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来自:《资治通鉴》卷十一 汉纪三
刘邦得了天下后,韩信心里却有了疙瘩。
他深知刘邦忌惮自己的才能,便常常称病,不愿去朝堂参与政事。
平日里,他总是闷闷不乐,觉得和绛侯周勃、灌婴这些武将站在一起,实在是件丢脸的事。
有一天,韩信路过樊哙将军的家。
樊哙那可是刘邦的铁杆心腹,对韩信却敬重得很。
一听说韩信来了,樊哙赶忙跪着迎接,又是送迎,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自称“臣”,满脸堆笑地说:“大王您居然肯屈尊到我这儿来!”
韩信出了樊哙家门,忍不住哈哈大笑,嘴里嘟囔着:“我居然和樊哙这种人混在一起!”
还有一回,刘邦闲来无事,和韩信聊起了各位将领的带兵能力。
刘邦问韩信:“你看我能带多少兵啊?”
韩信倒也不客气,直言道:“陛下您呀,最多也就带十万兵。”
刘邦接着问:“那你呢?”
韩信自信满满地说:“我嘛,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带得越多越好!”
刘邦一听,笑着反问:“你既然带兵越多越好,怎么还被我给抓住了呢?”
韩信也不慌,笑着解释:“陛下您虽然不擅长直接带兵打仗,可您善于指挥将领啊,这就是我能被您抓住的原因。而且陛下您这本事,那可是老天爷赏的,不是一般人靠努力就能学来的。”
1、韩信的复杂人生
韩信,打仗决断力超强,为人也算忠厚。
可他性格孤僻,这独特性子也让他的人生满是波折。
早年的韩信,怀揣着大志却无人赏识,在草泽间默默蛰伏。
投奔项梁、项羽后,本以为能大展拳脚,结果却不被重用,这对心怀壮志的他打击不小,心里那股子压抑劲儿,别提多难受了。
直到遇见刘邦,刘邦直接让他坐上了高位,这份知遇之恩,韩信铭记在心,感恩得不行。
可这感恩里,又藏着怨怼。
刘邦对他虽有恩,可有时也让他觉得自己被遗弃。
就像个被冷落的恋人,恩越深,怨也就越深。
看着周围那些在他眼里不上档次的人,却和刘邦关系亲密,荣宠不亚于自己,韩信心里那股子醋意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觉得自己有旷世之才、盖世之功,却得不到刘邦的专宠,这比怀才不遇更让他痛苦。
同时,韩信对刘邦还有畏惧。
有怨不敢发泄,只能消极抵抗,常常称病不去朝堂,想以此引起刘邦的关注。
他把刘邦善待的人,尤其是那些他瞧不上的人,当成情敌,满心的怨恨。
2、悲剧伏笔
韩信这人,性格内向得很,平时很少站在别人角度去琢磨事儿。
这就导致他在为人处世、洞察人心方面,有着明显的短板。
而刘邦呢,打下天下后,已然从普通人异化成了“权力人格”的代表。
他眼里只有权力,不讲什么人情,对部属也始终保持着距离,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刘邦这种“权力人格”,在对待韩信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云梦泽那回,刘邦轻轻松松就把韩信给捉了回来。
按常理,这要是换作别人,估计脑袋搬家都不奇怪。
可刘邦呢,旋即就把韩信给赦免了,还封他为淮阴侯。
在刘邦看来,自己这一手玩得那叫一个漂亮,恩威并施,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觉得韩信这下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得夹紧尾巴做人,乖乖享受这太平富贵,别再有啥非分之想。
但刘邦却忽略了韩信的性格。
韩信内向,又不太会从别人角度想问题,他哪能那么快就领会刘邦的“良苦用心”呢?
在他心里,或许还觉得刘邦这事儿做得有点不地道,自己好歹也为刘邦打下大片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却被如此对待。
刘邦的“权力人格”让他习惯用权力和手段去控制部属,而韩信的内向和缺乏换位思考,又让他无法理解刘邦的意图。
这两种性格碰撞在一起,就像火星撞地球,注定会擦出不和谐的火花。
这也为后来韩信的悲剧命运埋下了伏笔。
3、作死
韩信被夺王位后,局势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同僚们心里都门儿清,刘邦虽然拿掉了韩信的王位,可这并不意味着彻底抛弃,反而隐隐透露出对韩信仍有爱意,恩宠的最终走向还不明朗。
所以,大家表面上都对韩信十分尊重。
就像樊哙,那可是战功赫赫的大将,韩信去拜访他时,樊哙跪拜送迎,还自称“臣”,恭敬地说:“大王乃肯临臣!”
这可不是装出来的,毕竟刘邦都没对韩信赶尽杀绝,其他人哪敢放肆,都得给韩信几分薄面。
然而,韩信的心态却在这时候发生了变化。
他似乎已经没了继续往上爬、谋求更大进步的念头。
既然不想再进步,那对于群众关系,他也就没那么珍惜了。
平日里,他经常口出凉话,满腹牢骚。
这些话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不断挑战着刘邦忍耐的极限。
韩信这么做,其实挺糊涂的。
他没意识到,即便刘邦对他还有一丝情分,可他的这些行为也会一点点消耗掉这份情分。
在权力场上,人际关系本就复杂微妙,他本应利用同僚对他的尊重,好好修复和刘邦以及周围人的关系,为自己的未来铺铺路。
可他却选择了相反的道路,用凉话和牢骚把自己推向了危险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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