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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南的暖风吹拂过三亚湾的椰林,第七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在年终岁末为电影行业画上了温暖的句点。

“海南的气候和环境得天独厚,尤其是在年底,能在这样宜人的地方参与一场场地集中、交流密切的电影节,是种特别愉悦的体验,”资深制片人/编剧应萝佳谈及首次参加海南岛国际电影节的感受,连续十年参与创投领域,她依然非常喜欢这个环节,“我觉得创投能看到现在整个市场上,更年轻的从业者的状态和创作思维是什么样的,你面对的是一些对未来还充满着各种向往、有热情的年轻人,在跟他们的交流过程中,你会觉得电影是有未来的,你也能看到未来会有哪些项目,以及未来这些电影拍出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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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坚守初心

在应萝佳的创投评审经历中,不同电影节的创投板块往往有着各自的鲜明调性。海南“青椰计划”对类型化的侧重,恰好契合了当下行业的发展趋势。“现在市场资金没有那么充裕,纯文艺片的落地难度越来越大,无论是电影节创投还是青年创作者,都在主动向类型化、市场化靠拢。”她观察到,早年创投中扎堆的“东北犯罪”题材,如今已逐渐被“女性主义”“职场困境”等更贴近当下社会情绪的主题替代,而这种题材迭代的背后,正是青年影人与时代语境的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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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萝佳在“青椰计划”创投终审路演现场与青年创作者交流

在应萝佳看来,好的创投平台必然有自己清晰的标准,而这种标准的核心,是对“真诚创作”的尊重。“每个创投的获奖项目可能不同,但真正能走得远的作品,一定是创作者发自内心想表达的东西。”她发现,当下不少青年影人存在一个共性误区:为了迎合市场热点或创投偏好,可能选择自己并不熟悉的题材,结果导致作品显得拧巴、不自洽。“创作是藏不住个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拍出什么样的作品。如果只是冲着流行题材去做,既违背了自己的创作初心,作品也很难有感染力。”

她以近年来创投中扎堆的女性主义题材为例,“不是所有创作者都适合做这个题材,有些导演本身的认知和经历与题材不匹配,拍出来的作品就会显得生硬。反而那些忠于自己内心的创作者,哪怕题材小众,也能因为真诚而打动人心。”应萝佳认为,对标作品的意义在于建立共识,而不是模仿复制,青年影人更应该关注自己的价值观与认知底色,找到真正能触动自己的创作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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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次“青椰计划”创投项目中,久美成列的《成都小子》与马怀昌、徐晓的《杀手没有周末》让应萝佳留下了深刻印象。前者以“新少数民族题材”的独特视角,打破了以往少数民族叙事中常见的异域猎奇感,将藏族青年的身份困境与当下都市生活紧密结合,让不同背景的观众都能共情其中的迷茫与坚守。“以前看少数民族题材,总觉得离我们很远,是风景与习俗的展示,但这部作品里的年轻人,他的身份困惑、情感挣扎,和我们每个人在成长中遇到的困境本质上是相通的。”应萝佳认为,这种“贴近生活的差异化表达”正是青年创作最珍贵的特质。

而获得“最具类型表达项目”的《杀手没有周末》,则以“顶级杀手潜入职场执行任务”的高概念设定,展现了类型片创作的潜力。“这个项目的三幕剧结构很完整,片名和梗概充满了想象空间,能让观众立刻产生期待。”但作为资深创作者,应萝佳也直言不讳地指出了高概念喜剧的创作难点:“真人版的语境构建难度很大,如何让杀手的设定与职场讽刺自然融合,避免落入俗套,是后续修改需要重点攻克的问题。”她在评审时也坦诚地向主创提出建议,希望他们能在第三幕的结构上跳出既有框架,实现更具创新性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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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保持韧劲

作为拥有二十余年行业经验的资深电影人,应萝佳的身份多元而立体:从早期的栏目制片人、电视剧制片人,到后来的电影制片人、编剧经纪人,再到《年会不能停!》《不讨好的勇气》等作品的编剧,多重身份的叠加让她能更全面地理解青年影人的困境与诉求。

