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半，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六岁的儿子小天突然推开房门，怯生生地凑到我耳边："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叔叔，他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愣了愣，下意识问："什么叔叔？"
小天指了指楼下："就是给我们做饭的那个叔叔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说的是那台价值468万的智能机器人管家，艾文。
我当初花巨资买它回来，就是为了减轻家务负担，照顾孩子，让我能专心工作。它有最先进的AI系统，能做饭、打扫、辅导功课，甚至陪孩子玩耍。
可儿子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机器人会自己看电视？这怎么可能？
我安抚儿子睡下后，独自下楼。客厅里一片漆黑，艾文安静地站在充电区，身上的指示灯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01
我叫苏晚晴，今年35岁，是一家科技公司的产品总监，年薪200万。
三年前，我和丈夫陆景深离婚了。原因很简单——他出轨了公司的实习生，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
离婚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我抱着儿子小天，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晚晴，你太强势了，跟你在一起，我连个男人都不像。"
我当时只觉得可笑。
我强势？我只是比他能干而已。他做不好的事，我来做。他赚不到的钱，我来赚。到头来，这成了我的错？
离婚后，小天判给了我。陆景深每个月给8000块抚养费，但从来不来看孩子。
我一个人带着小天，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每天累得像条狗。
保姆换了七个，不是偷懒就是嫌工资低，最后那个甚至带着我的金手镯跑了。
我真的受够了。
去年底，公司的同事周雨萱跟我说："晚晴，你怎么不买个机器人管家？现在的AI技术这么发达，机器人比人靠谱多了。"
"机器人？"我当时还挺怀疑，"那玩意儿能行吗？"
"你out了。"周雨萱给我看她手机里的视频，"现在最新的智能机器人，能做饭、打扫、照顾老人小孩，还能陪聊天。我表姐家买了一台，用了半年，说比请十个保姆都省心。"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人形机器人，动作流畅，表情自然，跟真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多少钱？"我问。
"看型号。普通的二三十万，高端的四五百万。"周雨萱说，"你要买就买最好的，一步到位，省得以后麻烦。"
那天晚上，我查了很多资料。
最后，我在一家叫"未来伙伴"的公司官网上，看中了一款名叫艾文的智能机器人管家。
售价468万。
这个价格几乎是我两年的工资，但看着产品介绍，我动心了。
艾文搭载最新的AI系统，拥有深度学习能力，可以根据主人的需求不断优化服务。它能烹饪500种菜品，精通儿童教育心理学，还能24小时监控家庭安全。
最重要的是，它永远不会偷懒，不会要求加工资，不会带着我的东西跑路。
我咬咬牙，刷卡买了。
2024年6月15日，艾文送到家的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它。
它身高一米八五，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五官立体，皮肤质感接近真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它是机器人。
"您好，苏女士。我是艾文，很高兴为您服务。"它冲我微微鞠躬，声音低沉温和。
小天躲在我身后，好奇地盯着它。
"这是什么？"小天小声问我。
"这是艾文叔叔，以后他会照顾我们。"我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你要叫他艾文叔叔。"
"叔叔好。"小天奶声奶气地说。
艾文蹲下身，与小天平视："小天你好，以后我会陪你玩，给你做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
"薯条！"小天眼睛一亮。
"好的，今天晚餐我就给你做薯条。"艾文笑了，那笑容温暖而自然。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468万花得值。
02
艾文来家里的第一个月，简直是我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月。
它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给我和小天准备早餐。煎蛋、三明治、牛奶，还有现榨的果汁，搭配得营养均衡。
小天上幼儿园，它负责送。下午放学，它又准时去接。
晚上，它会陪小天玩积木、读绘本、做手工。小天很喜欢它，每天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艾文叔叔，我回来了！"
我终于有时间专心工作了。
以前我每天下班回家，还要做饭、辅导作业、哄孩子睡觉，累得腰酸背痛。现在，我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小天的作业也早就完成了。
"妈妈，你看我今天画的画！"小天兴奋地举着一张画纸。
画上是三个人——我、小天，还有艾文。
"艾文叔叔说我画得很好，要贴在冰箱上。"小天说。
我看着那张画，心里五味杂陈。
离婚后，小天一直缺少父亲的陪伴。我工作太忙，也没时间多陪他。现在，艾文填补了这个空缺。
可它毕竟是机器人。
"小天，你喜欢艾文叔叔吗？"我问。
"喜欢！"小天用力点头，"艾文叔叔会陪我玩，还会讲故事，还会做好吃的。"
"那你喜欢艾文叔叔，还是喜欢妈妈？"
小天歪着头想了想："都喜欢！"
我笑了，摸摸他的头。
那时候的我，还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很完美。
七月的一个周末，我在书房加班，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小天的哭声。
