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6月的卡吉尔山口还没散尽炮烟,25年后的5月7日,南亚边境的夜空又一次被火光点亮。印度打着“非升级性反恐”招牌,对巴基斯坦发射三枚导弹,行动代号“辛杜尔”。结果却像一记回旋镖——飞出去的狠,砸回来的更疼。

导火索是4月22日印控克什米尔的爆炸案。两名嫌犯被印度媒体贴上“巴方渗透”标签后,弹幕般的指责迅速盖住了调查声音。巴基斯坦提议第三方勘验弹头碎片,印度却一句“没必要”回绝。半个月后,导弹就呼啸而至。

莫迪政府为何急?国内失业率高企,粮食与燃油价格连着数月上扬,议会反对党抓住民生议题连番逼宫。历史证明,边境摩擦最能迅速激活城市民众的民族情绪——这一次也不例外。

然而“强硬”剧本写得漂亮,落地却尴尬。巴基斯坦空军提前进入一级战备。预警机ZDK-03在中高空编织数据网,地面雷达、红旗-9P防空营和歼-10C中队被串联进同一张链路。印方的“阵风”刚升空,便被远距锁定。

“目标方位060,高度7000,距160。”耳机里传来管制席冷冰冰的报点。歼-10C飞行员只回了一个字——“收”。霹雳-15出筒,两百公里外的灰白尾焰像划破夜幕的鞭子。数秒后,“阵风”火球般坠落在旁遮普平原。对话就这么一句,却足够说明体系优势。

巴方宣称总计击落八架印军战机。即便把战报折半,印度空军依旧损失惨重。老问题再次暴露:俄制苏-30MKI、法制“阵风”、本土改装“光辉”,电子接口和后勤标准全不一样,“万国牌”本就难协同,遇到网络中心战队形,更像拼图缺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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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网友在社交平台炸锅。一派怒吼“巴基斯坦造假”,一派调侃“买得起阵风,用不起阵风”。法国媒体则把焦点对准雷达:AESA天线孔径小,却能稳定搜索240公里;霹雳-15飞行包线宽,对主动干扰抗性高,“阵风”被压根没机会靠近。

美国这边更郁闷。本想把印度塑成制衡中国的“南亚门板”,谁料门板反被拍碎。华盛顿既不愿得罪新德里,又怕F-16参战后可能被击落。要知道,巴方手里76架F-16一旦折戟,掉落残骸恐落入印度工程师之手,等于拱手送上技术剖面图。

更难受的是市场信誉。过去十年里,美国向外推销F-16 Block70,在东欧、中东屡有斩获。若对比战绩被歼-10C抢镜,潜在买家难免多几分犹豫。埃及、阿根廷已经向中国询价,泰国也在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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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趁机递上“新伊格拉”便携导弹,承诺加快苏-57E外贸版本谈判,以安抚印度情绪。只是资金、零部件、交付周期三座大山摆在眼前,新德里真要咬牙继续“多线采购”,后勤噩梦还得延续。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官方的声明仍是那句老话: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争端。但民间军迷圈的兴奋溢于言表,“歼-10C国际首战封神”一度冲上热搜。一位退役航空兵在论坛留言:“打个比方,同档次拳击赛上,中国手套把法国拳手打得下不了台,美国拳击协会能不紧张?”

巴基斯坦国内则难得露出轻松笑容。国防部长在伊斯兰堡记者会上回击美方限制F-16的做法:“朋友重在风雨同舟,不是一句合同就能束缚我们保家卫国。”这番话赢得满堂喝彩,也暗示“巴铁”对中国装备的信心正在快速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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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印度国会质询不断,“为啥斥资88亿美元买来的顶级战机,连出机场都危险?”国防部答辩支支吾吾,只能把责任推给情报失误与联合作战链条不顺。可要真正补课,非一天之功。

美国的两大疑惑越攒越深:其一,装备昂贵、号称“五代杀手”的“阵风”缘何败得这么快;其二,中国外销体系何以在短时间内展示出与美式、俄式相抗衡的成熟度。有人感叹,这叫“飞行员拼技术,背后比工业”。

印巴边境仍有巡逻机在夜色中闪烁导航灯,防空雷达继续扫描高空轨迹。局势暂时归于沉默,却没人敢保证下一枚导弹不会突然点火。美方的算盘、印度的焦虑、巴基斯坦的底气、中国装备的下一站,全被扣在这片群山与沙漠之间,等待新的推手与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