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不死的,让你少管闲事!"
护工小丽的嗓门在走廊里炸开,下一秒,她抬起脚,狠狠踹向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的老太太。
第一脚,正中腰部。老人踉跄着扶住墙,还没站稳,第二脚又来了,踹在腿弯处。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第三脚,踹向肩膀,老人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走廊里站着十几个人,老人、护工、保洁员,所有人都看着,没人吭声。
那个被打的老太太,躺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
她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她慢慢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动作不慌不忙。
她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得可怕:"派五辆车来接我。"
停顿两秒。
"对,就是这里。"
"二十分钟够了。"
院长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老人和那部手机,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被打的老人,到底是谁?
01
三个月前,2023年6月的一个午后。
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停在"金色晚晴养老公寓"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清晰,看起来和寻常老人没什么两样。她拎着一个旧旧的行李箱,独自走进养老院大门。
"您好,我是王秀兰,今年68岁,来办入住。"
接待她的是养老院院长,一个四十多岁、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姓刘。他上下打量了王秀兰一眼,脸上堆起笑容:"王阿姨,欢迎欢迎!来,我带您参观一下咱们的养老院。"
刘院长领着王秀兰走过铺着大理石的宽敞大厅。墙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省级示范养老机构""五星级服务单位""最受欢迎养老公寓"。玻璃橱窗里摆着老人们的笑脸照片,配着醒目的标语:"让每一位老人都有尊严地生活"。
"王阿姨,您看,咱们这里设施一流。"刘院长指着宣传栏,"我们有专业的护理团队,医护人员24小时值班。每天三菜一汤,营养均衡。还有图书室、棋牌室、健身房,老人们的生活丰富多彩。"
王秀兰点点头,没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
"咱们有单人间、双人间、四人间和六人间,价格从每月3800到8000不等。王阿姨,您想住哪种?"
"六人间吧。"王秀兰淡淡地说。
刘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好好好,六人间也不错,热闹。"他心里嘀咕,看来是个没钱的老太太,也就是来凑数的。
办完手续,交了两个月的押金和一个月的费用,一共4200元。王秀兰拎着行李,跟着护工去了三楼的6号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已经住了五个老人。两张上下铺,一张单人床,挤得满满当当。床单发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新来的?"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从床上坐起来,笑着打招呼,"我叫张桂花,你叫我张婆婆就行。"
"我是王秀兰。"王秀兰放下行李,冲她点点头。
张婆婆指着其他人介绍:"那位是李大妈,那位是赵大爷,还有那两位是周婆婆和孙阿姨。大家都是一个屋的,以后互相照应。"
王秀兰一一点头致意,在靠窗的下铺坐下。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角落停留片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翻开,在第一页写下几行字。
写完,她合上本子,塞进枕头底下。
晚上六点,食堂开饭。
王秀兰跟着室友们走进一楼食堂。宣传栏上写着"今日菜单:红烧肉、炒青菜、紫菜蛋花汤、米饭"。但等她排队打饭时,盘子里只有几块土豆、一小撮青菜,所谓的"红烧肉"只是几片肥肉边角料,汤里稀稀拉拉飘着几片紫菜。
"就这?"王秀兰看着盘子,皱了皱眉。
打饭的大妈白了她一眼:"就这,爱吃不吃。"
张婆婆拉了拉王秀兰的衣角:"别说了,都这样。"
回到房间,张婆婆小声说:"秀兰,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就是这样,对外宣传的和实际给咱们的,完全两码事。我儿子当初交钱的时候,看的是宣传册,说是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结果呢?天天土豆白菜,一个月见不着几回肉。"
"那你们怎么不跟家里人说?"王秀兰问。
张婆婆叹了口气:"说了有什么用?孩子们忙,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地方把咱们安顿下来,他们也不容易。再说,院长跟孩子们见面的时候,态度好得很,孩子们以为咱们在这儿享福呢。"
李大妈也插话:"就是。我上次跟女儿说伙食不好,女儿不信,说我挑剔。后来院长还把我叫去办公室,说我'搬弄是非',要是再乱说话,就让我搬出去。我哪儿还敢说?"
