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我两个选择,一是给你三亿离婚,我没听完,直接签字他愣住(完)
丁克第十年,谢随外面的女人有了身孕。
他既没打算为了家庭抹杀这个意外,也没想瞒着我。他摊牌了,说他后悔了,想要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拿走三亿赔偿金滚蛋;要么忍气吞声继续做这谢太太,把那私生子认到名下,喜提“无痛当妈”。
谢家人甚至谢随自己,都笃定我会选第二条。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我苏凛月爱惨了谢随,为了他什么委屈都能咽。
可谁也没料到,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果断选了一。
没什么别的原因。
只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上辈子我像个斗战胜佛,跟谢随那个“真爱”斗了一辈子,结果呢?我打下的江山,最后还是喂了那对母子的眼。
重活一世,我不玩了。
与其在那烂泥塘里挣扎,不如拿钱走人,当个快乐的富婆。像谢随那样,养几个鲜嫩听话的小男生,它不香吗?
1
上辈子,我是活生生把自己累死的。
当年得知谢随出轨,我那颗心啊,又恨又毒。我把自己关了两天两夜,不想别的,只想复仇。
我开始架空谢随,像疯狗一样抢夺谢氏的控制权,大刀阔斧地搞改革,手里的股份硬是让我翻了好几倍。至于那个小三林语茉和她的儿子谢家豪,被我全方位无死角地打压,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国外,连个越洋电话都不敢给谢随打。
那时候,谢家上下没人敢在我面前大声喘气,连谢随都要看我脸色。
我以为这就是胜利。
直到四十五岁,因为年轻时透支太狠,我一直怀不上孩子。我不甘心,一边高强度工作,一边疯狂打针尝试试管。终于,身体垮了,我猝死在了出差的高速公路上。
讽刺的是,我尸骨未寒,林语茉就带着儿子风光回国了。
谢随抱着他们母子痛哭流涕,仿佛这二十年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的骨灰和遗照,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看着林语茉住进我装修的别墅,看着谢家豪接手我拼命挣来的公司,灵魂状态的我才明白:我这辈子,纯粹是个笑话,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那天夜里,我飘在床头,听见林语茉娇滴滴地对谢随说:“老公,这二十年苦了你了。你为了我不惜偷偷去结扎,还设计苏凛月那个蠢女人替咱儿子打工……老公,我好爱你。”
谢随吻着她的额头,深情款款:“乔乔,我也爱你。从你二十岁跟了我,我就发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
原来不是我身体有问题,是谢随早就结扎了!他不仅出轨,还给我下了一个断子绝孙的套!
那一刻的恨意滔天,还没来得及宣泄,再一睁眼,我就回到了谢随跟我摊牌的这天。
他刚出差回来,身上那套高定西装还是我亲自去意大利帮他订的。他坐在沙发上,英俊得让人恶心。
“凛月,我们好聚好散吧。”谢随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语茉怀孕了。虽然是个意外,但她把一切都给了我,我不能做个负心汉。”
“我要跟她结婚,给孩子一个名分,只能委屈你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筹码:“离婚后,除了给你三亿现金补偿,你手里的股票我按市价回购。另外,现在住的这套别墅,还有车库里的车,都归你。这些年,算我对不住你。”
平心而论,这条件丰厚得甚至有点诱人。
如果不爱他,这简直是一笔血赚的买卖。
可我十八岁认识他,二十岁嫁给他,陪他白手起家,陪他照顾瘫痪的父母。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把刀会捅得这么深,这么准。
要是换作前世,此时我已经歇斯底里了。
但现在,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刚刚三十岁的自己。眉眼间全是操持家务留下的疲惫,身上穿着过季的居家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好拿捏的“贤妻味”。
心尖莫名颤了一下,我是真疼惜自己啊。
怎么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
谢随见我发呆,以为我不乐意,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条件,正准备软硬兼施。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好。”
谢随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我说好。我同意离婚,股票也按你说的办。谢随,我们好聚好散。”
