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基于真实背景改编,请理性阅读。前半部分免费阅读。

1967年11月,乌鲁木齐已是寒风凛冽。新疆军区的一处马廊周围站满战士,全场肃穆,鸦雀无声,任凭雪花落在他们的帽子和肩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匹卧倒在地的枣骝马身上。

当一直轻抚马儿鬓毛的饲养员向大家轻轻摇头时,所有人心里一声叹息。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弥留之际的枣骝马倔强地扬起颈子,打着响鼻,最后一眼看向四周,在新疆军区“钢铁二连”战士们的注视下,缓缓垂下头……

马廊外的战士纷纷低下头,泪如雨下。纷飞的白雪飘落在街道、屋顶、山川河流,一片惨白,宛如天下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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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骝马死后,当地政府和所在部队为它举行了隆重的安葬仪式,将其葬于它战斗过的伊吾县北山主峰下。

十一年后的1978年,伊吾县人民政府为枣骝马竖起一座重达8.5吨的大理石雕像。2006年伊吾县修建烈士陵园,特地把这匹军功马迁葬于陵园中,用汉白玉重塑了雕像,它驮着木桶,仰天长啸。

这是一匹什么来历的马,为何如此多人关注,并如此庄严、隆重的纪念它?

这匹枣骝马是我军历史上唯一无人牵护,却立下不朽功劳的“军功马”。它被授予三等功勋章,被新疆军区部队党委册封为永不退役的战马。

永不退役,这是军人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其间意义无需言表,而枣骝马无愧于此。

在1950年的伊吾保卫战中,解放军76人在断绝一切联系和补给的情况下喋血孤城,正是有了枣骝马的英勇表现,才抵挡住了700余名叛匪40天的疯狂围攻。

在把时间拨回悲壮的伊吾保卫战之前,我们先了解一下当时的背景和局势。

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横扫中原后,西北问题被提上日程。当时眼见国民党节节败退,美国转而鼓动西北“五马军阀”(马鸿逵、马鸿宾、马步芳、马步青、马呈祥)把部队撤退到新疆,成立一个“伊斯兰国”,意图把新疆问题上升到国与国的国际问题。

所以同年7月刘少奇率中国共产党代表团秘密访苏,讨论建国问题之时,斯大林建议:“尽快解放新疆,以免夜长梦多。”

斯大林希望中方以和平的方式解决新疆问题,担心一旦新疆战乱,漫长的国境线根本无法阻止难民如潮涌入苏联。

二次世界大战苏联损失惨重,死伤2000多万人,本土打成一片废墟,整个国家正在经济恢复和重建中,斯大林不希望受到外部干扰。

国内,毛主席考虑到新疆是多民族地区,中国共产党在这里的政策宣传和影响甚微,没有群众基础,如果单纯使用武力容易激化民族矛盾。而且用战争的方式打下来后,缺少少数民族官员,治理也是一个大难题。

综上所述,毛主席认为,和平解决新疆问题,并沿用当前的政府机构管理人员,是减少矛盾激化和社会动荡是最佳选择。

于是中共中央通过苏联等各种渠道,向驻守新疆的国民党警备司令陶峙岳等人发出和平解决新疆问题的信息。

但掌握新疆军权的马呈祥、叶成、罗恕人等拒绝和谈,认为其部队和解放军有一战之力。毛主席说:“那就把他们打到和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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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在1949年8月26日攻占兰州,9月5日解放了西宁,兵锋之盛,摧枯拉朽。马呈祥、叶成、罗恕人等人被震慑,不敢再阻挠和谈。

1949年9月26日,新疆国民党警备司令陶峙岳通电全国,宣告新疆和平起义。

毛主席拒绝了三区民族军接防的建议,下令陶峙岳所属部队维持现状,在各区各县驻防。对于不想留下的,毛主席指示不得阻拦,礼送出境。

此刻的新疆,看似一片风平浪静,实际却是暗波涌动,一场风暴正在酝酿中。

陶峙岳通电全国和平起义,只代表了新疆的国民党,新疆本地贵族依旧是“痴心”不改,他们认为自己胜算很高,原因有二:

1.舆论导向。这些贵族在当时有很大的话语权,他们一直以来故意误导和宣传,将解放军妖魔化。当地牧民对解放军普遍担心、惧怕和敌视;

