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五十万真的不多。”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林慧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上个月不是刚给你转了三十万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笔钱是瑶瑶孕检和保养用的。这次是月子中心的费用,这家是全国顶级的,对您外孙好。”
又是外孙。
林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我下周转给你。”
“妈,月子中心要先交钱预订,不然没位置了。就这两天吧。”
“知道了。”林慧冷冷地挂断了电话,胸口堵得厉害。
她看着手机屏保上女儿孟瑶巧笑嫣然的照片,心里一阵刺痛。
养女儿,养成了提款机。
01.
林慧今年五十二岁,是滨江市一家颇有名气的连锁餐厅的老板。
她的人生,就是一部写满了“奋斗”二字的普通人史诗。
二十岁出头,她和丈夫孟建军在城中村支起一个馄饨摊。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剁馅,推着小车在晨雾中穿行,一直忙到深夜万家灯火熄灭。
女儿孟瑶,就是在那间夏热冬冷的出租屋里出生的。
林慧对这个女儿,是掏心掏肺地疼爱。自己可以啃三个月的咸菜,但女儿的奶粉、花裙子,一样都不能少。她和丈夫有个共同的信念:我们这辈子吃了没文化的苦,再苦再累,也要让女儿抬头挺胸地活。
靠着这股子拼劲和诚信经营,馄饨摊变成了小店,小店又变成了大饭馆。
在孟瑶上小学时,他们在市区买了第一套商品房。孟瑶上中学时,家里已经换了市中心的大平层,还给她请了最好的家教。
孟瑶也争气,成绩拔尖,人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是林慧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高考后,孟瑶说想出国留学。
亲戚朋友都劝:“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要嫁人的。”“出国一年几十万,那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
林慧却力排众议,大手一挥:“去!妈供你!”
她把准备换新车的钱,全部换成了外汇,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她觉得,女儿的眼界,比什么都重要。
女儿在国外读完硕士,认识了同校的陈睿,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
陈睿家里条件一般,但人长得精神,嘴巴也甜,一口一个“妈”,叫得比亲儿子还亲。林慧看着女儿一脸幸福,想着只要女儿喜欢就好,不仅一手包办了他们的婚礼,还在国外给他们买了房买了车。
婚后,女儿和女婿就留在了国外发展。
三年前,孟瑶生下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林慧高兴坏了,直接给女儿打了两百万过去,说是给外孙女的见面礼。
从那以后,女婿陈睿的电话就没断过。
“妈,瑶瑶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方便孩子活动。”
“妈,这边有个好的教育基金,我想给孩子投一点。”
“妈,瑶瑶最近身体不太好,想买点高级补品。”
每一通电话,最终都绕不开一个“钱”字。林慧的餐厅生意虽然不错,但那都是一碗一碗馄饨、一盘一盘菜挣出来的辛苦钱。一开始,她还觉得是为了女儿好,花得心甘情愿。但次数多了,金额越来越大,她心里也渐渐有了疙瘩。
丈夫孟建军是个老好人,总劝她:“钱给女儿花,不心疼。咱们挣钱不就是为了孩子吗?”
林慧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她感觉,自己离女儿越来越远,离女婿的账单越来越近。
今天这通五十万的电话,更是让她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点。挂了电话,她在家坐立难安,索性拿上车钥匙出了门,需要出去透透气。
02.
滨江市的秋天,天高云淡。
林慧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停在了她最早开店的那条老街附近。
这里早就改造成了步行商业街,路面铺着干净的青石板,两边是各式各样新潮的店铺,只有街角那棵老槐树,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她把车停好,慢慢走在街上。心里烦闷,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走到一个街口,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声音是从一个背阴的角落里传来的。
林慧走过去,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地上,头发像一团乱草,衣服又脏又破,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她的面前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里面零星有几个硬币。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的皮肤,像是经历过一场灾难,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疤痕组织,五官都有些扭曲,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林慧的心猛地一揪。
她自己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最见不得这种人间疾苦。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大概有一千多块,走过去,轻轻放进了那个搪瓷碗里。
蜷缩的女人似乎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她的目光浑浊又麻木,似乎对这一千块钱没什么反应。她只是动了动嘴唇,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音节,像是在说“谢谢”。
然后,她低下头,可能是想把钱收起来,脑袋微微侧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午后的阳光恰好从一旁建筑的缝隙里斜射过来,一缕光斑,精准地落在了女人凌乱发丝掩盖的耳后皮肤上。
那里,赫然有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心形的红色胎记。
林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个胎记……这个胎记和她女儿孟瑶耳后的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慧就立刻自我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女儿孟瑶,此刻正在国外顶级的月子中心,享受着最好的照顾。就在昨天晚上,她还收到了女儿的微信。
“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二胎生啦,是个弟弟!母子平安!您有外孙抱咯!”
