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毫不避讳地传入时惊鹊耳中。
她置若罔闻,堪称平静地继续推进宴会流程。
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觉得发疯留不住江断云,所以换手段了。
但两年了,她也累了。
宴会散场,时惊鹊将玩累熟睡的女儿抱回房,然后她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她敲开门,江母正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妈。”时惊鹊唤了一声。
江母抬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愧疚:
“惊鹊,委屈你了……我这就给那个混账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按下免提,厉声呵斥:
“江断云!跨年夜你不在家又到哪里去了?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声,江断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妈,我这儿正忙着呢,明天回来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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