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把我账户里的520万全部转给了小叔子。
我质问他，他却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一家人，他周转一下，会还的。"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银行，冻结了联名账户。
回到家，我拖着行李箱，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悉尼的机票。
到了机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99+未接来电，全是他和他家人的。
我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这一走，就是半年。
01
我叫林薇，今年四十二岁。
认识周建国那年，我二十五，他二十八。
那时候我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过万，在那个年代算是不错的收入。
周建国是朋友介绍的，第一次见面在一个饭局上。
他话不多，但看人的眼神很真诚。
朋友私下跟我说："这人实在，做建材生意的，手里有点钱，最重要的是对家人特别好。"
我当时还觉得这是优点。
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得看对谁。
交往半年，我们领了证。
婚后第一年，我才见识到什么叫"周家规矩"。
周建国是家里老大，下面有个弟弟叫周建军，小他五岁。
公婆把小儿子宠得无法无天，用周建国的话说："老三从小身体弱，爸妈多照顾点也正常。"
我没吭声。
身体弱？我看那小叔子人高马大的，饭量比谁都好。
不过刚结婚，我不想为这点事闹不愉快。
第一次冲突发生在婚后第三个月。
那天公婆来家里吃饭，饭桌上婆婆突然开口："老大啊，你弟想开个手机店，手头紧，你支援一下。"
周建国头都没抬："行，要多少？"
"二十万吧。"
我筷子差点掉了。
那时候我们刚结婚，房贷还欠着，手里满打满算就三十万存款。
我看了周建国一眼，他根本没看我。
"行，明天我转给他。"
饭后我把他拉进卧室。
"二十万，你不跟我商量一下？"
他一脸不解："商量什么？那是我亲弟弟。"
"可我们还有房贷。"
"房贷急什么，慢慢还。"
我压着火气："那他什么时候还？"
周建国摆摆手："亲兄弟之间，说什么还不还的，你怎么这么计较？"
那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吵架。
最后钱还是转了，周建军开了手机店。
三个月后，店倒闭了。
二十万，打了水漂。
我问周建国怎么办。
他替弟弟解释："做生意哪有稳赚的？他也不想亏。"
"那钱呢？"
"亏光了，哪还有钱？算了吧。"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在周家，小叔子是碰不得的存在。
02
婚后第三年，我怀孕了。
周建国高兴得不行，天天围着我转。
我心想，也许有了孩子，日子会不一样。
孩子出生那天，公婆都来了。
婆婆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但出院那天，她把我拉到一边，说了句让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的话。
"林薇啊，你们现在日子好过了，老三那边也该多帮衬帮衬。"
我还在坐月子，她跟我说这个。
我勉强笑了笑："妈，我知道了。"
那时候的我，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孩子一岁那年，周建国的生意起来了。
他做建材批发，赶上行情好，赚了不少。
我辞掉了工作，全职在家带孩子。
周建国说："你辛苦了这些年，以后我养你。"
我信了。
家里的财务我来管，周建国说他信任我。
我开了个联名账户，两个人的存款一点点攒起来。
日子好过了，周家那边的麻烦也多了。
周建军不知道第几次"创业"，又失败了。
这回是搞什么直播带货，亏了三十万。
婆婆打电话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大啊，你弟都快抑郁了，你当哥的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建国二话不说，又转了三十万。
我没吭声，但心里堵得慌。
晚上孩子睡了，我问他："又是三十万，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皱着眉："你能不能别总提钱？"
"我是你老婆，家里的钱我没资格问？"
"问可以，但你那语气不是问，是审犯人。"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那晚我们背对背睡的，谁也没理谁。
第二天他主动来哄我。
"我知道你委屈，但那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谁帮？再说咱们又不是没钱。"
我叹了口气："行，我不说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用。
那三十万，同样是肉包子打狗。
周建军说要做直播带货，结果三个月后设备被骗子卷走，钱一分没赚到。
婆婆打电话来解释："不怪老三，现在骗子太多了。"
我听着，一个字都不想回。
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攒私房钱。
每个月从家用里省一点，单独存着。
不多，但好歹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周建国不知道，我也没打算告诉他。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
孩子上小学了，又上初中了。
我以为周建军也该消停了，毕竟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我想错了。
03
那天下午，我在超市买菜。
手机突然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愣在原地。
"您尾号3367的账户转出5200000.00元，余额2156.32元。"
我以为眼花了，又看了一遍。
520万，没了。
我扔下购物车就往外跑，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一路上我给周建国打电话，打了七八个都没人接。
到家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冲过去，把手机怼到他脸前。
"这是怎么回事？"
他瞟了一眼，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说什么呢？"
"520万！我们账上的520万！去哪了？"
周建国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
"别大惊小怪的，借给老三了。"
我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借给他？五百多万你借给他？"
"他有个项目，需要启动资金，说是稳赚不赔的。"
"稳赚不赔？"我声音都在发抖。
"他哪次不说稳赚不赔？二十万开手机店稳赚不赔，三十万搞直播稳赚不赔，现在五百多万又稳赚不赔？"
周建国皱眉："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我刻薄？"
我气得笑出来。
"这是我们十五年的积蓄，你一声不吭全转给他，你说我刻薄？"
"我不是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嘛，想着事后再说。"
"事后？事后告诉我钱打水漂了？"
"怎么就打水漂了？老三说了，最多半年就还。"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周建国，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弟弟借的钱，有一分还过吗？"
他不说话了。
"二十万，三十万，加上零零碎碎的，快一百万了。他还过一分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周建国急了："他是我亲弟弟！我能不帮吗？"
我听着这话，心一点点凉下去。
"你帮他可以，但你问过我吗？你尊重过我吗？这些钱里有没有我的一份？"
"你是我老婆，咱们的钱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哦，现在不分了？当初让我辞职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说你养我，说我辛苦了。现在呢？你弟弟张张嘴，五百多万就没了。"
周建国脸色铁青。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他没见过我这样。
以前我总是忍，总是让，觉得家和万事兴。
但这一次，我忍不下去了。
"林薇，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这钱老三会还的，你信我。"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周建国，你摸着良心说，他会还吗？"
他避开了我的眼睛。
这就是答案。
04
那天晚上，周建国摔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520万，余额两千多。
十五年的积蓄，说没就没了。
手机响了，是婆婆。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她先说话了。
"林薇啊，听说你对老三借钱的事有意见？"
