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就对桑岳村说了:底下服务员说是,但这次来人多了,来十六七个,二十来个人,全都拿枪进去的。
“行,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喂,小东。
“岳村哥,你好。”
“不是,小东,是大哥哪句话说错了是咋的?你这弟弟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已经让他给你道歉了,他没去找你吗?”
“他找我了。”
“那都找你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孩子岁数小,不懂事儿,你别跟他一样的。”
“他找我不是道歉来了!”
“那他找你干啥呀?”
“他又给我一遍砸!”
“他咋的?”
“他又给我砸一遍,从一楼砸到七楼,那里边所有这个房间啥的,全都给我砸了,小东,你看这个事儿…”
“村哥,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我问问怎么回事,行不行,你先别着急。”
“行行,那你看着办,我这个事儿,他这不能这么欺负我呀,是不是,我这是给你面子,小东,那不代表我桑岳村没有脾气,你说是不是?”
“我明白,明白,好的。”
当时给小东气的,电话啪就打给梁旭东了:喂,哥。
“你干啥呀想?”
“哥,你先别吵吵!”
“我问你你想干啥,你活拧巴了?”
“哥,他找你压我,我心里不得劲。”
“旭东,你现在真是不听话,不拿哥的话当回事儿了是吧,哥管不了你了?”
“哥,你能管了我,但是,这件事你这么管我,我心里不得劲儿。”
“你怎么不得劲儿啦?”
“我刚才要跟你解释,你不让我解释,我刚才跟你说为什么要砸他,你不让我说。”
“来,你说,我听你说,我告诉你旭东,你说明白咋都行,说不明白,不用他收拾你,我先收拾你!”
“那行,哥,那你听着,我一个兄弟…”
“又是你兄弟,你哪那么多兄弟?”
“哥,那我是干啥的?人活着不得讲道义吗?”
“道义,净他妈道义了,将来道义让你死了,你就不道义了。”
“哥,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那你说。”
“我一个兄弟,在他隔壁开酒店,叫他给欺负了,他们那个秘书姓李,那个小子告诉我哥们,说要他把酒店低价转让了,我哥们不同意,人刚装修的,而且是借钱装修的,他要低价给转让了,告诉我哥们,如果说不转让就收拾我哥们,要给他抓进去,而且已经给抓进去了,是我赶上的,我给他救出来了。”
“不是,你管这些事儿干啥?旭东,是不哥让你在相关部门当个小职员,你厉害了你?什么事儿都敢办?”
“哥,听旭东把话说完行不行?”
“来,你接着说。”
“他跟我没啥关系,但他有个哥哥,这事儿你也能知道。”
“谁那呀?我还知道?”
“小贤。”
“小贤不都没了吗?”
“哥,就因为他人没了,他底下的兄弟我遇见了,你说我怎么不管?而且是小贤的骨干兄弟,我两回出事儿,一回在黑龙江宜春,就是因为你那个楼盘的事。”
“我那个楼盘的事儿?”
“对,你楼盘的那个事儿,谁给解决的?哥,到现在你那楼盘还搁那儿卖着,谁给你解决的,那不都是贤哥给你解决的吗?咱咋就想着自个儿呢哥,怎么眼里没有朋友,没有哥们了?你不能吧,那么些哥们搁那儿看着呢,我旭东怎么就能这么做事儿?”
“那你也不至于把人酒店给砸了吧?”
“哥呀,僵到那儿了,你知道弟弟我啥脾气,他吓唬我,告诉我吹牛呢,说我要是不敢动,他认为我是吹牛呢,我让你看看,你看我敢不敢动你,我就给他砸了,他们还来相关部门的了,我当着相关部门面砸的他!”
“你这个事儿,你看你办的,你让哥说你啥好!”
“哥,啥都不用说,哥,桑岳村如果再找你,你就不用接电话了,你甭管他。”
“我不管谁管,嗯?我不管谁管!我不管他就得找你,我告诉你,他背后有很大的能量,知道不?他冲着我,他才没去弄你,如果让他抓到你把柄,他能给你整进去,你信不信?”
“他跟你说了,他要整我?”
“他拿话点我了,告诉我了,如果说不冲我的话,就要找你了。这话他原话。”
“原话是吧,哥,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梁旭东,如果说在长春这点儿事儿我都办不了,换句话来说,我一个社会,我叫一个生意人给我熊了,哥,那我就别混了。”
“不是,你不能干出出格的事儿,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坷垃!”
“哥,正是因为他不是坷垃,我还得整他。你放心,我说你这样,哥,你按我说的做,别接他电话,凡事有我呢,三天之内我整明白儿的,我整服他。”
“不是,你那个旭东…”
“哥,我撂了,好嘞。”
啪就给电话撂了。小东其实特别喜欢他弟弟,小东哥喜欢他弟弟的性格,旭东可以,做事咋的,有始有终,有理有据,有板有眼的,对不对?那小东没法说别的了。
另一边,桑岳村给打完电话,也给当时这个小东打电话,小东当时就不接了,干脆就不接了。村哥也懵逼了,这什么意思,这是跟他弟弟一伙儿了,不管我了,还是让我随便找他,拿我当啥呀,拿我当好欺负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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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越想越生气,这不拿我开涮吗?电话啪就给打出去了:喂,你好,麻烦你帮我接一下米市市,对,我是桑月村,对,是,那你把家里电话给我,我给他家里打,好嘞。
啪的一撂下,直接把电话打到家里边去了:喂,米市您好,太晚了,打扰你休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桑总,这大半夜的,有事儿呀?”
