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8日下午5点,这绝对是日本外交史上最尴尬,也是最绝望的一刻。
日本驻苏联大使佐藤尚武,满脸堆笑地走进莫洛托夫的办公室。
这哥们兜里揣着东京发来的加急电报,满脑子都是怎么忽悠苏联人出面当个“和事佬”,拉日本一把。
结果呢,莫洛托夫连坐都没让他坐稳,直接掏出一张纸就开始念。
佐藤听着听着,冷汗就下来了——这哪里是调停书,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宣战公告。
那一瞬间,东京大本营苦苦守着的最后一张底牌,直接被撕得稀碎。
现在很多人一聊起日本投降,脑子里第一个画面肯定是广岛那朵巨大的蘑菇云。
毕竟那玩意儿视觉效果太炸裂了,弄的大家都以为是两颗原子弹把日本炸跪的。
但你要是真去翻翻当年的御前会议记录,就会发现一个特别毁三观的事实:在那帮战争狂人眼里,原子弹不过就是威力大点的炸药包,只要能保住天皇,死几百万人根本不算个事儿。
那时候的日本高层,其实就是一帮输红了眼的赌徒。
虽然太平洋上已经被美国人揍得满地找牙,国内也被燃烧弹烧得跟烤炉似的,但他们还在那做着“本土决战”的春秋大梦。
他们的逻辑特奇葩:只要我能把这一亿国民都绑上炸药包,搞个“一亿玉碎”,美国人肯定怕死人,到时候就能坐下来谈谈条件。
哪怕广岛没了,他们还在那掐着指头算,美国手里到底还有几颗原子弹,能不能硬扛过去。
真正把他们吓破胆,直接导致心理防线崩盘的,其实是来自北方的履带声。
这帮人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里,死死抱着《苏日中立条约》这根救命稻草。
他们天真的以为,斯大林为了防止美国在远东一家独大,肯定愿意拉日本一把,甚至幻想苏联能帮着保住天皇制。
说白了,这就是溺水的人,看见根稻草都觉得是救生圈。
直到广岛核爆后那三天,这帮人还在那争论要不要找苏联调停,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可惜啊,历史的剧本早在雅尔塔会议上就被三巨头给敲定死了。
斯大林是个典型的现实主义狠人,他答应过盟友,德国投降三个月后就对日宣战。
咱们来算算时间,德国是5月8日投降的,掐指一算,8月8日刚好三个月,一天都不带差的。
这就是大国博弈的残酷,你的救命稻草,其实是人家早就磨好的屠龙刀。
为什么苏联出兵比原子弹更让日本高层哆嗦?
因为原子弹炸的是城市,杀的是老百姓,这对那帮冷血的军国主义分子来说,只是个数字。
但苏联红军这一动,直接就是奔着把日本“肢解”去的。
一旦苏联坦克开进北海道,那日本很可能就会像德国一样,被切成两半,北部归苏联,南部归美国。
对于把“国体”看得比命还重的日本皇室来说,国家分裂、天皇被废,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8月9日凌晨,当苏联红军像潮水一样从东、西、北三个方向涌入中国东北时,东京那帮人彻底傻眼了。
那个号称“皇军之花”、吹得神乎其神的关东军,在苏联的钢铁洪流面前,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但这事儿吧,咱们得把时间轴拉长了看,不能光看这最后几天。
说实话,1945年的关东军早就是个空架子了。
为啥这么不经打?
这得归功于中国战场整整十四年的疯狂放血。
中国就像个巨大的磨盘,一点点把日本军国主义的精锐骨血都给磨没了。
为了填补关内战场的巨大消耗,后来又要填太平洋那个无底洞,日本大本营不得不一次次从东北抽调精锐部队。
那些能打的老兵、像样的重武器,早就扔在中国战场的泥潭里了。
留给苏联人打的,大部分都是临时抓来的老弱病残,有的部队连枪都配不齐。
这场战争的最后阶段,实际上演变成了一场绝望的“赛跑”。
日本高层知道苏联出兵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打”,而是“向谁投降”。
如果向美国投降,还得快点,要是慢了让苏联人占了先机,那以后天皇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种对苏联体制的极度恐惧,才是逼着铃木贯太郎内阁迅速接受《波茨坦公告》的根本原因。
说到底,原子弹是狠狠踹了日本一脚,让它痛得直不起腰;而苏联的出兵,则是直接封死了大门,还要放狗咬人,逼得它不得不跪下喊救命。
1945年8月15日中午,那充满电流杂音的“玉音放送”响彻日本列岛。
很多前线的小鬼子听到天皇宣布投降,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懵。
他们那个“神州不灭”的神话,就在那个燥热的午后,彻底画上了句号。
后来,在那份投降书上签字的时候,重光葵的手一直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参考资料:
长谷川毅,《与敌人赛跑:斯大林、杜鲁门与日本的投降》,新华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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