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铁锤,凌晨三点,砸在副总统家的防弹玻璃上,声音脆得像香槟杯摔碎在婚礼现场。邻居们惊醒,第一反应不是“有恐怖分子”,而是“又来了”。他们早就习惯万斯家门口的抗议循环:乌克兰旗、彩虹旗、反堕胎旗,轮流拍打卡。只是没想到,这次抡锤的,是个穿碎花裙的富二代。
威廉·德富尔,银行家夫妇的独子,小时候读的是一年五万刀的私立,高中就开始偷爸妈的信用卡买高跟鞋。档案里留过两次案底:一次在蒂芙尼门口喷漆“钻石是血”,一次把市政厅前的圣诞树点了,说要“给冬天取暖”。爸妈一次次交保释金,像在慈善晚宴上举牌,价高者得“我家孩子依旧纯真”。父亲给拜登捐过两万八,给哈里斯捐过一万二,账单上写着“拯救美国灵魂”,转头得去警局捞“朱莉娅”——这是德富尔今年春天去法院改的合法名字,他说听见“威廉”就像听见前任骂街。
锤击那晚,万斯全家在佛罗里达参加筹款烧烤,特勤局远程监控里只看见一只高跟鞋踩歪了花坛。警察三分钟赶到,朱莉娅没跑,坐在碎玻璃上补口红,理由是“不想在通缉照里显得憔悴”。审讯室桌上摆着铁锤,粉色柄,网购评论里有人晒图:砸核桃不卷刃。她只问了一句:“玻璃多少钱?我赔。”警员翻白眼,心想你爸股票一天涨跌够换十块。
动机还在猜。有人翻到她旧推特,去年转发过泽连斯基演讲,配文“给乌克兰孩子一个春天”;也有人找出她小号,骂万斯“把子宫当投票机”。媒体想把她钉在“左翼暴力样板”,却发现她给特朗普的边境墙画过涂鸦纪念照;保守派想把她做成“跨性别犯罪图标”,又尴尬地瞥见她爸的民主党捐款回执。标签贴来贴去,像超市打折纸箱,没人问纸箱里到底装着什么。
监狱登记照里,她发际线剃出两道闪电,眼影晕成乌青。富少变“女暴徒”的流量套餐,够网民咀嚼三天。可同监的拉丁裔女孩只记得,朱莉娅把第一份餐里的面包撕成两半,递给她:“你看着比我饿。”没人报道这个,就像没人统计过,过去一年她其实偷偷给跨性别救助站捐了七万五,备注栏写“买口红和抗抑郁药”。
万斯回家那天,草坪上还有碎玻璃渣,在阳光下像一层劣质钻石。他弯腰捡起一块,扔进了垃圾桶,没对镜头说“法律会给出答案”。隔壁老太太遛狗路过,嘟囔一句:“玻璃碎了能换,人心裂了谁赔?”狗抬腿在树底撒尿,尿渍形状像一张裂开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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