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淑华,我每月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块的退休金,卡交给你,密码是你生日,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也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却有个声音在问:“李淑华,你65岁了,这到底是迟来的福气,还是一个用高薪和陪伴精心包装的陷阱?42天后,当我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夜色中时,我才明白,有些真相,远比金钱要沉重得多。”

我叫李淑华,今年六十五岁。

从教师岗位上退下来,已经整整十年了。

老伴走了八年,唯一的女儿小琴远在南方的城市打拼,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我的生活,像一台设置了单曲循环的收音机,每天播放着同样的调子。

清晨五点半,准时被生物钟叫醒。

到楼下公园,和一群老姐妹打一个小时的太极拳。

回家,给自己做一碗简单的清汤面。

上午的时间,是属于阳台上那十几盆花草的。

浇水,剪枝,松土,我对着它们说话,比对人说的话还多。

下午,看会儿电视,电视里的人在热闹地笑着,哭着。

我看着,也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与我无关。

晚上,房子就显得格外空旷。

我常常开着客厅所有的灯,假装家里还有别人。

可那份寂静,还是会从门缝里,窗户里,一点点渗进来,把我包裹住。

女儿总在视频里说:“妈,找个老伴吧,有个人陪着,我们才放心。”

我每次都摆摆手,笑她瞎操心。

嘴上说着不要,可夜深人静时,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只有我自己知道。

转机,发生在一次初中同学聚会上。

包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板笔挺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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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有人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他笑着点头:“几十年不见,都快认不出了吧?”

真的是王建军。

我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爱在课堂上捣蛋的调皮小子。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他出落得如此体面。

听说他从国企干部的位置上退下来,老伴前些年也走了,如今也是一个人。

席间,他正好坐在我旁边。

他很会照顾人,见我面前的茶杯空了,就默默给我续上。

我夹不到远处的菜,他会主动用公筷帮我夹到碗里。

“淑华,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专注地看过我了。

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

一种久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心弦的感觉,让我有些慌乱。

聚会结束,大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王建军特意加了我的微信。

“以后常联系,淑华。”他挥挥手,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从那次聚会后,王建军真的开始频繁联系我。

每天早上一句“早上好”,晚上睡前一句“晚安”。

他会分享一些有趣的视频,或者他拍的风景照。

有时候,他会打电话过来,不说什么要紧事,就只是聊聊天。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了走,公园里的月季花开了,特别漂亮。”

“晚上做了个红烧肉,可惜一个人吃,没味道。”

他的话,总能不偏不倚地敲在我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一个人吃饭,再香的菜也品不出滋味。

我们开始约着一起散步,一起去逛超市。

和他在一起,时间好像都过得快了一些。

我那台单曲循环的收音机,仿佛被人调了台,开始有了新的曲调。

那天,我们散步到河边,他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我。

“淑华,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的表情很严肃,我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

“什么事?你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们……搭伙过日子吧。”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继续说道:“你看,我们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孩子们又不在身边,生个病都没人递杯水。凑到一起,是个伴儿。我做饭不行,但你做的菜好吃。我力气大,家里的重活累活我全包了。”

他描绘着一幅很美好的画面,两个人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旅游散心,晚上一起看电视,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我承认,我心动了。

可我毕竟是个谨慎的人,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让我不敢轻易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建军,这事……太突然了。”我找了个借口。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很多人搭伙,最后都因为钱闹得不愉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

“淑华,这是我的退休金卡,国企的退休金,每月十八号准时到账,一分不少,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块。”

他把卡塞到我手里。

“这张卡,以后就归你管。家里的开销,你说了算。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绝不干涉。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我拿着那张冰冷的卡片,手却在微微发抖。

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块。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用钱来买我的信任?还是……买一个保姆?

“我不要你的钱。”我把卡推了回去。

他却很固执地又塞回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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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华,你听我说完。我不是用钱来收买你。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的诚意。钱对我来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家,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家。我把经济大权都交给你,就是把我的信任交给你。你懂吗?”

