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个电话:我打个电话,这号多少来着,王强,把旭东电话本给我拿过来。
这边一喊电话,赵三儿电话自己响了:你看,这小子还来电话了,我接个电话,王强,等一会。
王强在电话里面听到了,还以为叫自己呢:喂,三哥。
赵三儿瞅了一眼桑岳村:我现在就说他,我接个电话,王强,等一会儿。
“喂,三哥,我现在就说咋的?”
“旭东,我在这个村哥这里,正谈你这个事儿呢,大哥人挺好的,特别特别的实在,跟我聊了很多很多,我也说你了,我说旭东人也不错,但是这件事儿三哥还是要批评你的,你不能那么去做,大哥人不错,也说了,这事儿就此拉倒。给三哥个面子,我开扩音呢,大哥你听着,嗯,旭东,你大点儿声,听不见。”
“三哥,我错了。”
“好了,旭东,以后不许再找杀杀找人家了,这件事儿做的很不好,就这样,回头三哥请你吃饭。”
电话啪嚓一撂下:听见了吧村哥?
“哎呀,兄弟,这了不起呀,兄弟真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
“小事儿!那我跟旭东还说啥了。”
“兄弟,这个事儿吧,你看大哥得怎么感谢你?”
“大哥,我赵三儿这个人,一生当中我就活一个字儿,就活了一个义字儿,我不需要你感谢我,哥,我走了,将来有什么事儿需要我的,你说话,三弟还帮你办。”
“不是,兄弟,这么大个事儿,你帮我…”
“大哥,怎么,咱们以后不处朋友了?不处哥们了?我走了,有任何事儿打电话。”
“吃口饭呗。”
“不吃不吃,不吃了,走了,哥,走了走了,别送别送!”哐哐带兄弟下楼了!
桑岳村送他下楼,不吃饭,不要东西,啥也不要,我就让你欠我了。赵三儿多大格局呀,我收你个十万二十万的,请我吃顿饭,垃圾。
要让人情还上了,我多二逼呀,我就这么让你简单的把人情还上了?我真正有事儿的时候我找你,你给我办,没有事儿我都不找你,对不对?这叫社会!
打这儿一走,把这大衣啪的一脱,头发啪的一撮,整挺凌乱的:你们都回去,我自个开车走。
赵三自个亲自开的凯迪拉克,上圣罗兰来了,拿着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喂,旭东。
“三哥,这干啥呢?”
“搁哪儿呢?搁酒店呀,我去找你去,见面说。”
啪的一撂,往旭东房间这一来:旭总。
“这咋整的,三哥,这头发咋不整一整?”
“别提了,这一大早,我上吉港集团了。”
“你上吉港集团干啥去了?”
“我在市总公司不认识个姓魏的嘛,桑岳村找相关部门了。”
“我知道找相关部门了,都找到我们局长了。”
“可不是咋的,老魏告诉我了,说他害怕了,昨天晚上哆嗦了,贼迷糊,求到老魏了,这老魏求到我,说三弟,你这跟说一声,求求旭东,这都吓毁了,都拉拉尿了。
我这不才搁吉港集团回来嘛,说对你旭东那都怕的要死,当我面我就骂他了,我说你这也不知道东哥是怎么回事,三哥在外边不得捧你吗?我能管你叫旭东吗?我不得管你叫东哥吗?
完了我就骂他了,我说你这不懂事,那长春谁老一谁老二不知道吗?现在的东哥搁长春贼好使,大庆怎么样,不也没了吗?”
“三哥,这话咋能说?”
“不是,我没说你打的,我就这么说,我说大庆怎么样,不也没了吗?给他吓懵逼了,连给我鞠躬带道歉的,告诉我:三哥,一定帮旭东给我圆到圆到,告诉旭东,可别找我了,我这是不行啦,上有老下有小的。”
“行,还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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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没说啥呀,我跟他说了,搁长春,以后见着旭东绕道走,告诉我同意了。”
“同意了行,三哥,以你的意思…”
“旭东,我寻思这个人,咱也吓唬他了,再一个,那段位也挺大的,搁长春也挺那啥的,而且他挺有能量的,咱可以不搭理他,旭东,你这么傲,现在咱这么高的段位,你千万不能搭理他。”
“我肯定不能搭理他。”
“对,你不能搭理他,你要搭理他不掉你的身价吗?本身他就怕你,你怎么还能搭理他呢?三哥没事儿替你搭理搭理这种关系,没事儿,我就敲打敲打他,叫他知道怕咱们,对不对旭东?三哥得为你去做!”
“三哥,行,有你我挺放心的。”
“那没毛病。东哥,这个事儿那就拉倒,咱也别找他了,吓懵逼了,也知道哆瑟了。”
“那我这个事儿他咋说的?”
“啥事儿没有,也不用赔偿,也不用咋地的,二林这个事他也不敢了。”
“那行,三哥,我冲你面子,要不我还得找他,腿给他打折了。”
“我相信,三哥能不知道吗?旭东对我最好了!”
俩人中午一起吃的饭,东哥到死都不知道,三哥跟桑岳村什么关系,但三哥通过这个事,把桑岳村结交了,而且后期处的那贼厉害,相当好了。
什么叫脑袋,三哥说这番话,小贤在的时候,他不带信的,贤哥不能信,但是旭东能信,东哥狂,东哥愿意相信别人怕自个,怕自个怕的哆嗦才好呢。
赵三也是抓住了梁旭东这种心理,一捧他就飘,这也是三哥的能耐,这叫玩社会,每个人玩社会的本领不一样,你能打他能杀,但是光靠脑袋,能耐是不一样的。
最厉害的还得是三哥,三哥左右逢源,把桑岳村给结交下来了,我认为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