大概是我的干脆利落把他整不会了,谢随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能想通就好,明天律师会联系你。”说完便匆匆逃离了现场。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瞥了一眼二楼。公婆正探头探脑地往这看。
他们早知道那小三怀孕的事,正等着看我撒泼打滚的笑话呢。见我这么果断,两张老脸反而僵住了。
我冲他们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婆婆推着公公,逃也似的回了房。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我一人。我坐在沙发上,终于确信: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
2
谢随的秘书效率惊人,才过了一周,林语茉就迫不及待地登堂入室了。
上一世,谢随把她藏得严严实实,我几乎没跟这朵小白花打过交道。如今猛地面对二十岁嫩得能掐出水的林语茉,那股生理性的厌恶还是翻涌了上来。
但我忍住了。
错的是谢随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林语茉不过是刚好凑上来的那只苍蝇。
她在谢家简直享受着皇太后的待遇。我那个对我冷脸了十年的婆婆,此刻正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不停给林语茉喂水果,摸着她还平坦的肚子,一副“谢家有后”的欣慰样。
我懒得进去给自己添堵,退回车里,给谢随拨了个电话。
“让秘书出来,我在车上签字。”
“既然别墅给了我,麻烦让你爸妈明天搬走,我有洁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钱立刻打到我账上,股权转让越快越好,办完手续立刻领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传来谢随一声讥讽的冷笑:“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爱钱。”
呵,搞得好像我是为了钱才离婚似的。
我没接他的茬。跟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落袋为安才是硬道理。
也许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也许是急着给林语茉腾位置,一个月后,我拿着累计近八亿的巨款,和那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了民政局。
踏出大门的那一秒,我反手就把那栋别墅挂到了中介网,准备套现。
谢随一直跟在我身后,见我差点踩空台阶,下意识伸手扶了我一把。
他看着我,神情竟然带了几分愧疚:“凛月……以后你自己怎么办?”
我正琢磨着别墅能卖多少钱,随口回道:“啊?你说什么?”
“你打算以后做什么?”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当然是去剪个头发,做个美容,再去把商场搬空啊。离婚等于重生,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谢随被我噎得够呛,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他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虽然做不成夫妻,但我还是想劝劝你。”
“以前咱们年轻,不懂事,稀里糊涂丁克。现在爸妈老了,我也事业有成,才明白孩子的重要性。”
“我知道你原生家庭不幸,所以钻牛角尖。但凛月,人老了要是没个血脉,真的很凄凉。我只是不想不孝,才对语茉负责,希望你能理解。”
他还在那滔滔不绝地给自己洗白,我叫的网约车已经到了。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坐进车里,在关门前,降下车窗,朝他比了一个标准的国际友好手势。
“谢随,出轨就是出轨,别把自己包装得那么高尚。”
“你说出花来,林语茉也是小三,那孩子也是私生子,这事实你洗不白。”
“离了这个婚我简直想放鞭炮,终于不用给你们谢家收拾烂摊子了。祝你们渣男配狗,天长地久。以后,别来沾边。”
3
骂完谢随,我只觉得神清气爽。
离婚对我而言,就像是切除了一块长在身上的恶性肿瘤,虽然流了点血,但换来的是新生的痛快。
领证第二天,我就去顶级沙龙烫了个风情万种的大波浪,染了早就想尝试的挑染。紧接着冲进奢侈品店,一口气刷了几十套当季新款,把家里那些所谓的“贤妻良母装”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明艳动人的女人,我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苏凛月,原来你也可以这么美。
这十年,你真是受苦了。
账户里躺着九位数的现金,光吃利息我都几辈子花不完,赚钱这事儿倒也不急于一时。
我清理了通讯录,把谢家那些亲戚朋友删得干干净净。翻着翻着,看到了宋苗的名字。
那是我以前的闺蜜,开了家很有名的酒吧。为了家庭,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她了。
我想了想,拨了过去。
“喂?谢太?今儿怎么有空想起我了?”