“做制片人和做编剧,本质上是左右脑的切换。”应萝佳笑言,制片工作需要极端理性,要处理数字、合同、流程等事务;而编剧创作则需要感性与共情,要沉浸在故事与人物的情感世界中。这种双重体验让她既懂市场的残酷规则,也懂创作的孤独与挣扎。“以前做制片人时,总觉得编剧的某些坚持不可理喻;直到自己开始写剧本,才真正共情他们的情绪——编剧最在意的不是表面的夸奖,而是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的创作愿景。”

这种共情让她在评审时,更倾向于以“创业合伙人”的视角与青年影人沟通。“每个电影项目都像一个创业公司,导演、编剧、制片人就是核心创始人。大家的共识不是靠‘先夸后提意见’的流程建立的,而是要共同相信一个愿景,并且在漫长的创作周期中不断强化这种信念。”应萝佳发现,当下很多青年项目夭折,并非因为剧本不够好,而是因为主创团队的信念感不够强。“多元的市场环境下,年轻创作者的精神力量更容易动摇,稍微遇到质疑就开始自我怀疑。但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故事,别人怎么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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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年会不能停!》的创作过程中,应萝佳与团队就曾面临诸多质疑。“当时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做一部聚焦职场和年会的喜剧,这个题材之前没有成功案例。”但他们始终坚信,上班族的生活占据了普通人大部分时间,却很少有电影真正贴近这种生活状态。“我们相信这个故事能触动观众,这种信念支撑我们顶住压力,一次次打磨剧本,最后才收获了市场的认可。”

这种经历也让她在给青年影人的建议中,反复强调“韧劲”的重要性。她以《好工作!》的导演佟佳格为例,佟佳格早年参加上海电影节创投训练营,带着自己的项目,认真听取了评委建议,不仅多次修改剧本,还专门去公司上班体验生活,后来她的项目获得上海电影节创投的“最佳青年导演项目”等三个荣誉。 “我们看到了她的进步和坚持,决定和她合作。创投有时候不只是在选项目,也是在选人,愿意沉淀、打磨韧劲,再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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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开放心态

对于海南岛国际电影节“青椰计划”这样的青年扶持平台,应萝佳不仅非常认可,还有一些羡慕,“我们当年毕业时,创投平台很少,想做导演只能从剧组场记、副导演做起,熬很多年也未必能遇到合适的机会。现在的青年影人有更多创投平台可以展示自己。”她认为,“青椰计划”的四大板块——青椰学堂、短片训练营、长片创投会、市场放映,恰好构建了青年影人从萌芽到成长的完整生态,这种系统性的扶持尤为珍贵。

而除了对创作本身的坚守,应萝佳认为创投的另一重价值在于“遇见”——找到志同道合的创作伙伴。“很多青年影人觉得创投是来要钱、找投资的,这固然是目的之一,但在当下的行业环境中,创投更重要的意义可能是建立连接。”她以孔大山与王一通的相遇为例,两人正是在平遥电影节创投中结识,后来共同创作了《宇宙探索编辑部》这部口碑佳作。“创作者其实很孤独,创投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你可能在这里遇到未来的联合编剧、制片人,这种连接带来的价值,可能比当下拿到的奖金更长远。”

她还特别提醒青年影人,不必为了创投刻意拼凑团队。“有些项目的制片人是临时硬拉来的,最后片子真正落地时,团队早已散伙。”应萝佳坦言,项目能否入围,核心在于剧本质量与创作潜力,而非是否有知名制片人的站台。“与其勉强组队,不如留出空间,在创投中自然遇见真正认可你的伙伴,这样的团队才更有凝聚力,也更能扛过创作过程中的各种困难。”

“创投不是终点,只是一个起点。哪怕项目没有获奖,哪怕暂时没有找到投资,只要你在这个过程中有所成长、有所收获,就是有意义的。” 在应萝佳看来,创作路上必然有质疑和困难,唯有相信自己、勇于尝试、坚持不懈,终会像椰子树一样,在电影的沃土上扎根生长,结出累累硕果。

SPECIAL REPORT

OK!独家对话

应萝佳

制片人/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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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在第七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期间,对于“青椰计划”长片创投会您有怎样的感受?