王秀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夜深了,室友们都睡了。王秀兰拿出那个小本子,就着窗外的路灯光,在上面写下几行字:"6月15日,入住第一天。伙食与宣传不符,老人不敢投诉。"
写完,她看了看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王秀兰开始熟悉养老院的日常。
每天早上六点半,广播准时响起,催促老人们起床吃饭。早餐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配几块咸菜。咸菜经常是发黄的,有股酸味。
上午,老人们可以在院子里晒太阳、散步。宣传册上说的图书室、健身房,只在有家属来参观的时候才开放,平时都锁着门。
中午和晚上的饭菜,和第一天差不多。菜里油水很少,米饭经常是陈米,有股霉味。
"咱们每个月交3800,吃的就是这个?"王秀兰有一次问张婆婆。
张婆婆苦笑:"可不是。听说院长把钱都装自己腰包了。但咱们老人家,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人听。"
王秀兰没吭声,转身回了房间,在小本子上又写下几条:"伙食标准与收费严重不符,疑似克扣经费。"
02
王秀兰在"金色晚晴养老公寓"住了半个月,逐渐看清了这里的真面目。
养老院表面光鲜亮丽。每当有家属来探望,或者有人来参观考察,院长刘某就会提前通知护工们。那天,食堂的饭菜会突然变好,红烧肉、清蒸鱼、炖排骨,应有尽有。护工们也会换上干净的工作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对老人们嘘寒问暖。
"张婆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大妈,您这血压控制得不错,继续保持啊。"
"赵大爷,来,我扶您去晒太阳。"
家属们看到这场景,都很满意,觉得把老人送到这里,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等家属一走,一切又恢复原样。
饭菜变回土豆白菜,护工们的脸也拉得老长。
王秀兰有次亲眼看到,一个姓孙的护工,在家属走后,冲着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吼:"看你那熊样,连路都走不稳,还要我伺候你!"
老太太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王秀兰走过去,扶住老太太:"她身体不好,你做护工的,不应该照顾她吗?"
孙护工转过头,上下打量王秀兰:"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么对待老人。"王秀兰平静地说。
"看不惯?"孙护工冷笑,"那你去告啊,看有没有人管你。"说完,她转身走了。
王秀兰扶着老太太回房间,又在小本子上记下一笔:"护工对老人态度恶劣,语言暴力。"
几天后,王秀兰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李大妈有糖尿病,每天需要吃降糖药。但有一次,王秀兰看到李大妈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李姐,你怎么了?"王秀兰赶紧扶住她。
"我……我头晕……"李大妈虚弱地说。
王秀兰翻出李大妈的药盒,发现里面的药片少了一半。她记得李大妈说过,家里人每个月会给她准备足够的药,怎么才半个月就少了这么多?
"你的药是不是被人拿走了?"王秀兰问。
李大妈点点头,小声说:"护工长说,这药太贵了,让我省着点吃。她说,一天吃一片就够了,不用按医嘱吃两片。"
王秀兰听了,心里一沉。这哪里是"省着点吃",分明是克扣老人的药品。
她扶着李大妈去找护工长。
护工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周,在养老院工作了五年,是刘院长的亲戚。
"周护工长,李大妈的药怎么少了这么多?"王秀兰开门见山。
周护工长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不抬:"药都在呢,她自己吃的。"
"医嘱是一天两片,现在只让她吃一片,这是谁的主意?"
周护工长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王秀兰是吧?我听说你最近挺活跃啊,这也管那也管。你算老几啊?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只是想让李大妈按医嘱吃药,这很过分吗?"
