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四年的夏天,我李明揣着重点大学毕业证书,入职南方机械厂还不满十个月,就撞上了工厂倒闭的寒流。

车间主任把裁员通知拍在我桌上时,语气冰冷:“大学生又怎么样?厂子养不起闲人,收拾东西走吧。”

攥着仅有的六百块遣散费,看着同学们在机关单位春风得意的朋友圈,我咬碎了牙。

揣着一张凑钱买的软卧票,我踏上了南下京城的路。

我不信,凭我的文凭和本事,找不到一条活路。

火车刚驶离站台,列车员就领着一位白发老人走进软卧包厢。

老人背驼得像座石桥,手里的帆布包磨得发亮,咳嗽时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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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志,大爷买的硬座,实在挤得站不住,能不能有人换个铺位?” 列车员的声音满是恳求。

对面两个穿西装的商人立刻把头扭向窗外,嘟囔着 “花钱买的舒适,凭什么让”。

我看着老人咳得直不起腰的样子,想起了老家患肺病的爷爷,心头一紧:“大爷,我跟您换。”

火车刚驶离站台,列车员就领着一位白发老人走进软卧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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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握着我的手,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小伙子,这票贵着呢,我不能占你便宜。”“没事,我年轻,站一夜扛得住。”

我把软卧票塞进他手里,背起行李就往硬座车厢挤。

临走时,老人反复问了我的名字和去向,在小本子上记了又记:“孩子,以后有难处,一定找我。”

我只当是客套,笑着挥挥手,转身扎进了人挤人的硬座车厢,在闷热与嘈杂中熬过了漫漫长夜。

抵达北京后,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击。

招聘会跑了几十场,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只给几百块月薪,连房租都不够。

身上的钱越来越少,我只能住进城郊十元一晚的床位房,每天啃着干硬的馒头赶场面试。

就在我快要流落街头时,终于接到了某部委,下属事业单位的录用通知

是行政岗,实则就是个打杂的临时工。

我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没料到,这里是更黑暗的深渊。

部门主任赵奎是个十足的势利眼,见我是没背景的外地大学生,就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我。

“李明,把这些文件复印一百份,下班前必须搞定”“小李,我家孩子放学没人接,你去一趟”

“明天我要出差,你今晚把办公室打扫干净,地板要能反光”。

同事们也见风使舵,变着法地欺负我。

老员工孙涛总把自己的工作扔给我,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是靠走后门进来的;

年轻的张莉莉更是尖酸刻薄,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嘲讽我:“大学生又怎样?还不是个打杂的,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

矛盾第一次爆发在入职第三个月。

赵奎让我整理一份工业扶持政策报告,要求三天内完成。

我熬了两个通宵,反复核对数据,可提交后第二天,赵奎却把报告摔在我脸上:“你这写的什么垃圾?关键数据都错了!害得我在领导面前丢尽脸面!”

我捡起报告一看,瞬间懵了 —— 核心数据被人篡改得面目全非。

“赵主任,这不是我写的版本!” 我急得辩解。

“不是你是谁?整个部门就你最没用!” 赵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扣你一个月工资,写五千字检讨,不然立刻滚蛋!”

孙涛在一旁煽风点火:“赵主任,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嫉妒咱们部门效益好。”

张莉莉也跟着起哄:“这种没本事又心术不正的人,就不该留在这里。”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都渗了出来,可看着他们嚣张的嘴脸,我只能咽下这口气 —— 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不然连吃饭都成问题。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单位有个转正名额,我凭着半年来的勤恳和优异的考核成绩,本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可公示名单出来,却是张莉莉 —— 她的舅舅是单位的副司长。

我去找赵奎理论,他却冷笑一声:“李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没背景没门路,还想转正?别做梦了!”

那天晚上,我被孙涛和几个同事堵在单位门口。

“小子,敢跟莉莉抢名额,活得不耐烦了?” 孙涛一脚踹在我的行李上,文件散落一地。

他们围着我推搡辱骂,把我的简历撕得粉碎,还抢走了我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滚出北京!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散落的纸片,心里满是绝望。

可想起老家父母的期盼,想起自己 “一定要出人头地” 的誓言,我又慢慢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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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撕碎的简历一片片捡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暗暗告诉自己:就算被欺负到尘埃里,我也不能放弃,不能丢掉做人的底线和心中的理想。

之后的日子,我依旧每天最早到单位,最晚离开。

赵奎故意把最难最累的活交给我,孙涛和张莉莉变着法地刁难我。

可我始终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甚至利用业余时间学习政策法规、公文写作,偷偷给单位的发展提建议 。

哪怕这些建议从来没被采纳过。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我要证明,就算没人撑腰,就算遭受再多不公,我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半年后的一天,单位突然接到通知,工业部部长要亲自来视察。

赵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安排所有人打扫卫生、排练欢迎词,还特意叮嘱我:“你就在门口站岗,不准乱说话,出了差错我饶不了你!”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看着赵奎、孙涛他们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当一队人簇拥着一位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时,我愣住了 ——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当年火车上我让座的那位老人!

难道老人就是工业部部长?

他要是认出我的话,会不会帮我出头?

如果会的话,你司长舅舅又怎么样?

我可是有部级靠山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老人也很快认出了我,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径直朝我走来对我说了一句话,直接吓得赵奎等人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