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五号那天，在纽约联邦法院里，马杜罗穿着囚服，手和脚都铐着，站在被告席上，没人给他椅子坐，也没人叫他“总统”，这不是普通庭审，更像是一场表演，大家都知道他在受审的原因，但真正想看的，是他低头认罪的样子。
他没有怎么说明自己是否做过那些事，只是反复强调一句话：“我是委内瑞拉合法总统。”这话听起来像在喊口号，其实是一种巧妙的策略。如果他承认自己触犯了法律，就会从一国领导人变成一个普通罪犯，他不想陷入这个局面，所以干脆把案件拉到政治层面——你认可他，就相当于承认委内瑞拉是独立国家；你不认可，就意味着你认为可以随意抓捕别国领导。
法庭上的每个安排都有讲究，从把这人从监狱押过来，到让他和妻子一起站上法庭，再到不让律师提太多证据，全是设计好的，不是为了查清真相，而是为了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囚犯，他的律师也明白这一点，知道拼证据赢不了，干脆转去质疑程序合不合法、外交豁免权有没有被尊重，法官也不急着下判决，任由美方主导节奏，表面看是司法中立，实际是在配合演出。
下一次开庭定在3月17号，这个时间选得很巧，美国新政府刚上台不久，还没有完全站稳，欧洲和拉美那边也正忙着其他事情，这说明美方并不急着结案，他们需要更多时间，证人要慢慢找齐，前官员的证词需要整理，情报部门也要配合行动，拖得越久，马杜罗就越难熬，他每多关一天，支持他的人就越无力，国际社会也越来越不愿过问。
特朗普已经下台，但他留下的影响还在，美方故意放慢进度，就是为了延续2024年大选期间把马杜罗说成暴君的说法，无论最终能不能定罪，只要电视上一直播放总统戴手铐的画面，就能让美国国内的保守派选民认为干预外国政权是对的，而且这种做法不是孤立的，美国最近对古巴和尼加拉瓜也采取类似手段，明显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影响。
最奇怪的是，世界上这么多国家都在嘴上说“不能这样搞”，到真要帮忙的时候却一个都不动，这主要是因为联合国安理会改革没有成功，许多小国根本没有能力去限制美国的行为，国际刑事法院明明可以处理这件事，却说“这是主权问题，管不了”，这表明目前的国际体系在面对大国把司法当作工具时，基本就是在装聋作哑。
这件事比案子本身更值得琢磨，马杜罗坐在那里接受法律审判，实际上是在替整个国际秩序承担压力，大家都知道规则应该是什么样子，但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人真正去维护它，不是没人愿意管，是大家不敢管，也没有能力去管，这种沉默让人心里感到发凉。
说到底，这场戏不只是演给委内瑞拉人看的，也不只是演给美国人看的，它是演给所有还相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国家看的，现实很冷酷，但你得承认，有些规则早就不是写在纸上的那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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