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导语

都说那南京城里的总统府,白天看着威严,一到晚上,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气。

老百姓都在传,说蒋先生身边,养着七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

这七个人,不扛枪,不从政。

他们唯一的差事,就是给蒋先生算命,看风水。

说得神乎其神,叫什么「七星护龙」。

可要是真有这七星护着,那1949年,这真龙天子,咋就退守到了一个小小的海岛上去了呢?

难不成,是这「七星护龙」的风水大局,被人给破了?

这事儿啊,得从一个叫陈瞎子的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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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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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陈瞎子,可不是个一般人。

他不是南京城里摆摊算卦的江湖术士,想见他一面,比见那些个大官还难。

他住在鸡鸣寺后头一处僻静的小院里,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一年四季,连片黄叶子都少见。

陈瞎子自打30岁上,眼睛就看不见了,可人家心里亮堂着呢。

据说他能听风辨气,靠着两只耳朵,就能听出一座宅子的兴衰,靠着一双手,就能摸出一块地的福祸。

蒋先生对他,那是言听计从,客气得不得了,从不叫他瞎子,而是尊称一声「陈先生」。

1947年的秋天,南京城里的桂花香得醉人,可总统府里的气氛,却是一天比一天紧张。

北边的战事,跟漏了窟窿的米袋子似的,好消息没多少,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蒋先生整宿整宿地睡不着,雪茄一根接一根地抽,办公室里的烟雾浓得化不开。

这天半夜,他实在心烦意乱,连夜用小轿车把陈瞎子从鸡鸣寺接进了总统府。

一进门,蒋先生就屏退了左右,连宋美龄都没让留下。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蒋先生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长叹一口气。

「陈先生,我这心里,怎么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呢?」

陈瞎子没说话,端着茶杯,侧着耳朵,好像在听这屋子里的动静。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沙哑,跟老旧的风箱似的。

「先生,这南京城的风,不对了。」

蒋先生心里一紧,追问道:

「怎么个不对法?」

陈瞎子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往常,南京城的风,是从紫金山那边吹过来的,带着一股子龙气,稳当、厚重。

可这几个月,风向乱了。尤其是到了晚上,总有一股子从江北吹来的阴风,带着水腥气,绕着这总统府打转,散都散不掉。」

「这风,是在削您的根基啊。」

蒋先生听得后背发凉,他信风水,更信陈瞎子。

因为早在二十多年前,陈瞎子就曾一语道破过他的天机。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在上海滩闯荡的年轻人,前途未卜,心里没底。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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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1920年代初,蒋先生在上海的交易所里做事,天天跟一帮青帮的兄弟混在一起,虽然瞧着风光,可心里头空落落的。

他总觉得自己不是池中之物,可这龙啥时候才能飞上天呢?

一天,他听人说,城隍庙有个叫「半仙」的相士,看得极准。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换了身不起眼的长衫就去了。

那相士,就是年轻时的陈瞎子,那时候他的眼睛还好好的,亮得跟星星似的。

陈瞎子没让他开口,就围着他转了三圈,然后摇了摇头。

蒋先生心里不快,以为他瞧不起自己。

「先生何故摇头?」

陈瞎子指了指他的额头,又指了指他的下巴。

「你这相,贵不可言。额如覆肝,是为将帅之相;地阁方圆,晚年更是有享不尽的福气。只是……」

「只是什么?」

蒋先生被他说得心头火热,赶紧追问。

陈瞎子压低了声音:

「只是你这眉宇间,藏着一股子戾气,眼露凶光,杀伐之心太重。若无大福大德镇压,这滔天的富贵,怕是会化为泡影,甚至反噬自身。你命中缺『土』,根基不稳,如空中楼阁,风一吹,就容易倒啊。」

蒋先生听完,半晌没说话。

这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这些年做事,确实有些心狠手辣,得罪了不少人,也时常感觉脚下无根,心里发慌。

他恭恭敬敬地作揖请教:

「那依先生看,该如何是好?」

陈瞎子递给他一个锦囊,让他回到家再打开。

蒋先生回到寓所,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玉,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字:

「寻根故里,厚土培基。」

蒋先生恍然大悟。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浙江奉化溪口。

那里的山,那里的水,还有他母亲的坟地。

他母亲王采玉,生前最信佛,也最疼他。

临终前,还专门请了高人,为自己选了一块风水宝地,说这块地能保佑自己的儿子,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从那天起,蒋先生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终日混迹于上海滩,而是频繁地返回溪口老家。

每次回去,他都要到母亲的坟前,恭恭敬敬地磕头,一坐就是大半天。

说来也怪,自打那以后,他的时运,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从黄埔军校校长,到北伐军总司令,短短几年,他就登上了权力的顶峰。

