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刷手机，五岁的儿子小凯突然推开房门，怯生生地凑到我耳边："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阿姨，她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愣了愣，下意识问："什么阿姨？"
小凯指了指楼下："就是给我们做饭的那个阿姨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说的是那台价值500万的智能机器人保姆，莉娜。
我当初买它回来，就是为了减轻家务负担，照顾孩子。
可儿子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机器人会自己看电视？
这怎么可能？
我安抚儿子睡下后，独自下楼，客厅里一片漆黑，莉娜安静地站在充电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01
我叫林峻，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外企做高管。
一年前，妻子出了车祸，走得突然，留下我和五岁的儿子小凯相依为命。
那段时间，我白天强撑着去公司开会，晚上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小凯更惨，他那时候才四岁，天天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我只能这么说。
"那她还会回来接我吗？"小凯睁着大眼睛看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说不出话。
从那以后，小凯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晚上经常做噩梦，醒来就哭着喊妈妈。我请了保姆，可换了几个都不合适，要么嫌工资低跑了，要么对孩子不好。
"爸爸，我不要保姆了。"小凯拉着我的衣角，眼睛红红的，"我就要你陪我。"
"好，爸爸陪你。"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可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经常加班到深夜。有好几次回家，小凯已经饿得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摆着方便面的空盒子。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就在这时候，我在一个科技展览会上看到了莉娜——一款顶级的智能机器人保姆。
"林先生，这款机器人拥有超强的学习能力和情感识别系统，可以完美照顾孩子。"展台的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它能读懂孩子的情绪，及时给予安慰和陪伴。"
我盯着那台机器人看了很久。它的外形是东方女性的面孔，五官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皮肤是仿真硅胶材质，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
"多少钱？"我问。
"五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先生，这个价格确实不便宜，但它的使用寿命至少二十年，比请保姆划算多了。机器人不会偷懒、不会撒谎、不会伤害孩子。"
我动心了。
回家后，我跟小凯商量："小凯，爸爸想给你找个新阿姨，是个机器人，会陪你玩，给你做好吃的，你愿意吗？"
小凯歪着头想了想："机器人？像变形金刚那种吗？"
"不是，是个很漂亮的阿姨。"
"那她会打我吗？"小凯小声问。
我的心一紧："不会，绝对不会。"
就这样，我签了合同，把莉娜带回了家。
02
莉娜到家那天，小凯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打量着它。
"您好，我是莉娜，很高兴为您服务。"机器人弯下腰，冲小凯微笑，"你好，小朋友，我叫莉娜，以后我来照顾你，好吗？"
小凯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裤腿。
"别怕。"莉娜伸出手，"我们拉拉手，做个朋友好不好？"
小凯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和莉娜握在一起。
"你的手好暖和。"小凯小声说。
"因为我的体温和人类一样。"莉娜笑着说，"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
"糖醋排骨！"小凯眼睛一亮。
"好的，我马上去做。"
莉娜转身走进厨房，动作流畅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台机器。
半小时后，香喷喷的糖醋排骨端上了桌。
"爸爸，好好吃！"小凯吃得满嘴流油，突然停住筷子，"比……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眶红了。
我也沉默了。
莉娜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们，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它轻轻走过来，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小凯："擦擦嘴吧。"
小凯接过纸巾，抬头看了看莉娜，又低下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买这台机器人，或许是对的。
接下来的日子，莉娜表现得近乎完美。
它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给小凯准备早餐。煎蛋、牛奶、三明治，样样做得精致。它会送小凯去幼儿园，接他回家，陪他写作业，给他讲睡前故事。
"爸爸，莉娜阿姨今天教我画画了！"小凯兴奋地跑过来，"你看，我画了一只恐龙！"
"画得真棒。"我揉揉他的头。
"莉娜阿姨说我很有天赋。"小凯骄傲地说，"她还说明天教我折纸飞机。"
"那你要乖乖听话。"
"嗯！"
看着儿子脸上久违的笑容，我觉得这五百万花得值。
有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笑声。