应萝佳: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创投这个板块,因为接触创投也挺久了,从初评委、复审评委到终审评委,差不多得有10年了,创投这个过程很辛苦,但收获也很多。我觉得创投能看到现在整个市场上,更年轻的从业者的状态和创作思维是什么样的,你能看到更广阔的投稿层面,整体的创作水平如何,以及筛选机制是怎样的。这次在海南很开心,气候宜人,电影活动很集中,大家交流也很密切,很亲近,整体感受非常好。

OK!:有没有让您印象深刻的项目?

应萝佳:比如这次创投里久美成列的《成都小子》,他剧本写得很好,表达也很成熟,是藏族题材,其实几乎每年的创投大家都会遇到不少少数民族题材的项目,但以往我们看少数民族题材的感觉更多是猎奇,刚开始看异域风光的东西会觉得迷人,因为我们不熟悉,但一旦创作有了惯性,观众也会有一些审美疲劳,但是到久美成列的《成都小子》的时候,你会觉得他把少数民族题材跟当下结合得非常好,离我们非常地近,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能看到中间的差异化,就会让我会想起身份困境的逻辑,我觉得这个是好的,可能是更有意思的。它让人共情到的不再是少数民族的东西了,而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过的源头的困境。

OK!:近年来似乎很多年轻人都热衷于讲述自己的身份困境?

应萝佳:我觉得身份困境或者内在的自我怀疑其实从过去到现在都有,在我们小时候,它可能是小镇青年与大都市的困境,现在是年轻人的自我认同等等,大家的切入口是不太一样的,这些困境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生变化。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创作命题和社会情绪。

OK!:您的作品《年会不能停!》《不讨好的勇气》一直站在普通人的视角和情绪里,为什么想做这样一个选择?

应萝佳:其实我相信肯定很多人也有在做这类型的作品,它的创作也有一定的难度。比如以前我们看到的电影,里面的主角要么是小人物,要么是精英和英雄,但实际上我们的生活里并没有那么多特殊的案例,更多普通人好像就是身边的打工人,职场占据了我们生活里很大一部分的时间,所以我们就想从身边的角度做起,寻找一些特殊性的东西,做到让故事好看,又能让大家共情。但是一开始《年会不能停!》跑出来之前,大家也充满了疑问,它会不会受到观众的喜欢?市场表现会不会好?毕竟上一个比较成功的职场题材是《杜拉拉升职记》,它已经是15年前的故事了,那个时候比较适合职场+爱情的叙事,而到了现在,时代情绪已经变化了,我们当时也是顶着压力去做这样的尝试,很感谢遇到了各位主创还有这些好的演员,也很感谢观众的喜欢,一旦它被市场验证过之后,你会看到后续创投上各种职场类型的作品也陆续涌现出来,快要成为一大“品类”了,有时候我也挺感慨的,电影市场需要更丰富多元的类型,跑出一个,后面才会出现更多。

OK!:有不少观众都很喜欢《年会不能停!》,在接下来续集《年会不能停2!》的创作中,还想做点什么新的事情?

应萝佳:很荣幸大家都喜欢《年会不能停!》,做续集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扔掉“思想包袱”,想做点不一样的,但是核心肯定还是职场讽刺。有时候其实是创作在带着我们走,因为创作《年会不能停!》的时候做了很多田野调查,有了很多素材,到续集时候又会接触到一些新的故事,想出一些新的想法,故事的走向有好几个可能性,目前我也不知道最后哪一个会最终成型,那就让创作说了算,哪一个故事在这个阶段创作最完整,让大家最有动力,可能就会顺着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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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没有周末》徐晓

用荒诞喜剧讽刺职场现实

第七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青椰计划”的长片创投会现场,编剧徐晓带着项目《杀手没有周末》登台宣讲时,内心难免有些紧张。他的另一位搭档马怀昌因为临时有事没有到场,他不得不独自面对评委和资方。但当徐晓开始讲述“杀手潜入职场”的故事时,现场的专注与笑声让他放下了顾虑——精英杀手艾德森在互联网公司遭遇了996加班、职场PUA、无效内卷、功劳被抢等一系列无语事件,这个充满荒诞感的创意,显然击中了在场者的共鸣。最终,该项目凭借鲜明的类型表达,获得“最具类型表达项目”荣誉,成为“青椰计划”中备受关注的亮点。