"过分?"周护工长站起来,走到王秀兰面前,"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是不想住了,随时可以滚。"
王秀兰没有退缩,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会把这件事反映给院长。"
"去啊,"周护工长冷笑,"看院长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王秀兰转身离开,把李大妈送回房间,然后去了院长办公室。
刘院长听完王秀兰的反映,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王阿姨,您误会了。周护工长是为了李大妈好,怕她吃太多药伤身体。咱们养老院对老人的健康非常重视,您放心。"
"医生开的药,怎么能随便减量?"王秀兰追问。
"这个……我会跟护工们强调一下,让他们注意。"刘院长敷衍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
王秀兰知道再说也没用,起身离开。
回到房间,她在小本子上写道:"克扣老人药品,院长包庇纵容。"
从那以后,王秀兰成了护工们眼中的"刺头"。
03
小丽,25岁,是"金色晚晴养老公寓"最年轻的护工。
她长得眉清目秀,说话嗓门大,在养老院工作了两年。家属们都很喜欢她,觉得这个小姑娘勤快、细心,把老人照顾得很好。
每次有家属来,小丽就像变了一个人。
"张婆婆,来,我给您洗脚。"她端着热水盆,笑容满面。
"赵大爷,您最近食欲怎么样?要不要我给您做点好吃的?"她关切地问。
"李大妈,您的衣服我给您洗干净了,您看看合不合身。"她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过去。
家属们看到这场景,都很放心。张婆婆的儿子还专门给小丽包了个红包,说:"小丽啊,我妈在这儿全靠你照顾了,这是一点心意。"
小丽推辞几下,最后还是收了,笑着说:"张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张婆婆。"
但等家属一走,小丽立刻换了副嘴脸。
"磨磨蹭蹭的,快点!"她冲着行动缓慢的赵大爷吼道。
"自己不会拿吗?非得让我伺候着。"她把饭盒往桌上一摔,转身就走。
"老糊涂了是吧?说多少遍了,别乱动东西!"她看到周婆婆在整理床铺,不耐烦地推了一把。
周婆婆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周婆婆疼得叫了一声。
小丽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起来,别装了。"
王秀兰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快步走过去扶起周婆婆:"你没事吧?"
周婆婆摇摇头,眼里含着泪:"没事……没事……"
王秀兰转头看向小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
小丽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关你什么事?"
"她摔倒了,你不但不扶,还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小丽冷笑,"我在这儿伺候你们这群老东西,已经够辛苦了。一个月才拿三千块钱,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你们还想怎么样?"
"就算工资低,也不是你虐待老人的理由。"王秀兰说。
"虐待?"小丽提高了声音,"你说谁虐待了?有本事你去告啊!看有没有人信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
王秀兰扶着周婆婆回房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幸好只是摔得屁股疼,没伤到骨头。
"秀兰,你别跟小丽计较了。"周婆婆劝道,"她背后有人,咱们惹不起。"
"有人?"
"她是院长的侄女。"张婆婆在一旁说,"在这儿横着走,谁都不敢惹她。"
王秀兰恍然大悟。怪不得小丽这么嚣张,原来是有靠山。
她回到自己的床位,拿出小本子,写道:"护工小丽推搡老人致其摔倒,态度恶劣。背景:院长侄女。"
从那以后,小丽开始针对王秀兰。
打热水的时候,轮到王秀兰,小丽就故意说:"没水了,等着吧。"
洗澡的时候,王秀兰刚进去,小丽就把热水器关了,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冻得她直打哆嗦。
吃饭的时候,小丽给别人打菜,轮到王秀兰就少打一半。
王秀兰都忍了。她知道,这些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问题还没有浮出水面。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一个月过去了。
王秀兰的小本子上,已经记满了三十多页。
她记录的内容包括:
伙食克扣:每餐标准30元,实际成本不到8元。
药品克扣:老人的药被私自减量或停用。
护工虐待:推搡、辱骂、冷暴力。
消防隐患:灭火器过期,安全通道堆满杂物。
人员配置:承诺护工与老人配比1:3,实际1:10。
账目问题:收费高,服务差,差额去向不明。
除了文字记录,王秀兰还偷偷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发霉的咸菜,过期的药品,破旧的消防设施,护工辱骂老人的场景……
她把这些证据都存在手机里,还备份到了云端。
有一次,张婆婆看到王秀兰在记录,小声问:"秀兰,你记这些干什么?"
王秀兰合上本子,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记个账。"
张婆婆没再多问,但心里隐约觉得,这个老太太不简单。
04
七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老人们吃完晚饭,三三两两地坐在院子里乘凉。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秀兰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慢地扇着。
张婆婆挨着她坐下,叹了口气:"秀兰,我在这儿住了一年半了,越住越难受。"
"怎么了?"王秀兰问。
"我儿子上个月又交了半年的费用,两万多。"张婆婆压低声音,"但咱们吃的用的,哪里值这个钱?我跟儿子说过,他不信,还说我挑剔。"
李大妈也凑过来:"可不是。我女儿给我交了三年的钱,说让我在这儿安心养老。但这里哪里是养老?简直是受罪。"
"那你们为什么不离开?"王秀兰问。
"离开去哪儿?"张婆婆苦笑,"孩子们忙,没时间照顾咱们。其他养老院也差不多,还不如就在这儿凑合着。"
"我儿子说了,再闹腾就不管我了。"李大妈眼圈红了,"我能怎么办?"