我深吸一口气："妈，五百多万，换您您没意见？"
"哎呀，一家人有什么意见不意见的，老三发达了还能亏待你们？"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这是我们的养老钱，孩子以后读书的钱……"
"你那孩子才上初中，急什么？再说建国能干，钱还能赚，老三可就这一次机会。"
"这一次机会？上次开店也是这一次机会，上上次直播也是这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婆婆的语气变了。
"林薇，你这是什么态度？老三是你小叔子，帮一下怎么了？"
"帮？帮了十五年了，您算过总数吗？"
"你怎么这么爱计较？建国娶了你，你就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事你就该上心！"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妈，我尽心了这么多年，您不是不知道。但这一次，我真的没法接受。"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钱都转了，还能怎么着？"
我突然觉得好累。
这些年我一直试图融入这个家，做一个好媳妇。
但这一刻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自己人。
我只是那个负责掏钱的外人。
"妈，我累了，先挂了。"
"林薇！你——"
我按掉了电话。
晚上十一点，周建国回来了。
满身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
他在我旁边坐下。
"还在生气？"
我不说话。
他叹了口气，想搂我的肩膀。
我躲开了。
"林薇，你就不能理解我？老三是我一起长大的弟弟，他有难处我不帮，谁帮？"
"我理解你。"我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想过理解我吗？"
"我……"
"这十五年，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你清楚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辞了工作带孩子，把每一分钱都管好。我伺候你爸妈，逢年过节从没怨过。可你呢？你弟弟开口，你眼都不眨就把钱转了。"
"你把我当什么？取款机？"
"不是……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林薇！"他在后面喊，"这钱老三会还的，他保证过……"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周建国，我不想再听'会还的'这三个字。"
"我只问你，那钱能要回来吗？"
他没吭声。
我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上。
那一夜我没合眼。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事。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05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还没醒。
我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拿上包出了门。
银行刚开门，我就到了。
取号，等了十几分钟，轮到我。
"您好，办理账户冻结。"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敲了一会儿键盘。
"您这个账户余额只剩两千多了。"
"我知道。"
"还要冻结吗？"
"冻结。"
我知道钱已经转走了，冻结也拿不回来。
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办完手续，我回到家。
周建国不在，估计去上班了。
我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证件、重要物品，能带的都带上。
手机响了，是周建国。
我接了。
"你在哪？一大早出去干嘛？"
"有点事。"
"什么事？"
"没什么，你别管了。"
他大概听出我语气不对。
"林薇，别跟我赌气，晚上回来好好谈。"
"好，你先忙。"
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
中午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妈，怎么了？"
"没事，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跟我爸又吵架了？"
"没有，别瞎想。妈可能要出去一趟，你有事就找你爸。"
"你要去哪？"
"出差，很快回来。"
挂了电话，我打开订票软件。
晚上八点飞悉尼的航班，还有票。
签证是去年办的十年旅游签，还在有效期。
我没犹豫，直接订了。
下午四点，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叫了辆车直奔机场。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楼，在夕阳下显得有些陌生。
到了机场，办完值机，找了个角落坐下。
距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
手机开始震动。
周建国。
没接。
又响，还是他。
没接。
第三次，我直接按掉。
短信进来了："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没回。
婆婆的电话也来了。
没接。
公公的。
没接。
一个陌生号码，应该是周建军。
没接。
手机震个不停，震得我心烦。
我看了眼通话记录，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他们家的人。
又一个电话进来，周建国的。
这次我接了。
"林薇！你到底在哪？！"
"机场。"
"什么？去机场干嘛？"
"走了。"
"去哪？你什么意思？"
"悉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吼起来。
"你疯了？给我回来！"
我没说话。
"林薇！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赶紧回来！"
我看着登机口的方向，声音很平静。
"周建国，我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
"那520万，你要是能要回来，我就回来。要不回来，你就当没我这个人。"
"你……"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婆婆。
没接，直接调成静音。
屏幕上的未接来电越来越多。
三十几个，五十几个，七十几个……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广播响了，通知登机。
我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
手机还在无声地震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
99+未接来电。
深吸一口气，长按电源键。
屏幕暗下去。
关机了。
我转身，走进了登机通道。
身后的一切，都被我甩在了脑后。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靠在窗边，看着地面的灯光越来越远。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我没有后悔。
来悉尼已经第三天了。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周建国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林薇，求你接个电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520万……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皱了皱眉，点开了他发来的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周建军被几个人按在地上。
他满脸是血，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
镜头晃了一下，拍到了旁边一张桌子。
桌上摆满了东西——成堆的手机、电脑，还有几本我看不懂的账本。
视频最后，周建军被人拖走了。
我愣住了。
这不像是什么投资项目出了问题。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弹进来。
是婆婆发的，只有一句话：
"林薇，建军被抓了，你快回来……"
被抓了？
我盯着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手机又震动了，周建国的电话。
这一次，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林薇，那520万……根本不是借给老三做生意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爸妈他们……骗了我……骗了我十五年……"
我攥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建国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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