫了语言中枢。”
表妹的眼袋乌青,显然几天没睡好了,“舅妈高血压又犯了,在家躺着。”
宋明和握住父亲枯枝般的手,老人突然用力回握,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
接下来的两周,宋明和奔波于医院和父母家之间。
林美娟则带着孩子们收拾老房子,添置生活用品。
父亲的情况时好时坏,有天清晨宋明和帮护工给老人擦身时,发现父亲左侧身体已经出现轻微的肌肉萎缩。
“得去银行取钱交下期康复费。”几天后,晚饭时宋明和对妻子说。
他们卖掉了加拿大积攒的不少家当才凑够这次回国的费用,现在账户余额已经所剩无几。
第二天,中国银行,柜员接过宋明和的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先生,您的证件无法验证。系统显示已注销。”
“这不可能!我这是二代身份证,去年还在用!”宋明和高声反对。
“我帮您查一下。”女孩快速敲打键盘,“是的,您的户籍已于2020年3月注销,依据是《出境定居人员户籍管理办法》。”
宋明和耳边突然嗡嗡作响,他摸出钱包里所有的卡片:
“我有社保卡、公积金卡、驾驶证……这些都和身份证绑定的!”
“很抱歉,这些证件在户籍注销后都会陆续失效。您需要办理华侨身份证明才能……”
“什么叫失效?我交了二十年社保!那是我父母的血汗钱!”
宋明和站了起来,无比的愤怒的大吼。
大堂经理闻声赶来,把宋明和请进了VIP室。
半小时后,他拿着临时开具的资金证明走出来,这份文件只能让他取出账户里的人民币现金,其他业务一律无法办理。
“得去派出所问清楚。”回家后,宋明和把一摞现金重重摔在茶几上,“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第二天一早,全家四口来到了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
两小时的等待后,他们终于站在了窗口前。
工作人员接过宋明和的身份证扫了一眼就放在一旁:“注销状态,正常。”
宋明和很生气的反驳,“什么叫正常?我们全家只是出国工作,凭什么注销户籍?我们又没放弃中国国籍!”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调出电脑记录:“系统显示,2020年3月5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籍管理条例》和《出境定居人员户籍管理办法》,您全家的户籍已按规定注销。原因是……”
他指了指屏幕上一行小字:“出境定居。”
林美娟也不理解:“我们只是拿了永久居留权!很多国家都有永居身份,这跟国籍是两回事!”
“女士,政策规定如此。”工作人员的语气变得生硬。
“您可以选择办理华侨身份证明,或者”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放弃国外居留权,申请恢复户籍。”
宋明和猛地拍向柜台,“我们在加拿大辛苦打工三年,就换来'注销'两个字?连个通知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宋明和头上。
“不……不可能……”
“把那个所谓的申请表拿出来!我要亲眼看看!”他咆哮着。
整个办事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保安从两侧包抄过来,宋明和却愤怒的挣扎,甚至掀翻了旁边的架子。
“爸爸”宋茉茉地哭喊着。
林美娟试图拉住丈夫,却被甩到一旁。
宋明和抓起《出境定居人员户籍管理办法》的宣传册狠狠摔在地上,三个保安终于将他按倒在地,他的脸颊紧贴着地面。
“全部带到所长办公室!”有人厉声喝道。
宋明和被反扭着胳膊拖过走廊,妻子和孩子也被带了过来。
所长办公室比大厅安静得多,但是宋明和依旧理直气壮,他不记得自己签过什么自愿注销户籍的申请表,林美娟也没有,他家压根没人签署过。
一定是工作人员出了问题,一想到这里,他昂首挺胸,等着所长给自己一个解释。
“宋先生,您先看看这个。”所长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纸推过来。
然而看到了那张纸上的内容,宋明和顿时脸色大变,直接瞪大了眼睛,拿着那张纸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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