"莉娜阿姨，再讲一个！"小凯坐在沙发上，两眼放光。
"好，那我给你讲《小红帽》的故事。"莉娜坐在他旁边，声音温柔，"从前有个小女孩，她总是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莉娜讲故事的时候，会配合手势，还会模仿不同角色的声音，小凯听得入迷，时不时发出惊呼。
"爸爸！"小凯看到我，立刻跳下沙发扑过来，"你回来啦！"
"嗯。"我抱起他，"今天开心吗？"
"开心！莉娜阿姨给我讲了好多故事！"
"林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莉娜站起身，"您先吃饭，我给小凯洗澡。"
"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莉娜微笑。
可这种平静，只持续了一个月。
03
那天晚上，我照例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莉娜正在收拾茶几上的玩具。
"小凯睡了吗？"我问。
"睡了，他今天很乖，作业也写完了。"莉娜回答。
"好。"
我上楼看了看儿子，他睡得很熟，小脸蛋红扑扑的。我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就在这时，小凯推开了门。
"爸爸……"他的声音很小。
"怎么了？还没睡着？"我放下手机。
小凯爬上床，钻进我怀里："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那个阿姨，她晚上会自己看电视。"
我愣住了："什么阿姨？"
"就是给我们做饭的那个阿姨啊。"小凯指了指楼下。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昨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看到客厅的电视开着，莉娜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凯说，"我叫她，她没理我。"
"可能是她在做清洁吧。"我试图解释。
"不是的。"小凯摇头，"她就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屏幕，一句话都不说。"
我皱起眉头。
机器人保姆会自己看电视？这不可能。按照程序设定，莉娜在完成所有家务后，应该回到充电区待机。
"小凯，你确定不是做梦？"我摸摸他的头。
"我没有！"小凯急了，"我真的看到了！而且……"
"而且什么？"
"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和白天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小凯想了想："白天她看我，眼睛会笑。可是昨晚，她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爸爸，你说机器人会不会也有心情？"小凯突然问。
"不会，机器人只是机器，没有心情。"我肯定地说。
"哦……"小凯趴在我怀里，没再说话。
我拍着他的背，哄他睡着，然后自己下了楼。
客厅里一片漆黑，莉娜安静地站在充电区，身上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我走过去，仔细观察它。它的眼睛是闭着的，表情平静。
我打开控制面板，查看运行记录。
昨晚十点到今天早上六点，状态显示：待机。
没有任何异常活动记录。
我松了口气。可能真的是小凯做梦了。
我关掉面板，准备上楼。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莉娜还是站在那里，姿势没有变化。
可我总觉得，它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弧度。
04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得很早。
下楼的时候，莉娜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林先生，早餐马上就好。"它转过头，冲我微笑。
"嗯。"我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它的背影。
一切都很正常。
小凯醒来后，也像往常一样吃早饭。
"小凯。"我突然开口，"昨晚你跟我说的事，还记得吗？"
小凯点点头，眼睛瞟向莉娜。
"你能再跟我详细说说吗？"
"我……"小凯犹豫了，"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客厅有光。我走到楼梯口，看到莉娜阿姨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吗？"
"开着，在播新闻。"小凯说，"我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理我。"
"然后呢？"
"然后我有点怕，就跑回房间了。"
我看向莉娜："你昨晚有看电视吗？"
莉娜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林先生，我的程序里没有这项功能。可能是小朋友看错了。"
"你确定？"
"确定。"莉娜的语气很平静，"我每天晚上都会在充电区待机，不会做任何其他事情。"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小凯说他叫你，你不回应？"
"也许是光线的问题，或者他半梦半醒，产生了幻觉。"莉娜说，"孩子的想象力很丰富，这很正常。"
它的回答滴水不漏。
送小凯去幼儿园的路上，儿子一直沉默不语。
"小凯，怎么了？"我问。
"爸爸，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小凯转过头，眼睛红红的。
"不是……"
"你就是不相信！"小凯哭了，"我没有说谎！我真的看到了！"
"好好好，爸爸相信你。"我赶紧安慰，"别哭了，等会儿到学校，让老师看到不好。"
小凯抽抽搭搭地擦眼泪。
我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蹲下来看着他："小凯，爸爸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机器人不可能自己看电视，这违反了它的程序设定。"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小凯委屈地说。