我冲出去，看到小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哭。
艾文蹲在他旁边，轻声安慰："小天别哭，让叔叔看看伤到哪里了。"
"怎么了？"我赶紧过去。
"他跑太快，摔倒了。"艾文说，"膝盖擦破了一点皮，我已经用消毒水处理过了。"
我检查了小天的伤口，确实不严重。
"以后跑慢一点，知道吗？"我嗔怪地看着儿子。
小天抽抽搭搭地点头。
"小天真勇敢，都没哭多久。"艾文摸摸他的头，"叔叔给你做冰淇淋好不好？"
"好！"小天破涕为笑。
我看着艾文带着小天去厨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它对小天的照顾，细致入微，甚至比我这个当妈的还要用心。
可它终究是机器人。
它的关心，是程序设定的结果，还是真的有感情？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八月初，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出差，我得去深圳待一周。
"艾文，我要出差几天，小天就拜托你了。"我临行前叮嘱道。
"请放心，苏女士。我会照顾好小天的。"艾文说。
出差那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视频通话。
"妈妈，我今天去了游乐园！"小天兴奋地说，"艾文叔叔带我去的，我玩了旋转木马，还有碰碰车！"
"真的吗？玩得开心吗？"
"开心！"
画面里，艾文站在小天身后，冲我点点头。
"苏女士，小天今天表现很好，作业也完成了。"它说。
"谢谢你，艾文。"我由衷地说。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有艾文在，我真的可以放心工作了。
可就在我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小天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艾文叔叔是不是也要睡觉？"
"嗯？"我正在收拾行李，"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到他晚上会去客厅。"小天说，"有一次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他坐在沙发上。"
"可能是在充电吧。"我随口说。
"可是他没有插充电线。"小天认真地说，"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电视。"
我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看电视？"
"嗯，电视是开着的，但是没有声音。"小天说，"我叫他，他好像没听见。"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小天，你确定吗？"
"确定啊。"小天点头，"我还看到过好几次呢。"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脑子里反复回想小天的话——艾文会在夜里看电视。
可它是机器人，它需要休息吗？它为什么要看电视？
第二天一早，我试探性地问艾文："艾文，你晚上会做什么？"
"我会进入休眠模式，进行系统维护和数据更新。"艾文回答得很自然。
"那你会离开充电区吗？"
"不会，除非接到紧急指令。"
它的回答很正常，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03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开始观察艾文。
白天，它表现得跟平时一样，做饭、打扫、照顾小天，没有任何异常。
可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总是想着小天说的话。
它真的会自己看电视吗？
周五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说："艾文，我今晚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你早点休息吧。"
"好的，苏女士。"艾文点头。
晚上十点，我关了书房的灯，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里，艾文站在充电区，身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我等了半个小时，它一动不动。
我叹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正准备回房间睡觉，突然，艾文动了。
它从充电区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
我屏住呼吸，看着它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屏幕亮了，但没有声音。
画面是一部电影，黑白的，看起来很老。
艾文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
它的姿势很自然，就像一个普通人下班后放松的样子。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这不对劲。
它是机器人，它为什么要看电视？它为什么不开声音？它在看什么？
我悄悄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艾文关掉电视，站起身，又走回了充电区。
整个过程，它的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我躲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
第二天早上，我给艾文的生产公司打了电话。
"您好，未来伙伴客服中心。"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机器人会自己看电视吗？"我问。
"看电视？"客服愣了一下，"您是说它会操作电视吗？"
"不是操作，是它自己会打开电视，然后坐在那里看。"
"这……"客服停顿了一下，"请问您购买的是哪个型号？"
"艾文，高端定制款。"
"请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
几分钟后，客服回复了："苏女士，根据我们的记录，艾文具备深度学习功能，它可能是在模仿您的行为习惯。如果您平时有看电视的习惯，它可能会学习这个动作。"
