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九十年代末,我去乡下给兄弟当伴郎,图个热闹,却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搭进去。

那地方,规矩大,人情猛,一杯“福气酒”下肚,我就直接喝断了片。

等再睁眼,头疼得像要炸开,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了一张粉色的小床上,旁边就是伴娘的梳妆台。

我当时就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我正哆哆嗦嗦地找衣服,门“吱呀”一声开了。

伴娘她爹,一个精瘦的老头,端着一把老算盘堵在门口,眼神跟刀子似的,上下打量我。他冷笑一声:“小伙子,酒醒了?正好,咱俩把彩礼细细算算。”

我百口莫辩,而那个昨天还跟我嬉笑打闹的伴娘,此刻却哭着求我“认了吧”。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要栽在这场“仙人跳”里时,一个意外的电话,却揭开了一个更吓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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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默,九一年生人。你要问我二十四岁之前的人生有什么波澜,我大概只能挠挠头,说出个“平平无奇”。在城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设计,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把甲方的“五彩斑斓的黑”改成“低调奢华的白”,日子就像温吞水,不冷不热。

所以,当我的发小张伟,那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要结婚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生活终于要被投进一块石头了。

“默子,伴郎你当定了!我可全靠你了,尤其是挡酒!”电话里,张伟的声音跟打雷似的。

我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途汽车,从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一路摇摇晃晃地颠进了满眼绿色的乡镇。车窗外,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混合的味道,有点潮,但挺新鲜。

张伟的老丈人家是个典型的农村小院,两层小楼,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院子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透着一股子鲜活的热闹劲儿。

我拖着行李箱,在一片混乱中有点不知所措。出发前,我妈特地往我兜里塞了两千块钱的红包,叮嘱我:“出门在外,代表咱家脸面,见机行事,别小气。”我寻思着,这阵仗,我这点“见机”可能不够用。

就在这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她,林晓晓。

她正站在一个梯子下面,指挥着两个小伙子挂红灯笼。“再往左边一点,对,对,哎,歪了歪了!”她的嗓门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运动服,头发扎成一个干净的马尾,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只是在我这个陌生面孔上停顿了半秒,然后对我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她的“工程”。

我当时心里就冒出两个词:能干,不好惹。

晚上是“花宴”,也就是婚礼前一天的晚饭。按照这边的习俗,伴郎伴娘得坐一桌,于是我跟林晓晓就成了邻座。院子里摆了七八张大圆桌,灯火通明,气氛比白天更热烈。

“下午看你搬音箱累着了吧?多吃点。”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炖肉,很自然地说道。我有点受宠若惊,连忙说谢谢。借着灯光,我看见她的手指很白,手腕上戴着一根简单的红绳,衬得皮肤更白了。

“你别客气,明天还得指望你这个主力伴郎呢。”她冲我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们断断续续聊了起来。我知道了她是新娘李娟的表妹,在镇上的卫生院当护士。我夸她看着真不像护士,倒像个雷厉风行的项目经理。

她撇了撇嘴,有点自嘲地说:“没办法,家里就我一个,我不自己多干点,我爸那张嘴能把我念叨死。”她的坦诚让我觉得有点可爱,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席间,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亲戚大着舌头开玩笑:“哎呦,这伴郎和伴娘,看着还挺般配的嘛!要不干脆凑一对儿得了!”

我一下子就闹了个大红脸,端着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我偷偷拿眼角余光瞟她,没想到她却一点不怵,落落大方地举起手里的饮料杯,回敬道:“叔,您快别拿我们开涮了,赶紧吃菜,菜都要凉了。”一句话说得那个亲戚哈哈大笑,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她这种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我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晚饭后,男人们在院子里抽烟打牌,女人们收拾碗筷聊天。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就一个人溜达到院子角落里透透气。我无意中路过主屋的窗边,窗户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光亮和说话声。

我听到了林晓晓的父亲,林叔的声音,他压得很低,但很清晰:“……那个城里来的小伙子,叫陈默是吧?看着挺老实的,工作也体面。你明天机灵点,别一天到晚跟个假小子一样,让人家看轻了……”

后面的话,我没好意思再听下去,赶紧走开了。可林叔那句话却像根小刺,扎在我心里。什么叫“机灵点”?什么叫“让人家看轻了”?