徐晓与马怀昌的合作始于八九年前的一次职场相遇。两人都投递了同一家不需要坐班的编剧公司,虽未实现“上班”的梦想,却意外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创作伙伴。多年来,他们以职业编剧为业,接拍各类委托创作,积累了扎实的类型片创作经验。《杀手没有周末》的诞生,源于2024年春节后在成都出差的一段经历:每天结束繁忙的委托工作后,两人会坐在公寓楼下的铁制长椅上,喝着可乐或啤酒,利用15到30分钟的时间聊原创故事。最初,他们想做一个“杀手为打工人解气”的爽剧,但很快意识到这种设定脱离现实,转而构思让精英杀手在职场中屡屡受挫的故事——“一个身怀绝技的人,却搞不定职场潜规则,这种反差感会更有喜剧性。”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便迅速落地。去年3月聊出几百字小纲,4月扩展为详纲和人物小传,8月完成剧本初稿,整个创作过程流畅而高效。这背后,是两人多年合作形成的默契,也是对现实职场的深刻观察。尽管徐晓没有正式的坐班经历,但他通过观察身边朋友和短暂的工作体验,捕捉到了职场的核心痛点;而搭档马怀昌以及制片人黄歆雨在不同规模公司的工作经验,为剧本注入了更多真实细节。“很多精英大学生学了一身本事,进入职场后却发现英雄无用武之地,反而被琐碎的工作消磨掉锐气,这种错位感是我们想表达的核心。”

SPECIAL REPORT

OK!独家对话

徐晓

青年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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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杀手没有周末》的结尾有很多个结局走向吗?

徐晓:对,它本身是有很多结局走向的,我们现在选的版本是杀手去揭穿了董事长的大阴谋,大家拿到了赔偿金,一个合家欢的设定。不过第三幕可能还是需要修改一下,评委老师也建议了这个部分,希望让这个故事能有一些差异化。

OK!:这个项目获得了“青椰计划”长片创投会最具类型表达项目荣誉,类型片是你和搭档马怀昌一直想创作的方向吗?

徐晓:是的,我们只想创作类型片,虽然我们的储备文本里也有一些偏个人表达的东西,但是表达可能也需要时间的沉淀,我们也不想做那种只有概念和口号的作品,所以现在不想让这些占据我们创作的主力。因为我觉得个人表达可能是更后一步的东西,而现在创作类型片相当于是给观众的“地图指引”或者是一个“容器”,用类型来包裹主题,我们的观察和表达才会更有效。包括现在电影市场也不是那么景气,偏个人风格的片子,可能它的受众和排片也都不是那么好,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先做好类型片,不欺骗类型片既有的目标观众,打好自己的创作根基。

OK!:喜剧故事的创作为什么是你们的首选?

徐晓:我觉得喜剧是一个相对来说能和更大面积的观众进行“链接”的一个桥梁,让大家看完电影之后觉得放松轻,笑一笑,算是一个小小功德,现在生活压力都比较大,喜剧可能就像是高压锅的喷嘴,可以为大家泄泄压,嘲讽大家厌恶的人和事,幽他们一默,笑声是最小单位的反击。

OK!:电影市场每隔几年似乎都在流行不同的类型片风潮,在你的感受下,当下这个时代正在流行什么?

徐晓:我感觉现在有点像是“上一个浪潮已经过去,下一个浪潮还在积蓄能量”的状态,它还没有起来,其实现代观众喜欢看什么,也是我们需要去琢磨的课题,比如2025年下半年《南京照相馆》这种历史题材、《疯狂动物城2》的合家欢主题效果都很不错,我们作为创作者,也没有办法判断观众的喜好,但是尊重观众的智力和大众的审美,是能和观众链接匹配最基础的前提。

OK!:那怎么确定接下来要创作什么呢?