2.战斗决心。1867年沙俄强占新疆,清朝内部许多大臣主张放弃这蛮荒之地,认为“新疆不复,于肢体无伤”。最终左宗棠抬棺亲征,收复新疆。

这些贵族判定新疆对中国共产党来说也是鸡肋一块,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他们相信只要给予解放军迎头痛击,中国共产党就会放弃新疆。

这些新疆贵族不知道,新疆还是那片疆土,但共和国已经不是当年的满清。

惨烈的伊吾保卫战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生的。

1949年底,第一兵团司令员兼政委王震将军奉命率军进驻迪华(今乌鲁木齐)。王震将军通电全军,号召大家深入当地农村,开荒地、修水渠,帮助当地农业生产。

将军说:“我们想要在新疆站稳脚,首先就要解决这里老百姓吃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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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3月,新疆军区六军十六师四十六团一营二连指战员胡青山,率二连接管伊吾县城。县长艾拜都拉率众敲锣打鼓欢迎,贴标语、喊口号,可殷勤了。

事实上,艾拜都拉与叛匪首领尧乐博斯来往密切,密谋反叛,攻占伊吾。

艾拜都拉见解放军只派来一个连兵力,而且年龄大多都在二十来岁,信心倍增,对心腹说:“百十个娃娃兵,就想在伊吾驻扎?简直是痴心妄想。”

艾拜都拉不曾想到正是这百十个娃娃兵,抵挡住他们七倍的叛军兵力,让他饮恨伊吾城下。

当时进驻的时间正好临近春季播种,胡青山派出30名在延安搞过大生产运动的干部和战士,到淖毛湖和下马崖帮助百姓开荒、修渠。

狡猾的艾拜都拉表面上感激涕零,私下认为这是解放军分兵,各个击破的好机会,暗中部署。

1950年3月27日,胡青山和通信员李世成骑马外出检查部队工作。通过眼线获知这一情况的艾拜都拉立即下令叛匪四路出击,开始行动。

于是一连四起针对解放军的袭击和暗杀在同一天铺开。

在淖毛湖。叛匪装作群众,急匆匆地跑到部队营房,大喊:“解放军同志,快帮帮忙,水渠垮了,大水把老百姓的房子淹了。”

战士们想都没想就跑出去,赤手空拳来到喀尔桑红柳丛,被四周冲出的一大群手持木棒、大刀的匪徒攻击,寡不敌众,全部遇害。

在下马崖。四五十个匪徒装扮成农民模样,靠近后对正在地里劳动的战士突然发动袭击。

在这两个地方,一共有38名战士壮烈牺牲。

在苇子峡,艾拜都拉设下伏兵刺杀外出的胡青山。幸好胡青山战斗经验丰富,逢山林和隘口就加快速度。面对乍响的枪声,他不恋战,立刻俯身紧贴马背,急驰而过,疾如风、快如电,敌人还没来得及再次瞄准,已失去踪影。

在伊吾县城内,艾拜都拉设下鸿门宴。他以当地一对青年举行婚礼为名,邀请二连官兵参加。谨慎的指导员王鹏月以公务繁忙为由谢绝。

阴谋未能得逞,狂妄自大的艾拜都拉干脆召集人马,准备正面强攻解放军。

此时胡青山已回到伊吾县,但受限于落后的通讯,他们对淖毛湖和下马崖的情况一无所知,也无法确定苇子峡的袭击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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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暗我明,局势凶险,然而公道自在人心。解放军在伊吾城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潜移默化已经影响了一部分人。

大白天的,一个维吾尔族老头打着一只点燃的红灯笼在营房四周转来转去。哨兵上前询问,老人一见有人靠近,一语不发,迅速离开。

对这一反常现象,有人说这是个疯子罢了,莫管。胡青山却心生警惕,白天打灯笼是在暗示什么?告诉我们这里阳光明媚下实质暗无天日?

胡青山不敢怠慢,下令人员全部进入驻地不得外出,并加派人手警戒营房。

两天后,狡猾的艾拜都拉胁迫全县3000人,无论男女老幼进入山区。随后他剪断县城电话线,让伊吾县城内的解放军外无援军,内无群众依托,成为一支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