王秀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夜深了,老人们陆续回房间休息。
王秀兰回到6号房,室友们都已经睡了。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发了一条信息:
"证据收集完毕,可以收网了。"
很快,对方回复:"收到。等你指令。"
王秀兰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她知道,时候快到了。
第二天,就是那场冲突。
05
2023年7月18日,早晨六点半。
广播准时响起,催促老人们起床。王秀兰洗漱完毕,跟着室友们去食堂吃早饭。
今天的早餐依旧是稀粥和咸菜。
王秀兰端着粥碗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粥稀得像水,几乎看不到米粒。她又夹起一块咸菜,闻了闻,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她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食堂一角的办公室。
刘院长正在里面喝茶看报纸。
"刘院长。"王秀兰敲了敲门。
刘院长抬起头,看到是王秀兰,脸色有些不悦:"王阿姨,有事吗?"
"我想问问,这就是咱们养老院承诺的营养早餐?"王秀兰把粥碗和咸菜放在他桌上。
刘院长看了一眼,不以为意:"老年人嘛,吃清淡点对身体好。"
"清淡是一回事,但这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咸菜都发臭了,这也叫清淡?"王秀兰语气平静,但字字有力。
刘院长脸色一沉:"王阿姨,你要是吃不惯,可以退院。这里不适合你。"
"我交了钱,就有权利享受相应的服务。"王秀兰说,"宣传册上写的明明白白,每餐30块钱的标准,这个标准去哪儿了?"
"你少在这儿跟我讲道理!"刘院长站起来,指着门口,"出去!"
王秀兰没动。她拿出手机,对着粥碗和咸菜拍了一张照片。
"你干什么?"刘院长冲过来。
站在门口的小丽看到这一幕,立刻冲进来:"不许拍!"
她伸手去抢王秀兰的手机,王秀兰往旁边一躲,小丽扑了个空。
"好啊,你还躲!"小丽恼羞成怒,一把推翻了王秀兰手里的粥碗。
"哗啦"一声,粥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稀粥洒了一地。
食堂里的老人和护工都看了过来。
小丽指着王秀兰的鼻子骂道:"老不死的,让你少管闲事!"
说完,她抬起脚,狠狠踹向王秀兰的腰部。
第一脚。
王秀兰踉跄着往后退,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小丽根本不打算停手。她上前一步,又是一脚,踹在王秀兰的腿弯处。
第二脚。
王秀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打得好!"刘院长在一旁冷笑,"就该教训教训这种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小丽得意洋洋,抬起脚,第三脚踹向王秀兰的肩膀。
王秀兰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
食堂里鸦雀无声。
十几个老人和护工站在周围,有的捂着嘴,有的转过头不敢看,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周护工长抱着胳膊站在远处,冷眼旁观,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小丽站在王秀兰面前,双手叉腰:"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了?"
王秀兰躺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出奇的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吃力,但很从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
她按下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拨通。
"嘟……嘟……"
手机那头接通了。
王秀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派五辆车来接我。"
食堂里的人都愣住了。
小丽冷笑:"装什么神秘?叫十辆车都没用!"
王秀兰没理她,继续对着手机说:"对,就是这里。金色晚晴养老公寓,西城区建国路128号。"
停顿两秒。
"二十分钟够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
刘院长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他冷哼一声:"装腔作势。"
周护工长皱起眉头,看着王秀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小丽还在嬉笑:"五辆车?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市长吗?"
王秀兰没说话。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墙站立。
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
食堂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老人们窃窃私语,护工们面面相觑。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刘院长有些坐不住了,走到窗边往外看。
十五分钟过去。
养老院门口,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
五辆黑色轿车,齐刷刷地停在养老院门口。
车门打开。
第一辆车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第二辆车下来四个人,有的拿着相机,有的拿着录音笔。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车,陆续下来十几个人。
他们快步走向养老院大门。
食堂里的人都傻眼了。
小丽的笑容僵在脸上。
刘院长的腿开始发软。
周护工长脸色煞白。
为首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食堂,一眼就看到靠墙站着的王秀兰。
他快步走过去,语气恭敬:"王厅,您没事吧?"
"王厅"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食堂里炸开。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刘院长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小丽张大嘴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王……王厅?"
周护工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秀兰。
张婆婆、李大妈、赵大爷,所有老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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