我勾唇一笑:“离了。别叫谢太,请叫我苏富婆。”
“我靠!”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真的假的?你在哪?姐妹这就来接你!”
半小时后,宋苗听完我的遭遇,看着我欲言又止,眼底满是心疼。
我赶紧打住她:“姐们儿,千万别心疼我,我现在除了钱,一无所有。”
宋苗:“……这天没法聊了。”
她抹了把脸:“那苏富婆,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神迷离:“从谢随跟那女人勾搭上,到现在我都当了两年尼姑了。”
“你路子野,给我找两个干净、听话、身体好的靓仔。今晚,我要开荤。”
4
我一开口要找男模,宋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不到半天,一沓高质量的资料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证件照上。男孩叫陆云谦,眼神清澈,气质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背景更是惊人,竟然是A大的高材生。
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奇心驱使下,我让宋苗晚上把他带到酒店。
夜晚,总统套房暧昧的灯光下,我第一次见到了活的陆云谦。
本人比照片更绝。二十三岁的年纪,身姿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有些局促的白衬衫和西裤,浑身上下写满了“良家妇男”这四个字。
作为阅人无数的前管理者,我一眼就看出,这孩子是个被迫下海的好学生。
可惜,现在的我没什么泛滥的同情心,我只想取悦自己。
我走过去,指尖轻挑起他的下巴。
“你就是陆云谦?”
他身子一僵,扭捏地“嗯”了一声。
那副青涩的模样,反而意外地戳中了我的XP。
他长得真好看,睫毛长而密,嘴唇红润,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生气,活脱脱一个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我逼着他对上我的视线。
“你的出场费是五十万。在这个行当里,这是天价。”
“但我看你顺眼,这钱我愿意出。至于能不能拿走,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陆云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姐姐放心,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吻上来的时候,生涩得牙齿直接磕破了我的嘴皮。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纯了,太干净了。
我反客为主,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
“弟弟,你运气不错。我第一次找人,没什么变态嗜好。”
“我只是太久没尝过肉味了,想释放一下。过了今晚,钱你拿走,我们两清。”
那一夜,陆云谦虽然技术生疏,但那股子年轻男人的热忱和冲劲,让我彻底沉沦。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身旁的人还在熟睡。
我把一张存着五十万的卡压在床头柜上,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吻,穿衣离开。
走得干脆利落的我并不知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男孩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更没想到,我们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5
重生后的第二件大事,是搞钱。
手里握着巨款,光存银行太亏。我要利用前世的信息差,做点投资。
我高薪挖来了前世对我忠心耿耿的总助林维安。上一世,为了帮我守住家业,他被谢家豪逼得走投无路,被行业封杀,最后潦草一生。这份恩情,我得还。
看着林维安那一脸“我不配”的表情,我一本正经地胡扯:“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商业奇才。你只管去找项目,剩下的交给我。”
林维安没辜负我的信任,没几天就递上来一个游戏项目。
“苏总,这是一款叫《迷途》的游戏,本来都要上线了,结果被大厂抄袭打压,资金链断了。我看过他们的底层逻辑,完爆那个抄袭品。只要有资金注入,绝对能翻盘。”
于是,半个月后,我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项目负责人。
世界真小,推门进来的,竟然是陆云谦。
他穿着一身廉价却整洁的西装,看见我的瞬间,那张俊脸刷地一下白了。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片里的女鬼。
紧接着,他身后跟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理工男,嚷嚷着:“陆总,咋不走了?”
