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日,一部"非主流"武侠剧在央视播出。开播第一天,收视率不足2%,制片人心里打鼓,导演尚敬却笃定地说了一句话:"等着瞧吧。"
第二天,收视率直接冲到4.26%,拿下全国第一。
第十天,收视率飙升至近10%。
没有人想到,这部在北京平谷山沟里拍出来的穷剧,会成为中国情景喜剧史上无法逾越的巅峰。更没有人想到,剧组穷到什么地步——导演亲自下场演乞丐,编剧带着老婆客串食客,就连盒饭都被拿来当道具。
这就是《武林外传》。
《武林外传》宣传海报
一部80集的电视剧,总投资只有1000多万。放在今天,可能连一个流量明星一集的片酬都不够。
但就是这样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剧组,却聚集了一群同样穷困潦倒的年轻人,在那座荒凉的山头上,熬过了近一年的日日夜夜,最终成就了一个时代的经典。
这个故事,要从2004年说起。
那一年,导演尚敬拿到了编剧递来的剧本。翻了几页,他心里既激动又忐忑——用情景喜剧的形式借古喻今,这在国内几乎没有先例,难度太大了。
但他还是决定干。
于是,《武林外传》正式启动。
可问题来了——没钱。
投资方给的预算,在当时只够拍一部普普通通的室内剧。但这是一部古装戏,要搭客栈、建场景、做服装、请演员。资方掏空了口袋,也只够在北京平谷找一座破败的山头,从零开始建一个简陋的影视基地。
《武林外传》拍摄基地
那个地方有多偏僻?剧组的人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听到远处的狼嚎。
条件有多差?摄影棚建在山里,电压不稳,动不动就断电。一百多号人吃住都在山上,从秋天熬到冬天,又从冬天熬到夏天。
穷到什么程度?
同福客栈二楼只搭建了佟掌柜卧房一个外景,楼梯上去的那扇门根本打不开。小郭和秀才谈情说爱的屋顶是临时搭的,院子里那口井只有一个木桶那么深。
《武林外传》拍摄基地
但最让人心酸的,是演员的片酬。
闫妮,女主角,掌柜佟湘玉的扮演者——一集2000块。
姚晨,郭芙蓉的扮演者——一集1000块。
其他人呢?也就这个行情,上下差不了多少。
80集拍下来,主演们的总片酬加起来,可能还不如今天一个小鲜肉拍一条广告。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剧组穷得请不起群演,于是店里吃饭的食客,全是工作人员客串的。你看那些坐在客栈里吃面的闲人,换换衣服、换换位置、挡挡脸——其实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
编剧也没闲着,他带着老婆程娇娥,在第17集客串了两个吃饭的食客。
导演尚敬更狠,直接下场演丐帮的乞丐。
就连剧里那个著名的丐帮弟子"小米",也是副导演演的。
尚敬
有一场戏,佟湘玉被群演扔白菜。导演一开始说:"切五棵大白菜发给群演。"结果说着说着,五颗变成了两颗。
穷,真的穷到骨子里了。
那群年轻人是怎么聚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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