我回想起白天林叔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和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这让我心里莫名地有点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02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被一阵鞭炮声和人声给吵醒了。婚礼正式开始,我这个伴郎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跟着张伟去接亲,那阵仗真是让我开了眼。新娘家的门被关得死死的,林晓晓作为伴娘团的“总指挥”,带着一帮年轻姑娘堵在门口,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想接走我们娟姐?没那么容易!先过我们这关!”她手里拿着个小喇叭,喊得中气十足。

红包开路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各种五花八门的“闯关游戏”。什么用脸传面粉、嘴对嘴传扑克牌,还有让我这个伴郎做俯卧撑,新郎得在上面吃完一根香蕉。

这些点子,八成都是林晓晓想出来的,又刁钻又好笑,整得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灰头土脸,却又乐在其中。

在一片推搡和嬉笑中,我跟林晓晓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身体接触。她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冲进去,我仗着力气大想把她拨开,两个人闹作一团。那种年轻人之间光明正大的打打闹闹,让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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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我被罚做俯卧撑的时候,林晓晓就蹲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给我数数:“一、二……哎,陈默哥,你这体力不行啊,是不是在城里坐办公室坐久了?”

我累得满头大汗,每次撑起来,抬头就能看见她那双带笑的眼睛和弯弯的嘴角,还有她脸颊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晕。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嘈杂似乎都消失了,我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泼辣又爱笑的姑娘,好像在我心里凿开了一个小洞。

接亲成功,到了中午的婚宴,真正的“战场”才算拉开帷幕。

作为首席伴郎,我当仁不让地成了众矢之的。张伟被新娘家的亲戚们围着,我就成了他的“防火墙”。

“伴郎,这杯你必须替新郎喝了!不然就是没诚意!”一个大伯端着满满一杯白酒就过来了。

我本来酒量就一般,也就三四两白酒的水平。但这种场合,为了兄弟的面子,哪有退缩的道理。我只能硬着头皮,一仰脖子干了。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我感觉脸一下子就热了。

一杯接一杯,白酒混着啤酒,车轮战一样地来。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从一开始的拘谨客气,到后来被酒精和气氛顶起来的豪迈,最后只剩下一种机械的麻木。

“默子,这杯是替我喝的!好兄弟!”张伟拍着我的肩膀。

“陈默哥,这杯你得干了,不然我们可不放新郎官走!”一群小姑娘围着我起哄。

就在我晕晕乎乎的时候,林晓晓端着酒杯走到了我面前。她的脸颊也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兴奋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狡黠。

“陈默哥,早上接亲的时候,你可把我们整得不轻。这杯,你看着办?”她举起杯子,冲我眨了眨眼。

我看着她的笑,脑子一热,什么理智都没了,只剩下一种男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我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豪气干云地一口干了。

我最后的记忆,是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然后,我好像站都站不稳了,头晕得天旋地转,只想找个地方坐下。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那只手很稳,很有力。我迷迷糊糊地偏过头,闻到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好像……好像是林晓晓身上的味道。

我似乎对她说了句什么,她好像也回了我一句。

但我完全想不起来我们说了什么。我只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好像不是在笑,反而带着一丝担忧和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然后,我的世界就彻底黑了。

03

一阵剧烈的头痛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我太阳穴上敲。我呻吟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我这是在哪?

脑子里的宿醉还没散去,但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女孩子闺房特有的馨香,混杂着护肤品的味道。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被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碎花。

我瞬间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大半。我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西装,连皮鞋都没脱。

我踉踉跄跄地下了床,感觉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收拾得很整洁。一张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瓶瓶罐罐;一个靠墙的书架,塞满了医学类的专业书和几本言情小说;墙上还贴着一张我叫不出名字的男明星海报。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这个房间的风格,这些书……毫无疑问,这是林晓晓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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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疯狂地在脑海里翻涌,我扶着墙,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我只记得喝酒,记得林晓晓那张带笑的脸,记得那股洗发水的香味……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睡在她的床上?我到底干了什么?