陆云谦同手同脚地挪了进来,后背冷汗直冒。
我忍着笑,语气温和:“陆总,坐。别紧张,我不吃人。”
陆云谦的脸瞬间充血,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在他的合伙人们神经大条,完全没察觉到自家老大的异样。
谈正事的时候,陆云谦虽然紧张,但聊起游戏逻辑清晰、眼光独到。我对《迷途》很有信心,这项目,投了肯定赚。
我给林维安递了个眼色。
“这是合同。苏总投五百万,占股40%。这只是初期,后续分红另算。”
看着那份优厚的合同,陆云谦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一直偷偷打量我。
中途休息,我去洗手间。出来时,发现陆云谦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堵在门口。
6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他憋了半天,才讷讷地喊了一声:“姐。”
我一边补妆一边应道:“嗯。”
“那天晚上的事……谢谢你。”
“嗯。”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索性把话挑明:“虽然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下海,但既然你能做出这么好的游戏,说明你是个有才华的人。放心,那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从今天起,我们只是单纯的投资人和创业者的关系。你拿着钱好好干,多给我赚点分红,就算报答我了。”
“以后工作对接找林维安,我不会骚扰你,更不会拿那件事要挟你。你安心当你的陆总。”
我苏凛月虽然爱玩,但公私分明。
陆云谦虽然是个极品,但只要我有钱,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没必要把生意伙伴变成床伴,搞得大家都不自在。
我说完便踩着高跟鞋走了。
留下陆云谦一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本是因为奶奶急需手术费才走了那条路,后来发现金主竟然变成了投资人,他一度以为自己要被包养或者被羞辱。
却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
那一刻,陆云谦心里五味杂陈,那滋味,比他这些年吃过的所有苦都要复杂。
7
搞定了投资,我又给林维安配了车和办公室,当了甩手掌柜,准备去海边度个假。
谁知冤家路窄。
在海滩的遮阳伞下,我竟然撞见了谢随和林语茉。
他们已经办了婚礼,谢随那个圈子现在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苏凛月是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林语茉肚子大了一圈,整个人浮肿得厉害,但气焰依旧嚣张。
她捂着肚子,阴阳怪气地凑过来:“哟,这不是凛月姐吗?一个人出来旅游啊?怎么身边也没个男人陪着,好凄凉哦。”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专心涂我的防晒油。
倒是旁边的谢随,那双眼睛像黏在了我身上一样,挪都挪不开。
现在的我,穿着火辣的比基尼,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防晒衫,大波浪随意披散,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致和性感。
这十分钟里,已经有五六个帅哥过来搭讪要微信了。
谢随那个老色批,自然也看得眼直。
他把林语茉送回房间后,竟然又折了回来,黑着脸挡住我的阳光。
“苏凛月,你还要不要脸?”
我摘下墨镜,一脸莫名其妙:“你有病?”
“刚才那些男人找你搭讪,你为什么给微信?”
“我乐意啊。我是单身富婆,想给谁给谁。”
“你——”谢随气得脸红脖子粗,“你毕竟离过婚,怎么能这么随便?”
我乐了,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谢总,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离婚就是为了自由,我不找男人难道找你?”
“怎么,看我过得滋润,谢总也想来排队?”
我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冷笑道:“可惜啊,我对烂黄瓜过敏。你还是赶紧回去伺候你的小孕妇吧,都快当爹的人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冲浪教练走了过来,笑容灿烂:“美丽的小姐,赏脸去那边喝杯特调吗?”
我当着谢随的面,把手搭在帅哥的手臂上,扬长而去。
8
直到我的背影消失,谢随还在原地发愣。
等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林语茉已经醒了,正发着脾气。
见谢随进来,她立马尖着嗓子质问:“阿随,你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贱女人了?”
谢随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怀孕而身材走样、面容浮肿,此刻又面目狰狞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他记得当初迷恋林语茉,是因为她年轻、温柔、会撒娇,和家里那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苏凛月完全不同。
可现在呢?苏凛月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尤物,而这朵解语花却变得俗不可耐。
一想到苏凛月正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甚至可能发生点什么,谢随心里的醋坛子就打翻了,酸得他牙疼。
林语茉见他不说话,更是火冒三丈,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了谢随的脚踝上。
谢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彻底爆发了:“你有病吧?不想过就滚!”