他的话,说得恳切又真诚。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晚上,我给女儿小琴打了视频电话,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小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天底下真有这么好的事?一个月一万八的工资卡说给就给?这不现实。你可得当心,别被人骗了。现在的骗子,专挑你们这种独居老人下手。”

女儿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

可王建军那双真诚的眼睛,又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还有那份孤独,像无形的藤蔓,越缠越紧。

我犹豫了几天,王建军也没有催我。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关心着我的日常。

最后,我给他打了电话。

“建军,我想好了。”

“你说。”电话那头的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们可以试试。”我说,“但有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答应。”

“我们先试着搭伙两个月。如果合适,就继续过下去。如果不合适,我们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怨谁。”

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好!就这么定了!淑华,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爽朗地笑了起来。

就这样,在认识王建军的第二十五天,我带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他那套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里。

我的人生,似乎真的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王建军的家,宽敞,明亮,就是没什么烟火气。

看得出来,他一个大男人,生活得很粗糙。

我搬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他跟在我身后,想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淑华,你歇会儿,我来。”

“你歇着吧,看你的电视去,别给我添乱就行。”我笑着把他推到沙发上。

他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笑意。

“有你在,这房子才像个家了。”

他真的兑现了承诺,那张存着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块退休金的卡,一直放在我这里。

我还特意去银行查过一次,密码确实是我的生日,卡里的余额也很可观。

每月十八号,我都去查账,那笔钱,分文不差地准时到账。

起初的日子,甜蜜得像泡在蜜罐里。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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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北方人,爱吃面食。我就学着做手擀面,蒸花卷,包饺子。

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嘴里不停地夸:“淑华,你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

他会记得我随口说过喜欢百合花,下班路上就捧一束回来,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吃过晚饭,我们会手牵着手去楼下散步。

他会跟我讲他年轻时在厂里的趣事,我也会跟他说我教书时遇到的那些调皮学生。

我们有说不完的话。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连公园里一起打拳的老姐妹都说我年轻了十岁。

“淑"华,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是谈恋爱了吧?”

我只是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开始觉得,女儿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可能,真的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余生的良人。

我甚至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等天气暖和了,可以一起去南方旅游,去看看小琴。

我沉浸在这份迟来的幸福里,几乎忘了自己当初定下的“两个月试用期”。

只是,生活就像一碗看似清澈的汤,底下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沉渣。

一些诡异的、无法解释的事情,开始慢慢浮出水面。

第一个异常,是关于书房的。

王建军的书房很大,靠墙立着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书桌旁边,却放着一个老式的、半人高的铁皮保险柜。

那保险柜显得和整个书房的格调格格不入。

我第一次想进去打扫时,王建军拦住了我。

“淑华,书房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别管了。”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态度很坚决。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是不想我太劳累。

有一次,我看见那保险柜上落了一层灰,就拿着抹布想去擦一下。

我刚走近,正在看报纸的王建军突然站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

“别动那个!”

他的反应很大,吓了我一跳。

我拿着抹布,愣在原地。

他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到一边,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淑华,对不起,我不是冲你。”他放缓了语气,“那里面……是我的一些私人旧物,很重要,不能碰。”

“我就是想擦擦灰。”我小声说。

“以后别进书房了,好吗?我怕你不小心碰到什么。”他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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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书房成了这个家的“禁地”。

第二个异常,是他会定期“失踪”。

每隔一周,固定在周三的下午,他都会出门。

“我去跟几个老伙计下棋。”他每次都这么说。

可他每次回来,都显得异常疲惫,脸色也不是很好,有点苍白。

而且,我总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很淡,但我的鼻子很灵,绝对不会闻错。

“下个棋怎么累成这样?”我给他递上热茶。

“老了,不中用了。”他接过茶,一口气喝完,然后就躲进卧室休息。

我问他棋友是谁,他也说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说是以前厂里的同事。

第三个异常,是那些诡异的电话。

他经常会接到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

每次电话一响,他就会立刻拿着手机躲到阳台上去,关上推拉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有几次在厨房做饭,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片段。

“……钱不够……”

“……下个月再说,这个月真的没了……”

“……你别逼我!我有什么办法!”

像是在和谁争吵。

有一次他接完电话回来,脸色铁青,手都在发抖。

我忍不住问他:“建军,是谁的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没事,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王浩。”他叹了口气,“非要创业,又没本事,天天打电话跟我要钱。我们俩意见不合,吵了几句。”

我听说过他有个儿子,但从没见过,也没听他主动提起过。

他这么一说,我倒也信了几分。

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四个异常,也是让我疑心最重的一点,是关于钱的。

那张工资卡确实在我手里,家里的买菜、水电、日常开销,都是从这里面出。

但有一天,我给他洗外套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药店收据。

我展开一看,上面的药名我一个也不认识,是一种很陌生的进口药。

最下面那个价格,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千六百八十元。

一盒药,就要三千多?

这是什么药?保健品吗?

我拿着收据去问他。

“建军,你什么时候买的药?哪里不舒服吗?”