微信下面,还配了一张新生儿的照片。小小的婴儿裹在襁褓里,睡得正香。
林慧当时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给所有亲戚朋友发了一圈红包报喜。
怎么可能……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一定是巧合。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有相同胎记的人,肯定也不止一个。
林慧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可她的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人耳后的红色心形。
太像了。位置,大小,形状,分毫不差。
那个乞讨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不安地缩了缩身子,把头埋得更低了,用乱发彻底遮住了耳朵。
林慧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03.
接下来的几天,林慧失魂落魄。
餐厅的经理跟她汇报工作,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丈夫孟建军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摇头说没事。
那个面容损毁的女人的身影,和耳后那颗心形胎记,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手机里女儿的照片。
从小时候扎着羊角辫,到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再到结婚时披着洁白的婚纱……每一张照片里,孟瑶都笑得灿烂夺目。
她找到一张孟瑶把头发盘起来的侧面照,放大,再放大。
耳后,一颗小小的红色心形胎记,清晰可见。
林慧的心又是一沉。
她想给女儿打个视频电话。她需要亲眼看看女儿,听听她的声音,才能把那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被挂断了。
很快,女婿陈睿的微信发了过来。
“妈,瑶瑶刚睡着,月子中心说产妇要多休息,不方便视频。您有什么事吗?”
林慧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回了一句:“没事,就是想她了。让她好好休息。”
放下手机,林慧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以前,陈睿也总以各种理由拒绝视频,但她从未多想。可现在,每一个借口都显得那么刻意,那么可疑。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孟瑶,为什么陈睿不敢让她跟女儿视频?
如果那个女人是孟瑶,那现在在国外给自己发微信报喜的,又是谁?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搅得她头痛欲裂。
她决定,必须再去见那个女人一面。
第二天,她又去了那条老街。她在街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依旧蜷缩在昨天的角落,像一团被世界遗忘的旧物。
林慧的心揪着疼。她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盒饭和一瓶温水,走了过去。
她把东西轻轻放在女人面前的搪瓷碗旁。
“……吃点吧。”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女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盒饭,似乎有些犹豫。
林慧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没事的,是干净的,趁热吃。”
或许是她的善意打动了对方,女人迟疑了片刻,伸出黑乎乎的手,拿起了盒饭。她的手抖得厉害,塑料饭盒的盖子,试了好几次才打开。
看着她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往嘴里扒,林慧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的女儿孟瑶,从小就有轻微的洁癖,吃饭用的碗筷都要烫过才行。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会是她吗?
林慧不敢问,也不敢再看。她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吓跑对方。她就这么静静地蹲在一旁,看着她吃完了一整盒饭。
04.
林慧开始每天都去那条老街。
她不再给钱,而是每天带一份热饭,一瓶温水,雷打不动地放在那个角落。
一开始,女人对她还很警惕。但林慧每次放下东西就走,从不多做停留,也从不试图跟她说话。
渐渐地,女人似乎习惯了她的存在。有时候林慧去晚了,甚至能看到她在那个角落里,似乎是在张望,在等待。这个发现让林慧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天,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雨降温。林慧除了带饭,还从自己店里拿了一件干净厚实的旧工作服外套。
她到的时候,女人正缩着身子,在秋风里瑟瑟发抖。
林慧把饭和水放下,又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递了过去。
“晚上冷,穿上吧。”
女人愣愣地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光。她没有立刻接,只是看着林慧。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正视林慧。
林慧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鼓起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家在哪里吗?”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好像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声带已经受损。她惊恐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畏惧。
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慧的心狠狠一沉,但她没有放弃。她指了指女人的耳朵,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没有威胁性。
“你这里……好像沾了点灰。”
说着,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想去拂开女人耳边的乱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女人皮肤的瞬间,女人像是受惊的动物,猛地弹了起来!
她惊恐地尖叫一声,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一把打掉林慧的手,转身就跑。她跑得跌跌撞撞,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但她不敢停,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林慧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她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她送的旧外套。
林慧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背上火辣辣地疼。但这点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别人碰她的脸和耳朵?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当林慧失魂落魄地准备起身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女婿陈睿。
林慧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她按了接听键。
“妈,钱收到了吗?”陈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林慧昨天最终还是把五十万转了过去。不转,她怕打草惊蛇。
“收到了。”林慧冷冷地回答。
“那就好。妈,瑶瑶说国外的奶粉还是信不过,想让您在国内寄几箱过去。”
“好,我明天就去买。”林慧的语气毫无波澜。
“还有,妈……”陈睿顿了顿,又开口了,“我最近看中了一个项目,是关于儿童早期天赋开发的,回报率很高。我想着,这也是为了两个孩子好,您看……”
又是要钱。
林慧积压了多日的疑惑、愤怒、心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陈睿。”她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开银行的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这还是林慧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林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在国外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为什么花钱像流水一样?孟瑶呢?让她亲自跟我说!我要听她的声音!”
