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拿着一根乌金鞭子,追在永安侯府的小侯爷陆珣身后打,鞭子挥得虎虎生风,从不留情。
打得陆珣从不敢喝酒逛花楼,不敢夜不归宿,不敢对别的女子多看一眼,成了上京权贵圈里人尽皆知的“怕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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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日,陆珣带回个纤纤弱弱的女子。
“昭昭,这是玉环。”他牵着那女子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楚,“我要纳她为妾。”
满堂瞬间死寂,下人们大气不敢出,只等着下一刻,那根乌金鞭子抽裂空气,抽得小侯爷哭爹喊娘,再将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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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西市马市,找到卖马的老板。
老板说:“昨天下午,是有个娘子来买马,长得极美,但脸色惨白,背上都是血……她要了最快最烈的马,说要能行千里。上马时差点摔下来,但撑住了,往西门去了。”
陆珣立刻带人出城。
在官道旁,发现带血的绷带,和一件江华昭的旧衣。血迹已发黑。
他捡起衣服,抱在怀里。
布料粗糙,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
他紧紧抱着,脸埋进去,却再也闻不到属于她的气息。
只有血腥味,和绝望的味道。  陆珣再次求见。
这次,他直接跪在主帐外,当着往来将士的面,磕头。
“江将军!陆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您原谅!只求您承认,您是昭昭!或者,您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帐内无声。
陆珣磕得额头见血,声音悲怆:“昭昭,我这三年,生不如死。我建了华昭园,我学刺绣,我跳冰湖,我拿铁钩刺自己……可我知道,这都没用。我欠你的,还不清。我只求你……求你看看我,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