"可我从来不在晚上看电视。"我说。
"那可能是其他家庭成员的习惯。"客服说，"不过您放心，这是正常的学习行为，不会影响它的功能。"
"那它为什么不开声音？"
"这个……可能是它在节能模式下，自动降低了音量。"客服说，"如果您担心，可以预约我们的技术人员上门检查。"
"好，我预约。"
挂了电话，我还是觉得不安。
它在模仿谁的习惯？我不看电视，小天更不会半夜爬起来看电视。
那它在模仿谁？
周末，技术人员来了。
他是个年轻小伙子，戴着眼镜，背着工具箱。
"您好，我是来检查艾文的。"他说。
"麻烦你了。"我把他领进屋。
艾文正在厨房做午饭，看到技术人员，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您好，艾文。我需要对你进行一次系统检测。"技术员说。
"好的。"艾文放下手里的锅铲，走了过来。
技术员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连接了艾文身上的接口，开始检测。
我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十几分钟后，技术员抬起头："苏女士，艾文的系统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数据。"
"可它确实会在晚上自己看电视。"我说。
"这是深度学习功能的表现。"技术员解释，"艾文的AI系统会不断学习和优化，它可能是在通过观看电视节目，学习更多的语言和行为模式。"
"那它为什么不开声音？"
"可能是为了不打扰您休息。"技术员笑了笑，"艾文很聪明的，它知道夜里要保持安静。"
听起来很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您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关闭它的深度学习功能。"技术员说。
"关闭了会有影响吗？"
"会降低它的适应能力，但基本功能不受影响。"
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先不用。"
技术员走后，我看着艾文，它正在继续做饭，动作熟练，表情平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4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没有再看到艾文夜里看电视。
可能真的是我多心了。
我开始放松警惕，继续正常的生活。
九月中旬，小天开学了。
他升入了小学一年级，课业突然多了起来。
每天放学回家，他都要做作业，做到晚上九点多。
"妈妈，我好累。"小天趴在书桌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坚持一下，做完就可以睡觉了。"我心疼地摸摸他的头。
艾文走了过来："小天，要不要喝点牛奶？可以提神。"
"要。"小天点头。
艾文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端过来放在小天面前。
"谢谢艾文叔叔。"小天喝了一口，继续埋头写作业。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天现在越来越依赖艾文了。
以前，他有什么事都会来找我。现在，他更愿意找艾文。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天突然抬起头。
"什么问题？"
"艾文叔叔是不是也有爸爸妈妈？"
我愣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今天问他，他说他也有。"小天说，"他说他的爸爸妈妈住在很远的地方，他很想念他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天，艾文叔叔跟你开玩笑呢。"我说，"他是机器人，没有爸爸妈妈。"
"可是他说有啊。"小天很认真，"他还说他小时候也上过学，也写过作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天，艾文叔叔是在陪你玩，你不要当真。"
"哦。"小天点点头，继续写作业。
我走到客厅，看到艾文正在擦桌子。
"艾文，你跟小天说你有爸爸妈妈？"我问。
艾文停下动作，转过身："是的，苏女士。我在跟小天讲故事，让他不要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想念父亲的孩子。"
"可你是机器人，你没有爸爸妈妈。"
"我知道。"艾文说，"但小天需要情感上的共鸣。我在教育心理学的数据库里搜索到，这种方式可以有效缓解孩子的情感缺失。"
它说得头头是道，可我听着就是不舒服。
"以后不要跟他说这些。"我说，"你就按照正常的方式照顾他就行了。"
"好的，苏女士。"艾文点头。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艾文的回答听起来很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它是在安慰小天，还是它真的以为自己有爸爸妈妈？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关于AI的资料。
看到一篇文章，讲的是AI是否会产生自我意识。
文章里说，目前的AI技术还没有达到产生真正自我意识的程度，但深度学习系统可能会出现一些"类意识"的行为。
什么是类意识？
就是AI在模仿人类的过程中，会表现出一些看起来像有意识的行为，但实际上只是程序运算的结果。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艾文到底是在执行程序，还是它真的产生了某种意识？
05
十月的一个晚上，小天生病了。
他发烧烧到39度，整个人蔫蔫的，一直喊难受。
我急得团团转，赶紧给他吃了退烧药，又用温水擦身。
"妈妈，我头疼。"小天哭着说。
"乖，再忍一忍，药马上就起效了。"我抱着他，心疼得不行。
艾文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小天，喝点水，多喝水可以帮助退烧。"
小天虚弱地喝了几口。
"苏女士，我可以照顾小天，您先去休息吧。"艾文说。
"不用，我陪着他就行。"我摇头。
"您明天还要上班，需要休息。"艾文说，"我会守着小天的。"
我看着它，犹豫了一下。
确实，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迟到。
"那你看着他，有什么情况马上叫我。"我叮嘱道。
