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星河潋滟了夜色》阮瑶光萧砚风

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

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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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这几天对她提心吊胆,没想到她一回来就给自己这么个‘大惊喜’。

阮瑶光被吻的七荤八素,回过神时,衣服已经被敞开,肩和胸膛一片寒凉。

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湿润灼热的吻雨点向下。

“别……”

刚一开口,阮瑶光就被自己娇柔的声音惊的脸色涨红。

她连忙捂住嘴,生怕引来外面的人。

萧砚风丝毫不受影响,一手横在她后腰,往自己怀里一戴,彻底让她无处可逃。

吻辗转到眉眼,沿着脸颊朝嘴角靠近,阮瑶光慌得抬手挡住。

“这里是医院,要是被人发现,你这个连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明明是带着恼意的训斥,可听起来却是软绵绵的。

“脸面丢了还能挣回来,媳妇丢了难找。”萧砚风说的理直气壮,又正经的像在做汇报。

门隙的光勾勒着他的脸,每一处的转折都恰到好处。

阮瑶光怔了怔,不自在地开始挣扎:“你先放开我……”

随着她的乱动,萧砚风忽然痛苦地闷哼一声。

她一惊,才想起他身上有伤:“怎么了,很疼吗?”

“医生说需要家属陪护,正好你来了,留下来照顾我。”

听着萧砚风的话,阮瑶光愣了片刻,还是嗯了一声。

虽说两人之间还有些嫌隙,但到底还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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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看见萧砚风高大的身躯挤到病床边,留出一半空后,定定看着自己时,她怔住了。

阮瑶光语气微僵:“什么意思?”

“没有多余的床,你跟我睡。”

说这句话时,萧砚风表情如常,丝毫没觉得这话有多暧昧。

虽然两人早有了夫妻之实,但两人还没完全和好,况且这里又是医院,万一被护士看见,她还怎么出去……

“我坐着就行,你要什么就叫我。”

阮瑶光装作没听见,径直走向靠着墙的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椅。

萧砚风也没说话,就看着她往那做坐。

阮瑶光正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起徐墨的问题,刚沾到椅子上,椅腿‘咔’的一声断裂,一屁股坐在地上。

钝痛让她皱起了眉,却听见一声低沉的轻笑。

抬起头,只捕捉到萧砚风弯起的嘴角。

阮瑶光怔住,一时忘了身上的疼痛。

她从没见萧砚风笑过,上辈子两人不是争就是吵,几乎没和颜悦色地说过话。

而他冷峻坚毅的脸,仅因为一丝笑就多了份柔和阳光。

“刚刚忘了说,椅子已经坏了。”

萧砚风侧着身,慢条斯理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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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瑶光回过神,又恼又无奈。

阮瑶光装傻:“我说什么了?”

“等我康复了,想咬你哪儿都可以。”

面对他深邃的眼神,她面色一红,讪讪摸了摸鼻子:“我故意气她的,谁让她总是不分轻重的粘着你。”

萧砚风眉一挑:“那你昨天就该冲进来,而不是转头就跑。”

阮瑶光撇撇嘴,嘟囔:“谁知道你一句话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被她那些话打动……”

话音刚落,脸颊就传来一阵湿热细微的啃咬感。

她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么情况?

萧砚风咬了她的脸!?

不疼,就像猫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

阮瑶光本就通红的脸烧的跟铁烙似的,噌的起身,捂着被咬过的脸颊:“萧砚风,你……你流氓啊,真要把我当大白菜啃啊?”

萧砚风依旧是副处变不惊的模样,但目光却穿过她,落在了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