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是大老公,她是小老公!”
傅雨穗的脸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
“闭嘴!”
“阿任,影柏已经是你哥哥了,知道你还不适应,面子总该给他一个。”
“快叫,否则这群人对影柏的议论不会消停。”
爸妈也是满脸恳切,让我叫认了梁影柏这个哥哥。
是了,他们全盘为梁影柏考虑。
我认了这个哥哥,以后被人笑话的就是我了。
见我迟迟无动于衷,梁影柏打着圆场,
“好啦,大家别逼阿任了。”
“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有了爸妈和雨穗,也不奢望什么了。”
他靠近我,压低声,
“你的爸妈,老婆,现在都是我的了。”
“何任,两年前那次进医院,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是个意外吧?”
“实话告诉你,是雨穗担心你被上头看重后会抢我的工作,专门找人给你开的药,你以为去年升迁名额为什么有变动?都是她亲手毁了你的名额。”
咚——双手颤抖到端不稳盘子,摔在地上。
难怪当年医生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原来......
都是她为了能和梁影柏苟合在一起。
算计着利用我的愧疚,好让我不打扰他们的快活!
我再也忍无可忍。
狠狠将梁影柏推倒在地上。
抬起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拽住。
啪一声。
傅雨穗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你这个疯子!影柏一直恪守本分,在你面前小心翼翼,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难怪你爸妈不喜欢你,宁愿认外人做儿子,也不想看你一眼!”
“你这种人就不配被爱!”
爸妈也护在梁影柏面前,冷眼看着我。
是好心的邻居扶起了我,将我带到了一边休息。
小插曲过后,认亲仪式继续。
爸爸妈妈都像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和梁影柏继续说话。
我独自拿了冷毛巾敷脸,忽然看见学校的工作人员急匆匆赶到我家门口。
“阿任!你们学校传话来说这次返城的名额确定是你了!”
“赶紧收拾东西去车站吧!城里的大巴车都来接你了!”
安慰完梁影柏,傅雨穗脑中突然闪过何任那张失神的脸。
她从未见过她这样悲痛的模样。
下属说,“何先生真的为进部队资格付出了很多,就连领导也认为名额应该给他才对。”
想到刚刚他摔倒在地,傅雨穗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
许是出于这份愧疚,傅雨穗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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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已经和影柏说好了,改不了。”
“不过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再额外给他申请一个名额。”
可当填好申请后,领导却告诉她,
“何任上个月说和你商量过,愿意离婚把调任进部队名额名正言顺地给他。”
“我已经批准了,你不知道?”
一同在大巴上的大部分都是当年一同被分到乡下的知青。
我见到了熟人——李年年。
大学后我们就没怎么见过面了。
没想到她毕业之后也当了老师。
她也看见我了,对我招手,
“何任?真的是你,没想到这么巧,我们竟然一起回城了。”
我笑着,“是啊,我还以为你应该去年就拿到回城的资格了。”
去年也拨下来过三个知青返城的名额。
但我没有争取的。
李年年在另外一个小学授课,那所学校就她的学历是大学生。
按理说,她应该早去年就能回城了。
她挠挠头,笑说,
“去年遇到点事,耽误了,你这次也是分到英才学校授课吗?”
我点头。
这辆大巴车上的人基本上都被分到一个学校的。
我和她在一个学校,也不奇怪。
学校给我分配了一个还不错的宿舍,室友是教数学的老师,和蔼可亲。
很快,学校给我分了工作。
还是和以前一样,教高中生语文课。
城里和村里的教育资料略有不同,我重新做了备课。
适应城里面的生活没用多久。
校长在学校找大学学历的教师去办公室,说是有要事交代。
进了办公室才知道,原来是高考在找阅卷老师。
“这次高考是第三届高考,上面很重视,学校里面是大学生的老师不多,就数你们几个。”
“参加完阅卷之后教师职称肯定是能升的,工资说不定也能涨十块钱。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阅卷老师需要有城里的房产证,方便做阅卷培训。”
李年年也在。
校长说完之后,她和我对视了。
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离开办公室之后,她问我,
“你想参加高考阅卷吗?我之前听说你在村里学校的时候挺努力的,这个阅卷或许是个上升的捷径。”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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