“妈,您别激动。瑶瑶在休息……”
“又是休息!她除了休息还会干什么!”林慧对着电话怒吼,“陈睿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你让孟瑶自己来找我要!”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
05.
这一次的冲突,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陈睿那边,彻底安静了。一连三天,没有电话,没有微信。
林慧每天依旧去老街,但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她跑了,被自己吓跑了。线索,就这么断了。
林慧的心里空落落的。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无论是对那个女人,还是对陈睿。她不该那么直接地挂断电话。她应该继续伪装,套出更多的话。
就在林慧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彩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人被绳子捆着,嘴上贴着胶带,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虽然光线很暗,看不清脸,但林慧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人。
是那个面容损毁的女人!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想救你女儿,准备五百万。敢报警,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林慧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设计好的,针对她的惊天骗局!
那个在街上乞讨的女人,就是她的女儿孟瑶!
而那个远在国外,不断跟她要钱,甚至用“二胎生子”来骗她的,是陈睿伙同别人布下的迷魂阵!
陈睿,她的好女婿,竟然真的敢做出这种事!他把她的女儿弄成这样,藏在国内,然后自己在国外遥控指挥,用一个假的“孟瑶”来榨干她的家产!
想通这一切,林慧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从她的心底燃起,烧掉了所有的软弱和恐惧。
她要救她的女儿。她要让那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对方要五百万,说明他们只图财。暂时,孟瑶还是安全的。她不能报警,报警可能会激怒他们。
她必须先稳住对方。
林慧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丈夫孟建军的电话:“建军,你立刻去银行,把我们账上所有的活期存款都取出来,凑五百万现金。”
“五百万?你要这么多现金干什么?”孟建军大吃一惊。
“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立刻!马上!”林慧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着,她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是她弟弟林涛的。林涛退伍后在做安保工作,人脉广,脑子也活。
“姐,怎么了?”
“小涛,我需要你帮忙。”林慧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镇定,“帮我查一个电话号码的定位,还有,帮我找几个人,要绝对靠得住的。”
她把那个勒索号码和照片发了过去。
“姐,你这是……出什么事了?这是绑架!得报警啊!”林涛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不能报警。”林慧一字一句地说,“瑶瑶在他们手上。”
06.
林涛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天,他就回了电话。
“姐,查到了。那个勒索电话是从咱们市西郊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打出来的。我找人查了那边的监控,最近确实有几辆可疑的面包车在那附近出没。”
西郊废弃修理厂……
林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姐,我已经叫了两个靠谱的兄弟过去盯着了。你千万别乱来,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这帮人肯定不好惹!”林涛在电话里急切地叮嘱。
“我知道。”林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让你的兄弟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挂了电话,林慧看着桌上那几只装满了现金的旅行箱,眼中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冷冽的寒意。她等,等对方的下一个电话。
傍晚时分,电话终于来了,还是那个号码。
“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慧答道。
“很好。现在,你一个人,带着钱,开车到城西的盘山公路。记住,不准带任何人,不准报警。我们会一直看着你。”
“我怎么知道我女儿是安全的?”林慧问。
“你到了,自然会让你看到。”对方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林慧没有犹豫。她独自一人,提着那几只沉重的旅行箱下楼,开上了自己的车。
夜色渐浓,盘山公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她的车灯,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她的车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面包车。
林慧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团黑影,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
按照对方的指示,她把车开到了半山腰一个废弃的观景平台。她刚停下车,那辆面包车就加速冲了上来,一个甩尾,横着堵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拉开,跳下来三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为首的一人目光不善。
“钱呢?”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
林慧打开后备箱,指了指那几只旅行箱。一个男人过去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眼睛都亮了。
“验货。”为首的男人对同伙使了个眼色。
另一个男人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车里,孟瑶被绑着手脚,嘴上贴着胶带,正惊恐地看着林慧,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即使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可那双眼睛,那熟悉的眼神,林慧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的瑶瑶!她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我女儿!”林慧往前冲了一步。
“站住!”为首的男人伸出胳膊拦住她,厉声喝道,“钱我们拿走,人留下。天亮以后,她自己会回去。”
“不行!”林慧断然拒绝,“我必须现在就带她走!钱可以给你们,但我要亲眼看着我女儿上我的车!”
男人们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犹豫。
就在这时,面包车的驾驶座上,缓缓走下一个人。
他没有戴口罩,路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
是陈睿。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谦恭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和贪婪。他走到林慧面前,笑着说:“妈,您真是个爽快人。”
林慧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别这么说嘛。”陈睿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要不是您把瑶瑶看得那么紧,把钱袋子攥得那么牢,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啊。”
他走到林慧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不过,您以为,这五百万就是结束了吗?”
林慧的心猛地一沉。
陈睿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缓缓开口。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在林慧面前晃了晃。
“妈,忘了告诉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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