一阵冰冷的恐惧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我完了。

就在我心急如焚、六神无主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是林叔,林晓晓的父亲。他手里没端着早饭,而是端着一个老旧的、边角都磨得发亮的木算盘。他堵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从头到脚地把我扫了一遍,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

“叔……叔叔……”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要冒烟,“这是个误会!我昨天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叔没理会我的辩解。他把算盘往门框上不轻不重地一靠,算盘珠子“哗啦”一声,清脆又刺耳。他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了:

“小伙子,酒醒了正好,咱俩把彩礼细细算算。”

04

林叔的话像一记重锤,把我砸得晕头转向。

“算……算什么彩礼?”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反问。

“算什么?”林叔冷笑一声,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下,珠子又发出一声“哗啦”的脆响,那声音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小伙子,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你睡在我闺女的床上,你说算什么?”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我急得快跳起来了,“叔,这绝对是个误
会!我们可以问晓晓!让她来跟我对质!”

“问她?”林叔的音调陡然拔高,眼神变得更加严厉,“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这种事你让她怎么说出口?现在全村的人,谁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在我闺女屋里睡的?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我闺女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这样一个相对封闭、人言可畏的环境里,“名声”两个字,比天还大。

“现在就两条路,”林叔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下最后通牒,“要么,你风风光光把我闺女娶了,彩礼按我们这儿的规矩来,我给你细细算算。要么,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彻底懵了,感觉自己像一只掉进陷阱里的兔子,周围全是密不透风的网。我被软禁在了林晓晓的房间里。林叔真的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房门口,像一尊门神,谁也别想过去。

我摸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想喊,想把张伟他们叫过来,可又怕把事情彻底闹大,到时候真就百口莫辩了。院子里隐约传来人来人往的说话声,我猜张伟他们肯定早就回城里去了,谁会想到我这个伴郎会被扣下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林晓晓。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偷偷哭过。她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白粥。她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她把粥轻轻放在桌上,还是不说话。

“晓晓!”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几步冲过去,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你快跟你爸解释一下!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我就是喝多了,是不是你扶我进来休息的?你快说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胳膊在我手里微微发抖。她还是不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先喝点粥吧,你胃肯定不舒服。”

“现在是喝粥的时候吗?!”我感觉自己快要急疯了,声音都变了调,“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你一句话,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我的质问似乎刺痛了她。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样子,看得我心里一揪。

“陈默,”她终于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怎么没用?!”

“村子就这么大,闲话传得比风还快。”她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爸……他也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你……你就当帮帮我,行吗?”

她的话,像一桶冰水,混着冰碴子,从我头顶浇下来,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没有说“是”或者“不是”。她用了一个反问,一种默认,最后甚至是一种哀求。她的态度不是被冤枉的愤怒,不是被冒犯的羞耻,而是一种……认命般的悲凉。

我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后退了一步。

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和信任,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动摇。如果这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她为什么不和我站在一起,去澄清,去反抗?她为什么要我“帮帮她”?

难道……这真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圈套?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最初的慌乱和恐惧,迅速转变为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疑惑。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05

僵持中,林叔又推门进来了。这次他手里除了那个算盘,还多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他看都没看旁边垂泪的女儿,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噼里啪啦……”算盘珠子又响了起来,每一声都像在给我明码标价。

“小伙子,咱们一条一条说清楚。”林叔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清单”,“第一,城里得有套房。这是基本要求,不在大小,得给俺闺女一个窝。你家有吧?”

我没吭声,心里又气又想笑。

“我就当你默认了。”他自顾自地在本子上划了一下,“第二,彩礼。我们这儿不兴狮子大开口,就要个吉利数,十八万八,‘要发发’。这钱,一半是给晓晓的嫁妆,一半是给我们老两口的养老钱,不多吧?”

“第三,三金。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这个是规矩,不能少……”

他每说一条,我的心就沉一分。这哪里是在谈亲事?这分明就是在菜市场买菜,不,比那还不如,这是明晃晃的勒索。

我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叔,你别说了!”我打断他,“你这是敲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也不会认这门亲事!大不了我们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报警?”林叔一听,猛地一拍桌子,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好啊!你报啊!警察来了正好问问,你一个城里来的大男人,大半夜睡在我闺女的房里,你想怎么跟警察解释?到时候全县的人都知道我闺女被你个城里人给糟蹋了,你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林晓晓的要害上。她在一旁拉着她爸的胳膊,哭着说:“爸!你别逼他了……爸!”

“你给我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林叔一把甩开她的手。

就在这三方僵持不下,屋里气氛紧张到快要爆炸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我那只早就没电的手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充满了电。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张伟。

是我的兄弟!我像是抓住了茫茫大海里唯一的救生圈,想都没想,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