林语茉冲上来,啪啪给了他两耳光。
“谢随!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谢家的金孙!我要不是为了给你生儿子,至于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吗?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老东西”三个字,精准地踩中了谢随的雷点。
他一把推开林语茉,眼神冷得像冰:“林语茉,你给我听清楚。”
“想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要是不想生,现在就去打掉,我不稀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林语茉被推得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想要爬起来去追,却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阿随……救命……孩子……”
她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喊,可那个口口声声为了真爱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一次也没有回头。那个叫孟淮的男大学生,确实有点东西。
我们在北海边吹了两个小时的海风,这小孩嘴像是抹了蜜,把我夸得天花乱坠。为了回馈这份情绪价值,我随手撸下手上的LV手链送给了他。
小男生喜形于色,回酒店的路上更是极力撺掇我发朋友圈。
“姐姐这么美,不发出来太可惜了。”
我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于是在他的“精心指导”下,几张氛围感拉满的Live图发了出去。到了酒店楼下,这孩子还得寸进尺想送我上楼,那哼哼唧唧的语气,像只粘人的小奶狗。
但我这人有洁癖,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
我看他的眼神虽然柔和,但眼底是一片清明:“孟淮,听话。我累了,下次再约。”
孟淮是个聪明人,看我划了线,立马退而求其次要了联系方式就溜了。
回到房间,高跟鞋还没踢掉,陆云谦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听筒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姐姐。”
“有事?”
“你……一个人去海边了?”
我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不愿把气氛搞僵,毕竟还得合作:“陆总如果是为了公事,建议直接找林维安,他比我清楚。”
“不是公事!”陆云谦急促地打断我,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我想见你。”
不是合作伙伴那种见,是男人想见女人。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理智在叫嚣着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味起那个夜晚。陆云谦虽然看着清瘦,但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身材……确实让人难忘。
“陆云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过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知道,”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姐姐,我就想见见你,行不行?”
这也太犯规了。
我叹了口气:“行吧……但我人在北海,你又过不来……”
话音未落,房门被敲响。
电话里传来陆云谦带着喘息的声音:“姐姐,开门。”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当你打开门,看到那个即使隔着千山万水也要奔向你的少年,那种冲击力是致命的。
那一瞬间我什么理智都没了,直接扑进他怀里。陆云谦接住我的力道大得惊人,紧箍着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烫得我发抖。
他急切地吻着我的耳廓,声音破碎:“姐姐,我想你,发了疯地想。”
那一夜极其荒唐。
直到凌晨四点,我们才有力气泡在浴缸里说说话。
我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突然跑来了?”
陆云谦闷闷道:“看了你的朋友圈,怕你有新欢。”
我这才想起来,那几张Live图里,确实录进了孟淮那几声甜腻腻的“姐姐”。
我忍不住笑出声:“就因为这个?”
陆云谦把头埋在我颈窝里蹭:“嗯,不想你有别的弟弟。”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推开他的脑袋,正色道:“陆云谦,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我刚结束一段十年的婚姻,现在只想享受生活,没打算再谈感情。”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亮得惊人:“我不要名分。我只是喜欢你,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那种眼神太过炽热,烫得我心慌。
我不忍心说狠话,只能摸摸他的头,给出一个底线承诺:“我只能答应你,只要我们还保持这种关系,我就不会有别的男人。”
我这句略显渣女的承诺,在陆云谦听来却成了某种许可。
回公司后,这傻小子又转了20%的股份给我,美其名曰“成年人用钱表心意”。
我没拒绝,毕竟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事实证明,陆云谦是天生的商业奇才。《迷途》上线即爆款,日流水破亿,当初那群青涩的大学生瞬间成了行业新贵。
在公司的庆功宴上,我被安排在主桌,旁边就是陆云谦和他那位大病初愈的奶奶。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我这才知道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真相——当初陆云谦把自己卖给我,是为了给奶奶凑那五十万的救命钱。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原来只要我当初多问一句,就可以保住这个少年的自尊,而不是趁火打劫,用金钱买断了他的骄傲。
我坐不住了。
这种负罪感让我窒息。我怕以后陆云谦后悔,怕他像谢随一样,把这段屈辱的过往变成刺向我的刀。
我真的累了,这辈子我只想简简单单地活着。
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陆云谦,我起身离席。
“我有事,先走了。”我冷着脸跟林维安交代了一句,转身就走。
电梯口,陆云谦追了上来,神色慌张:“姐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该让你见奶奶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看着这张越来越有男人味的脸,我狠下心,声音冷得像冰。
“陆云谦,我们断了吧。”
他愣住了,满眼不可置信:“为什么?”