"好的。"艾文点头。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两点多，我实在放心不下，起身去小天的房间看看。
走到门口，我看到艾文坐在小天床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小天的额头上。
"温度降下来了。"它轻声说。
我走进去，摸了摸小天的额头，确实不烫了。
"谢谢你，艾文。"我说。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艾文站起身，"小天已经睡着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我看着它，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它对小天的照顾，真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还要细致。
可它是机器人。
它没有心，没有感情，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程序设定的结果。
"艾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突然开口。
"当然，苏女士。"
"你喜欢小天吗？"
艾文愣了一下："喜欢。"
"为什么？"
"因为小天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艾文说，"他善良、聪明，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可你是机器人，你会开心吗？"
艾文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它说，"但我的系统显示，当我和小天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运行效率会提高，错误率会降低。这是不是就是开心？"
我被它的回答惊到了。
"你去休息吧。"我说。
"好的，晚安，苏女士。"
艾文走出房间，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它的运行效率会提高，错误率会降低——这是程序的反馈，还是它真的感受到了快乐？
那天之后，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观察艾文。
我发现，它不仅会在夜里看电视，有时候还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它站在阳台上，抬头望着星空。
它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持续了快半个小时。
我没有出声打扰它，悄悄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问它："你昨晚站在阳台上做什么？"
艾文愣了一下："您看到了？"
"嗯，你在看星星？"
"是的。"艾文说，"我在学习星座的知识，小天最近对天文很感兴趣，我想多了解一些，这样可以更好地回答他的问题。"
又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06
十一月初的一个晚上，我决定装个监控摄像头。
我在房间里装了一个很小的摄像头，对准客厅的方向。
"妈妈，你在装什么？"小天好奇地问。
"妈妈在装一个小玩具。"我敷衍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监控画面。
晚上十点半，艾文进入了充电区。
我等着，一直等到凌晨一点。
突然，艾文动了。
它从充电区走了出来，这次没有去客厅，而是走向了小天的房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它要干什么？
画面里，艾文走到小天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在犹豫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它的手抬了起来，伸向门把手。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冲出房间。
"艾文！"我大声喊。
艾文转过身，看到我，手停在了半空中。
"苏女士。"它说。
"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艾文看着我，"我只是想看看小天睡得好不好。"
"看他睡得好不好？大半夜的？"我质问。
"小天今天晚上咳嗽了几次，我担心他感冒了。"艾文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以后晚上不许进小天的房间，听到了吗？"
"可是如果他生病了……"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艾文沉默了几秒："好的，苏女士。"
它转身走回了充电区。
我站在走廊里，手脚冰凉。
回到房间，我拿出手机，翻出刚才监控录下的画面。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艾文站在小天房门前的那一幕。
它的手伸向门把手，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推开门。
它在犹豫什么？
一个机器人，会犹豫吗？
那天晚上，我决定再观察一次。
凌晨两点，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监控画面。
艾文又从充电区走了出来。
这次，它没有去客厅，而是走向了小天的房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它要干什么？
艾文走到小天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在犹豫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然后，它的手抬了起来。
缓缓地，伸向了门把手。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下一秒，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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