“有事儿,我跟你反映个情况,是这样,在我们长春,有一伙儿恶霸流氓,他欺负我。”
“欺负你,咋能这样呢?咋欺负你了?”
“我在南关区岳阳街不是有自个儿的酒楼吗?”
“那我还真不太清楚,出现什么状况了?”
“当地的恶霸砸我的酒楼,他威胁我,要是这样,鉴于这种环境,我下一步如何投资?我都有点儿不敢了!”
“桑总,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有这种情况,咱们解决就是了,是不是?”
“米市,那还得麻烦你往底下打个电话,这小子姓梁,叫梁旭东。”
“梁旭东?这个名儿我挺熟悉的,好像是谁的亲属。”
“那我不知道啦,应该不能是谁的亲属吧?即使说他是谁的亲属,他也不能这样对我,是不是,米市市?还得麻烦您费费心。”
“那这样,一会儿我往底下打个电话,我说上一嘴,你放心吧。”
“我希望米市市能够以予公正公平的态度帮我处理这件事。”
“行,我知道了,好,那先这样。”
电话啪的一撂下,米大大搁这儿寻思半天:梁旭东谁的亲属来的?因为老米这一天接触人太多了,不是这个领导,就是那个大大的,一时之间吧,也想不起来了,那太正常了,那叫长春的老一,那想不起来的事儿,那不太多了吗?
拿个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喂,老彭。
“哎呀,领导,这么晚还没休息?”
“我跟你说个情况,有个叫梁旭东的,他跟那个桑月村之间呢,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儿,影响挺恶劣的,打个招呼,我这一下想不起来是谁的关系了。”
“梁旭东是吗?”
“对,梁旭东。”
“哎呀,那不是梁晓东的关系嘛。”
“是吗?哪个?四九城那个梁晓东?”
“对,就他,好像是他亲弟弟。”
“你看,我就说嘛,我好像给他办过事儿,我想不起来了,对了,他整这个相关部门小职员是我给他批的。”
“那领导,你看这件事儿…”
“你这样,你看看怎么能说上一声,打个招呼,差不多少得了,再闹我就要收拾他了。”
“行,没事儿,那我一会儿打个招呼。”
“那好了,先这样,别忘了。”
“是,领导,你放心!”
把电话这一撂下,老彭打个电话:喂,秦秘书。
“领导。”
“给朝阳分公司打个电话,传我的命令,通知一下梁旭东,告诉他是我说的,冲他哥哥的面子,差不多少得了,跟桑岳村的关系要搞好,如果说这件事儿再严重,再恶化,就要收拾他了,去打招呼去吧。”
“是,马上照办,好的领导,再见!”
赶说这边,一级传一级,这边秘书把电话啪就打给老卢了,啪的这一拨过去:卢局,我是秦秘书。
“哎呀,秦秘书你好,这么晚还没睡呢?”
“是这样,跟你说个情况,彭局连夜通知我的,让我告诉你,通知一下你们局的梁旭东,差不多少得了,一定要跟桑月村搞好关系,这件事儿如果再恶化,包括咱们彭都要收拾他了。
你得告诉梁旭总,这个桑月村有很大的能量,知不知道?他一个岁数小的小毛头小孩儿,当个小职员就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一定要传达到位,让梁旭东知错就改,给人道个歉,给点儿赔偿,知不知道?”
“行,我一定传达,你放心秦秘书,好,再见。”
卢峰也懵逼,上面找你了,你底下人你管不了,能不能管了,管不了把这个位置给我让出来!
卢峰当时就打电话了:喂,旭东。
“卢局。”
“你和桑岳村这个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呀,大哥,你咋知道的?”
“你别管我咋知道的了,上边来电话了,彭局亲口说的,让我提醒你,这个事儿必须马上制止,而且,要给桑岳村做做赔偿,给道歉,否则的话,他们要收拾你了,连米市都发话了,知不知道?”
“哎呀,整的挺大呀?”
“旭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往这些事儿,大哥可以支持你,咱们得过且过,这件事儿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桑岳村非常大!”
“是吗?行,我知道了,卢哥,我自个儿心里有数。”
“你尽快,明天就要给人做个赔偿啥的,这些事儿大哥还需要教你吗?”
“行,我知道了。”
这边电话刚撂下,大红这一瞅:哥,咱们是不是真按大哥和局长那边做?给他们道歉?”
“道歉?妈的了,我告诉你,大红,我梁旭东这个人,老子我是吃软不吃硬,你给我服软,给我道歉,咱可以拉倒,你叫我给你道歉,笑话!看来还是没有砸服呀,把老三给我叫过来!”
“哥,老三在京城呢!”
“叫回来,把老三叫回来!”
“哥,你看,这件事没必要整那么大吧?再一个,大庆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