“我们不配。”我别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之前就说过,我们只适合做合伙人。现在你有钱了,我也该抽身了。”
陆云谦显然会错了意,他颤抖着拉住我:“是因为我还不够有钱吗?姐姐你再等等我,我一定能……”
看着他卑微的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这样一个赤诚的人,不该毁在我这种满身疮痍的人手里。
我后退半步,甩出一把最伤人的刀子:“不用了。陆云谦,就算你以后富可敌国,我也不会找一个做过‘男模’的男朋友。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污点,我过不去这个坎。”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陆云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我知道了,苏小姐。是我高攀了。”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我的心竟然扯着疼。
真是可笑,活了两辈子,居然还会为了这种事难过。苏凛月,你要往前看。
为了彻底断了念想,我开始筹备出国定居。
就在我忙着交接工作时,林语茉找上门来了。
她瘦脱了相,张口就是怨毒的指责:“苏凛月,我流产了,都是你害的!如果那天不是你勾引我老公……”
我直接打断她的疯言疯语:“停。你要是专门来恶心我的,那你成功了。”
我不理会她在身后的咆哮,直接把她拉黑。
这种渣子,多听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出国前,我把手里大部分股份都退还给了陆云谦,只留了象征性的10%。这举动大概是太像“遗嘱”,陆云谦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全部拉黑。
就在登机前,我在机场厕所吐得昏天黑地。
旁边的好心阿姨问了一句:“姑娘,是不是有了?”
我这才惊觉大姨妈迟到了许久。
几分钟后,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刺眼的红线,我懵了。
那晚在北海太疯狂,确实没做措施。
原本我是坚定的丁克,但看着那两条线,我竟然只犹豫了几秒钟就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去父留子,以后定居国外,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谢随会追到国外来。
我在别墅花园晒太阳的时候,他冲了进来,一脸深情:“凛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
谢随激动得语无伦次:“我跟林语茉离婚了!她流产了,我们之间没有阻碍了。凛月,回来吧,家里爸妈身体都不好,他们都很想你。”
我听得想笑。
谢家那点破事我早有耳闻,林语茉恃宠而骄把二老气得半死,现在孩子没了,谢家自然想起了我这个“免费保姆”的好。
我摸着隆起的肚子,笑得讽刺:“谢随,你来晚了。我怀孕了。”
谢随脸色一变:“谁的种?那个小白脸的?”
“不是,我花钱做的试管。”
我不想跟他废话,直接赶人。
谢随却不死心,说出了一句震碎我三观的话:“凛月,把孩子打了吧。我们复婚,我们自己生,生个继承人。我们在一起十年,没人比我们更合适。”
我被他的无耻惊呆了。
“谢随,有病就去治。”
我让人把他轰了出去,并叮嘱保安严防死守。
几个月后,林维安发来消息,说陆云谦谈了个女朋友,快订婚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心里闷得发慌。这种情绪直接引发了宫缩,疼了一天一夜后,我的女儿苏乐出生了。
乐乐五岁那年,因为公司业务,我不得不回国一趟。
为了避嫌,我特意把会议地点选在了离南城很远的西城。
可墨菲定律诚不欺我。
刚进酒店大堂,我就迎面撞上了陆云谦。他挽着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一身黑色大衣,比五年前更加成熟挺拔,气场逼人。
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四目相对,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我身上扫过,冷得掉渣。
“苏总,好久不见。”
他指了指身边的女人:“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秦婉。”
那个叫秦婉的姑娘冲我礼貌微笑,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敌意。
那一刻,我心里酸涩翻涌,但紧接着竟然是一种释然。他终于走出来了,有了新的生活,那我也不必再背负那个沉重的承诺了。
电梯门合上后,秦婉疑惑地看向身边的男人:“陆总,您刚才为什么说我是女朋友?”