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离不开溪口那块地的庇佑,更离不开陈瞎子当年的点拨。

所以,当他定都南京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瞎了眼的陈瞎子,奉为上宾,请到了自己身边。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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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镇不住这天下气运,蒋先生是深知这个道理的。

南京是六朝古都,龙盘虎踞之地,但也正因为做过首都的朝代太多,这里的「龙气」被消耗得厉害,而且冤魂也多,是个既能兴人、也能败人的地方。

光靠陈瞎子一个人,是不够的。

于是,在陈瞎子的建议下,一场遍及全国的「寻贤」行动,悄悄开始了。

他们要找的,不是文臣武将,而是懂阴阳、知天命、能看穿山川地理走向的奇人异士。

前后花了将近三年时间,还真就给他们凑齐了七个人。

这七个人,连同陈瞎子在内,个个身怀绝技,来历神秘。

有一个是来自四川青城山的道士,擅长「望气」,能看出一个地方气运的颜色,红为旺,黑为衰。

有一个是江西龙虎山的张天师后人,精通符箓之术,一张符纸,就能镇住一方邪祟。

还有一个是广东来的,祖上是给南越王看陵墓的,一手寻龙点穴的功夫,出神入化。

这七个人,平日里分散在各地,有的是大学教授,有的是乡间郎中,看着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可一旦接到南京的密令,他们就会立刻动身,齐聚总统府。

他们组成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七星护龙」大阵。

陈瞎子是「天枢星」,总揽全局,负责调度。

其余六人,分管六方,各司其职。

他们的任务,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巩固蒋先生的「龙脉」。

这「龙脉」有两处,一处是「天脉」,在南京。

紫金山是龙头,中山陵是龙睛,总统府是龙心,明孝陵是龙尾,整个南京城,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局。

「七星」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护这个局的稳定。

哪里阴气重了,就画符去镇;哪里的建筑挡了气口,就建议拆除;甚至连总统府里种什么树,养什么鱼,都要经过他们的推算。

另一处,则是「地根」,也就是蒋先生的命根子,在浙江奉化溪口。

尤其是他母亲王采玉的墓地,更是重中之重,被认为是整个气运的源头。

那块墓地,被「七星」联手布下了一个极其厉害的风水阵,名叫「百鸟朝凤局」,寓意着万民臣服,气运长久。

据说,为了布这个局,他们还在墓地周围的山上,悄悄埋下了九十九件玉器,对应天上的星宿,用以汇聚天地灵气。

有了这天地两处的双重保险,蒋先生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那些年,虽然外面风风雨雨,但他总能化险为夷,他觉得,这都是「七星护龙」的功劳。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认为固若金汤的风水大局,竟然会从内部,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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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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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1947年那个秋天的深夜。

陈瞎子说完「风向不对」,蒋先生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陈先生,你说明白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南京城,还是……」

他不敢往下说。

陈瞎子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南京城是表,根子不在南京。」

「根子,在溪口。」

轰的一声,蒋先生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溪口!

他最最要紧的命根子,他母亲安息的地方,怎么会出问题?

那里不是有重兵把守吗?不是有「百鸟朝凤」大局镇着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溪口我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谁能在那儿动手脚?」

陈瞎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和无力。

「先生,破风水局,不一定要刀枪并用,有时候,一棵树,一块碑,甚至是一句话,都能要了命。」

「前些日子,我夜观天象,发现代表您命格的紫微星,光芒黯淡,旁边一颗不起眼的辅星,却亮得吓人,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势头。」

「我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坤位』有损。」

「这坤位,在八卦中,代表母亲,代表大地,也代表根基。」

「我立刻让在浙江的『天权星』老五去溪口暗中查看,他昨天刚传回消息……」

陈瞎子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有千斤重。

蒋先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陈瞎子那双空洞的眼睛,嘶哑着声音问:

「他……他说了什么?」

陈瞎子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绝望的神色,那是一种凡人面对天威时的无力感。

「他说,王太夫人的墓前,不知何时,被人……被人钉进了一根『镇魂钉』!」

「镇魂钉?」

蒋先生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知道这东西的歹毒。

在风水行当里,这是最阴损的招数,专门用来破人祖坟,断子绝孙的!

这等于是在他家的龙脉上,钉下了一根楔子,不仅会阻断气运,还会让这股气运由生转死,反过来吞噬后人!

「是谁?是谁干的?!」

蒋先生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

陈瞎子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虽然他本来看不见),嘴里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蒋先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晚了……太晚了……钉子入土已过百日,地气已泄,神仙难救……」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七星护龙,护的是真龙。可如今,龙脉已断,根基已毁……」

陈瞎子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那七星大阵,为何会从根上裂开一道缝……

那道缝,不在南京,不在天上,而在……

而在老先生您最要紧的……命根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