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婚礼都通向幸福,有时候,它通向的是倾家荡产和万劫不复。
在贵州毕节,一位老人手里举着一张身份证,在为自己的儿子喊冤,而他的儿子王铭,生命永远定格在了26岁。
王铭正是因为彩礼丢掉了性命。
事情经过
2025年6月,王铭通过自家那位既是三伯又是媒人的亲戚牵线搭桥,加上了24岁女子阮女士的微信。
加上之后,对方非常热情,好像要迫切的和王铭结婚。
这让他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被这个家庭乃至这个女孩深深需要的。
几天之后,王铭被催着回老家。
在7月1日请假会回到了贵州毕节,两人在见面的过程极其顺利,顺利得有些让人心里发慌。
吃顿饭,去家里坐坐,在媒人的极力撮合下,甚至没有经过多少深入的了解,王铭就在女方家住了下来。
这时候的王铭并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彩礼”是一笔对于他这种家庭来说难以承受的巨款。
在谈彩礼的时候,女方开口便是88000元的彩礼,这个价格也算正常。
除了彩礼之外,还有必须要买的“三金”、见面礼,以及那个各种各样的大小红包。
按照现在的金价,三金的价格可能还需要几万,再加上红包,算下来可能需要将近二十万元。
虽然花费很大, 但是老两口为了让儿子体面地把媳妇娶进门,拿出了家里不多的存款,又向当地银行贷了5万元的款,转头又低三下四向亲戚朋友借了5万。
10万元的外债,对于打零工的老两口来说,就像是无底洞,在这个新家庭的地基还没打好的时候,就已经沉重地压在了头顶。
那时候他们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是用整个家庭未来的生存空间,去赌一个并没有多少感情基础的婚姻。
从7月见面到敲定10月1日办酒席,中间不过短短两三个月。
而在这种农村熟人社会里,摆了酒席、请了客,就算是对外宣布结为夫妻了
这种“只办酒不领证”的操作,在当时看来是忙中出错或约定俗成,却为后来的那场财产纠纷埋下了最为致命的隐患。
两人“闪婚”没多长时间,王铭感觉到了阮女士并不是一个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早在婚前,王铭就发现她有过一段婚姻并育有一女,但这并非不可接受。
真正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生活习惯:嚼槟榔、抽烟、喝酒、夜不归宿,以及对麻将桌的极度痴迷。
婚前面对质疑时那些“结婚就改”“肯定好好过日子”的誓言,在婚后迅速变成了一句笑话。
阮女士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那些原本应该用来经营小日子的红包钱和积蓄,被她捂得严严实实,却在牌桌上输钱后,毫不客气地向早已负债累累的公婆和王铭伸手。
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是阮女士一次理直气壮的索要。
她张口向王铭要1000元,此时的王家早已是家徒四壁,除了债务什么都不剩,王铭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拒绝给钱的后果是激烈的争吵,进而演变成肢体冲突。
也就是在这一刻,性质彻底变了。
阮女士极其熟练地报警,并第一时间摇来了娘家人。
女方父母带着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冲进王家,那种阵仗完全不是来劝和的,而是来“讨说法”的。
在派出所,一纸不再动手的调解书签完后,女方直接把人带走,没留下一句解释,只留下了满地鸡毛和王家二老惊恐的眼神。
自那以后,女方的大门紧闭,无论王家如何上门恳求沟通,得到的只有冷漠的回应和道德上的倒打一耙——“家暴”。
对薄公堂
对于王铭来说,媳妇没了可以再找,但是花的那十几万,其中有十万是带着利息的借款。
既然日子不过了,人也被带走了,那彩礼钱总得退回来一部分用来还债吧?这是一个正常人最朴素的逻辑。
于是,在沟通彻底无果后,走投无路的王铭选择了相信法律,于2025年12月向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他的诉求很简单,只要回那88000元彩礼、给出去的三金首饰,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红包。
为了防止对方转移财产,他还申请冻结了女方名下的部分资金。
那时候的他,天真地以为法庭是一个讲理的地方,黑白分明。
可12月26日的庭审,却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最后一掌。
在庭审现场,那个曾经极力撮合这桩婚事的媒人,也就是王铭的三伯、阮女士的三伯,竟然站在了证人席上,调转枪口对准了王铭。
他们矢口否认拿了8.8万彩礼,咬定只收到4万多,而且还拿出说辞,称陪嫁的被子里,每床都包了1200元的红包,按6床被子计算共计7200元,并非文案此前夸大的13000多元。
最让王铭感到窒息的是,对方不仅一分钱不想退,甚至还当庭甩出了一张长长的“消费清单”。
在女方的叙事里,为了办这场婚礼、置办嫁妆、回门摆酒,她们足足花费了13万之多。
按照这个逻辑计算,作为“过错方”且有“家暴行为”的王铭,不仅拿不回一分钱彩礼,反而欠女方家庭巨额赔偿,要求他倒赔19万余元。
证人是双方共同的亲戚,证据是精心罗列的消费明细,而在法律的证据链面前,王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选择跳桥
那天从法庭出来,王铭并没有大吵大闹。甚至在他离家出走的前两天,他还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打工,借钱娶媳妇,最后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还要被索赔的罪人?
那个所谓的“家”,那个在微信上热情的一家子,那个说会改的女人,原来都是一场让他难以承受的纠葛。
12月28日凌晨,王铭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他在万寿桥纵身一跃,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王铭走了,把巨大的痛苦和烂摊子留给了活着的父母。这位失去了儿子的老父亲,不得不强撑着一口气,把儿子未打完的官司继续打下去。
网友反应
他把事情捅到了网上,控诉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婚”,是利用婚姻索取钱财的骗局。
而舆论场上,虽然有部分声音还在纠结“23天是否有家暴”这种细节,但更多的人被这血淋淋的现实刺痛:结婚花费十几万,十万全是借贷。
这起悲剧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女方在面对“是否退还彩礼”时的抗辩逻辑,她们搬出了“被子里的红包”“办酒席的花销”,用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构建起了一座诉讼防御工事。
可她们算清了每一笔细账,唯独算漏了一条人命的重量。
在法庭的逻辑里,或许那些证据可以互相抵消,但在人心的天平上,一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另一方至今还在紧闭大门,这种失衡是任何法律条文都无法轻易抚平的。
参考信源: 26岁男子跳桥身亡:办婚礼不足一月和女方分手,事发前两天起诉返还彩礼案刚开庭-----2026-01-06 ---红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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