陆云谦死死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一言不发。
就在刚才,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苏凛月脸上一闪而过的“轻松”。
那该死的轻松,彻底点燃了他压抑了五年的怒火。
回到房间,我正准备给乐乐收拾行李换酒店,毕竟这孩子简直就是陆云谦的缩小版,万一撞见了解释不清。
结果在电梯口,我又碰到了冤家。
孟淮。
那个当年的男大学生,现在看着还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姐!这么巧?”他惊喜地凑过来,一路跟着我到了地下车库,死皮赖脸想上我的车。
就在他手刚碰到车门时,一只大手猛地拽住他的后领,把他狠狠甩了出去。
陆云谦像尊煞神一样挡在我面前,对着孟淮吼道:“滚!”
孟淮被这气场吓得屁滚尿流,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看着黑着脸的陆云谦,也有点火大:“陆总这是干什么?都有女朋友了,还管前合伙人的闲事?”
陆云谦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转身想上车。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了过来,一把将我抵在车门上,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带着血腥气和绝望。
就在我以为他要失控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把头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剧烈颤抖。
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锁骨滑了进去。
“姐姐……”他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声音哽咽,“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
“凭什么?我只有你一个人,那个男的明明就是个海王,你宁愿对他笑也不理我……”
“我真的很努力在赚钱了,公司上市了,我也没乱搞男女关系,我就等你回头……你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我的心防彻底塌了。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我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了他的头。
“既然你有女朋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陆云谦猛地抬头,眼泪汪汪地解释:“骗你的!那是我想气你的,结果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样子,我终于不再嘴硬:“好吧,给你个机会。其实这些年,我也没有别人。”
陆云谦眼睛瞬间亮了,刚想扑过来,被我一根手指抵住。
“但在那之前,有个惊喜给你。”
我掏出手机,调出乐乐的照片递到他面前:“我生了个孩子,有一半基因是你的。”
陆云谦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这是?”
“意外怀上的,但我舍不得打掉。孩子叫苏乐,今年五岁了。”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如果你介意……”
“我不介意!”他激动得语无伦次,“那……那你怎么补偿我瞒了我这么久?”
我挑眉:“要在钱和人之间选一个吗?”
陆云谦突然笑了,他低下头,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亢奋:
“苏凛月,你真狠。不过从今天起,你和你女儿,都归我了。”
我也笑了,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看你表现。”
番外
回到南城第三年,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又见到了谢随。
那时候他的公司已经濒临破产,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好巧不巧,那个能救他命的大单,握在我手里。
谢随端着酒杯过来,厚着脸皮打感情牌:“凛月,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这个单子能不能……”
我被气笑了:“谢总,你是忘了当初那顶绿帽子戴得有多稳吗?”
谢随尴尬地搓手:“都过去这么久了……对了,听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带娃?要不我们复婚吧,强强联合,对孩子也好……”
我正想把酒泼他脸上,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陆云谦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挑衅地看着谢随:“谢总刚才说什么?我想听听。”
谢随看着如今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陆云谦,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捏了捏陆云谦的手心:“走了,乐乐还在家等我们吃火锅呢。”
几个月后,谢氏宣布破产。
谢随最后一次来公司找我,在楼下站了一整天。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转头对正在给我剥虾的陆云谦说:
“老公,我想吃那个。”
陆云谦把虾喂到我嘴里,笑得一脸满足。
往事随风,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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