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交的税在养活穷人”——这句美国中产口头禅,像一句祖传咒语,谁都说,谁也信。可把它拆开看,会发现故事讲反了:穷人不是被养得太好,而是被漏得太多。
先说说“看不见的税”。面包、汽油、小孩球鞋,标价里全藏着销售税。低收入家庭把每一美元都花光,等于每一美元都被抽一次;富人工资花不完,股票赚来的钱还能再钱生钱,销售税对他们近乎蚊子腿。于是出现了怪事:最穷的人实际税率≈25%,最富的400户反倒≈23%。数字冷冰冰,却像一记闷棍——谁才是被“补贴”的那位?
更狠的是逃税。国税局自己估算,每年少收1万亿,大头来自跨国公司和顶层家庭。7.8万亿美金躲在加勒比和阿尔卑斯山脚,光听数字就晃眼。有人说那是“合法筹划”,可合法不代表合理,更不代表群众心里没数。
轮到福利,剧情更离谱。官方扶贫项目多得能写一本字典,却像办在迷宫里:收入所得税抵免两成合格的人没申请,白送173亿;医保五分之一该保的没保,又蒸发622亿;食品补贴一半贫困老人不领,再丢66亿。每年几千亿扶贫款原地打转,真正需要的人被流程、羞辱感、信息不对称挡在门外。学者写论文、搞实验,结论永远是“需更多经费研究”,而社区里的大妈一句话就戳破:他们根本不知道有这钱,或者填表填到想哭。
与此同时,福利的最大赢家是中产以上。2018年,美国家庭中位收入六万多,交联邦税九千多,却能从各种退税、抵扣里拿回一万七,净赚七千,年化“收益”秒掉华尔街。房贷利息抵税更夸张:低收房补530亿,房贷抵税1930亿,可穷人哪来的房贷?结果年收入超20万的家庭一年省155亿,低于2万的只省下400万,数字倒着排。529教育储蓄计划同理,存得越多省得越多,穷孩子连午餐都免费,自然玩不起这场“越存越富”的游戏。官方报告干脆挑明:最富家庭拿到的补贴比最穷的多四成。一边拿补贴,一边骂大政府,堪称美式行为艺术。
有人算过,把全美贫困线以下的人统统拉到线以上,一年只需1770亿,不到GDP的1%,比美国人一年扔掉的食物还便宜。可账算得清,局破不了。1786年英国经济学家汤森就说:只有饥饿才能逼穷人干活。一句话把资本主义的底裤扒光:贫困不是失败,是燃料。托尔斯泰补刀:勒住脖子的人一边道歉一边继续骑。小说里孩子跳窗摔死,解释成“他们自己选的”,听着魔幻,却每天都在发生。
所以,别再信“高福利养懒汉”的老段子。美国穷人不是躺在沙发上数钞票,而是站在迷宫口找入口;真正躺平的,是每年几千亿无人认领的福利和万亿级别的逃税黑洞。税收和福利从不是简单的“谁给谁钱”,而是一场精心写好的剧本:让该迷路的人迷路,该拿票的人拿票,幕布一拉,观众鼓掌,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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