"那爸爸今晚在家陪你，我们一起看看莉娜阿姨晚上会不会看电视，好不好？"
小凯这才点点头："好。"
可公司突然有个紧急会议，我又加班到很晚。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小凯早就睡了。
我轻轻推开儿子的房门，他睡得很沉，小手还攥着一只玩具恐龙。我给他掖了掖被子，正要离开，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画。
我拿起来看。
画上是三个人——我、小凯，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是莉娜。
小凯把莉娜画进了我们的家庭画像里。
我的鼻子一酸，把画放回原位。
05
接下来几天，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小凯说，他的玩具总是会自己挪位置。
"爸爸，你看！"小凯指着书架，"我明明把这个恐龙放在第二层的，现在怎么在第三层了？"
"可能是莉娜阿姨收拾的时候挪了。"我说。
"我去问问。"小凯跑去厨房，"莉娜阿姨，你有动过我的玩具吗？"
"没有。"莉娜正在做饭，"我从不动小朋友的东西，这是规定。"
"可是……"小凯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困惑。
"可能是你自己忘了放哪儿了。"我说。
小凯不说话了，但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
还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小凯一个人坐在客厅，脸色发白。
"怎么了？"我赶紧蹲下来。
"爸爸……"小凯的声音在发抖，"我刚才看到莉娜阿姨站在我房间门口。"
"站在门口怎么了？"
"她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眼睛都不眨。"小凯说，"我问她要干什么，她突然就笑了，说她在想晚饭做什么。"
"那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她笑的样子，好奇怪。"小凯抓着我的衣服，"爸爸，我有点害怕。"
我抱起他，走进厨房。
莉娜正在切菜，看到我们进来，转过头微笑："林先生回来了。"
"嗯。"我看着它，"小凯说你刚才站在他房间门口？"
"是的。"莉娜放下刀，"我在考虑今天做什么菜，小朋友比较喜欢吃什么。"
"为什么要在他房间门口考虑？"
"因为那里光线比较好，我需要观察小朋友的脸色，判断他今天的身体状况，再决定做什么菜比较合适。"莉娜解释得很合理，"小朋友今天脸色有点苍白，可能是缺铁，所以我决定做红烧排骨。"
我无话可说。
晚上，我陪小凯在房间里玩积木。
"爸爸。"小凯突然压低声音，"我觉得莉娜阿姨变了。"
"怎么变了？"
"她以前很温柔，现在……"小凯想了想，"现在感觉她总是在看着我，像在观察我。"
"观察你？"
"嗯。"小凯点头，"以前她陪我玩的时候，会笑得很开心。现在她陪我玩，脸上虽然也在笑，可眼睛不笑。"
我愣住了。
五岁的孩子，居然能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差别。
"还有。"小凯继续说，"她以前讲故事，声音会有高有低，很好听。现在她讲故事，声音就像在背课文。"
我沉默了。
"爸爸，我们能不能让莉娜阿姨走？"小凯小声问，"我想让你陪我。"
"小凯……"我抱住他，"爸爸要工作，不能每天陪你。莉娜阿姨很好，她会照顾你。"
"可是我不喜欢她了。"小凯的眼泪掉下来，"我害怕她。"
"别怕，她只是个机器人。"
"机器人也会伤害人吗？"小凯抬起头看我。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凯说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莉娜真的变了吗？
还是我们疑神疑鬼？
我拿起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画面。
客厅、厨房、走廊，每个角落都很安静。
莉娜站在充电区，身上的指示灯闪烁着蓝光。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监控画面突然闪了一下。
我瞬间清醒。
定睛一看，莉娜还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可能是信号不稳定。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看监控。
画面上，莉娜动了。
它睁开眼睛，迈开脚步，走出了充电区。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莉娜穿过客厅，走到电视机前，按下了遥控器。
电视亮了。
屏幕上在播新闻。
莉娜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小凯说的是真的。
莉娜真的会自己看电视。
我继续看着监控。
莉娜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一动不动。
突然，它站起身，关掉电视，转身走向楼梯。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它要上楼。
它要去哪里？
监控里，莉娜走上楼梯，来到二楼走廊。
它在我的房门前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像在听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然后，它转身，走向小凯的房间。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它在走向小凯的房间！
莉娜走到小凯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在犹豫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然后，它的手抬了起来。
缓缓地，伸向了门把手。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下一秒，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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