他看到收据,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他一把拿过去,三两下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没什么,就是个保健品。朋友推荐的,说对老年人身体好,我就买来试试,瞎吃的。”他解释得很快,眼神却不敢看我。

“什么保健品这么贵?”我追问。

“嗨,外国的东西,都是噱头,骗人的。我吃了一次感觉没用,就扔了。以后不买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厨房推,“饭好了没?饿死我了。”

他明显在转移话题。

我的心里,却像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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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看似不相干的小事,像一小块一小块的乌云,慢慢在我心里聚集。

我开始觉得,这个看似完美体贴的王建军,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而那个每月一万八千七百六十块的承诺,也开始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这笔钱,他真的全部交给我了吗?

日子就这么在甜蜜和猜疑中,一天天过去。

很快,就到了我们搭伙的第四十一天。

那天下午,我在大扫除。

看到书房门关着,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保险柜。

上面的灰尘,估计又积了厚厚一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王建军正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把手里的东西盖住了。

“淑华,不是说了让你别进书房吗?”他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看那柜子顶上脏了,想擦一下。”我说着,就拿起鸡毛掸子,准备去够保险柜的顶部。

就在我的鸡毛掸子快要碰到保险柜的时候,他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站了起来。

“我说了不准碰!”他冲我大吼一声,声音又尖又利。

我被他吓得手一抖,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几步冲到我面前,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你是不是就图我的钱,还想图我的东西!我告诉你,别以为把工资卡给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样子,狰狞又陌生,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王建军吗?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个图他钱财的人。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吼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和眼里的泪水,神情变得有些慌乱。

“淑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急忙道歉,“我最近压力太大,情绪不好,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

他不停地道歉,可那些伤人的话,已经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我的心上。

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缝,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说话。

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那个晚上,我想了很多。

想他最初的真诚,想这些天的甜蜜,也想那些无法解释的疑点。

还有他今天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知道,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那个“两个月试用期”的约定,是时候提前结束了。

第四十二天,正好是周三。

下午一点半,王建军像往常一样,换了鞋准备出门。

“我出去一下。”他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没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他站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自讨没趣,叹了口气,开门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屋子。

但这一次,我不是在打扫卫生,而是在寻找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家里,一定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我把他常坐的沙发垫子翻开,仔细检查每一个缝隙。

就在沙发靠背和坐垫的夹角里,我的手触到了一个硬硬的纸团。

我心里一动,把它拿了出来。

纸团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

不是药店的收据,也不是普通的通知单。

当我看清纸上抬头那几个黑体大字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中心」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重症监护中心?ICU?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

那不是一张缴费单。

而是一张探视资格申请表的存根。

存根上,清晰地印着申请人的信息。

申请人:王建军。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下一栏——被探视人。

那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女性名字。

孙秀兰。

孙秀兰是谁?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继续往下看,看到了最关键的一栏。

关系。

关系栏里,赫然写着两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字。

“妻子”。

“什么?!”我失声叫了出来,手里的纸片飘然落地。

妻子?

怎么可能!

他不是告诉我,他丧偶多年了吗?!

孙秀兰……是他的妻子?

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一个巨大的谎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我笼罩,让我几乎窒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地碰撞。

他每周三下午的“失踪”,他回来时苍白的脸色,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难道,他不是去下棋,而是去了医院?

去了重症监护中心,探望他这位叫“孙秀兰”的妻子?

那张三千六百八十块的昂贵进口药收据,是买给她的?

那些躲在阳台打的争吵电话,“钱不够”、“别逼我”,难道不是和儿子,而是……和医院?

一瞬间,所有的疑点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真相。

我被骗了。

从头到尾,我都被蒙在一个巨大的鼓里。

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间紧锁的书房。

转向了那个他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靠近的保险柜。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蹿上我的心头。

他说的“私人旧物”,到底是什么?

是关于他和他“亡妻”的回忆,还是……关于这个“孙秀兰”的秘密?

我必须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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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知道我这42天,到底活在一个什么样的骗局里!

我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翻找。

我记得,他有一次说过,备用钥匙都放在一个地方。

在哪里?在哪里!

我冲到电视柜前,拉开一个个抽屉。

终于,在一个装着旧钢笔的笔筒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

其中一把,造型古朴,看起来和那个老式保险柜的锁孔很配。

就是它!

我抓起那串钥匙,手心全是冷汗。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间禁闭的书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站在保险柜前,颤抖着,将那把钥匙,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