徐晓:可能还是一些类型片,除了我们擅长的喜剧,也想尝试犯罪,恐怖等类型,在题材的选择上,我们希望找到独特的切入视角,但讲的话题是大众话题,我们想说的话是相对真诚的,片子是被会被观众所祝福的,这个“祝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祝福,而是说它代表着大众一定程度上的情绪。但是我们不能滥用这个情绪去引导到特别尖锐的对立点上,不要形成一些群体之间的分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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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飞》刘璨闻

让纯粹的初心定格

当第七届海南岛国际电影节“青椰计划”青椰学堂荣誉作品的光环落在短片《我想飞》上时,青年影人刘璨闻正在上海的工作中忙碌。这部从平遥到海南一路收获认可的作品,是刘璨闻18岁时拍摄的首部短片,也是他送给自己的“成人礼”。19分49秒的短片作品里融合了动画、定格动画、微缩模型等多元视觉元素,讲述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小胖子,生来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他期待着长大后可以飞上蓝天,可梦想始终没有实现,在他获得通过脑机接口体验飞行的机会,代价却是需要割掉原生翅膀时,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飞行是什么。

刘璨闻与电影的结缘,带着几分偶然与莽撞。高中刚结束时,他怀揣着出国学电影的梦想,放弃了高考,选择了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最初,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以后做电影美术指导,毕竟多年的美术功底让他在视觉表达上有着天然优势。直到最后一个学期的项目创投中,他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胖小子在天空飞行”的奇妙想法,意外通过了学校的筛选,让他获得了执导的机会。

“我当时根本没想着要去电影节拿奖,甚至不知道电影节的意义,唯一的目标就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把这个故事完整地拍出来。”刘璨闻回忆起当时创作的状态,那种心无旁骛、无知无畏的纯粹,成为《我想飞》最动人的底色。

影片的创作过程充满了限制与妥协:预算不多、紧凑的拍摄周期,让他无法实现实景拍摄、真实呈现飞行场景的构想。但这些限制反而催生了更多创意——脑机接口实验室用定格动画呈现,小学场景用2D动画替代真人,飞行器和外景则靠几个微缩模型和纸壳道具搭建,最终形成了独特的童话视觉风格。它以奇幻的设定为壳,内核是对初心坚守与自我认同的深刻探讨,主角背后的小翅膀既是与生俱来的特质,也是每个人心中最本真的信念与渴望。刘璨闻想要保留这种最初的纯粹,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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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独家对话

刘璨闻

青年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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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短片的结尾引入了一个设定,小主角想飞的话就必须要割掉自己的翅膀,你更想传达给大家的是什么?

刘璨闻:他背后长的肉翅,我觉得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很宝贵的东西,但是随着长大,这个“翅膀”会越来越隐形,可能变得不重要或者认为它是累赘,可是最终你会发现,你之所以是你,就是因为这双“翅膀”存在。

OK!:如果是你遇到了短片里主角的选择,你会怎么选?

刘璨闻:这个问题真好,我希望我能选择自己最初的想法——追求我的电影梦。

OK!:你在创作当中用到了很多不同的器材和元素,这个部分是怎么考虑的?

刘璨闻:这个很有意思,总结下来就是因为没钱,但我又想要拍那么多东西,比如我想拍个山谷、想拍主角外面的外景,但是成本不太现实,就得用别的方式来实现。比如我把脑机接口做成一个定格动画的形式、把小学里所有的小孩变成2D动画、做了六七个微缩模型模拟外景世界,包括还用纸壳做了很多飞行器,在这样的组合下,大家可能会更相信这是一个童话世界,明白主角费尽心思的尝试,它同时也像是一场梦,这些元素都能够更好地服务我的主题。

OK!:你跟短片主角有哪些相像的地方?

刘璨闻:除了他是个胖子,我是个瘦子之外,他完全就是我。但其实我也是个很“胖”的人,我其实有很多“重”的东西让我飞不起来,但我还是想飞,所以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个小故事,对我个人来讲有很深的意义。

采访/撰文/新媒体 毕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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