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标题:[观同说文解福]穿在身上的福气——中国传统服饰中的福文化承载

福文化专家观同专注于研究、传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福文化的学者和实践者,他通过学术研究、艺术创作、产业融合等方式为推动福文化的创新发展起到了示范和引领。

服饰是人类文明的外在表现,既能满足遮体保暖的实用需求,也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文化和精神向往。福文化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深深融入到服饰之中,形成了丰富的文化景象。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服饰一直是福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不管是衣服的款式、领口衣襟的设计,还是鞋帽的样式、配饰上的花纹、纽扣的造型,都直观地记录着不同时代的价值观念,传递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在我看来,服饰里的“福文化”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和各个时代的社会背景紧密相关,是人们把对福气的向往,变成了衣服上看得见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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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秦到秦汉时期:

十二章纹是兼具等级区分和吉祥寓意的核心元素。《周礼·春官·司服》里记载:“天子的吉祥礼服,祭祀上天时穿大裘冕,祭祀五帝时也穿这个;祭祀先王时穿衮冕。”衮冕上的十二章纹各有含义,太阳、月亮、星星代表光明,山代表稳重,龙代表君王权力通达,米纹代表滋养百姓,只有天子能穿全套,诸侯、大臣们的章纹数量依次减少。

考古发现也能证明周代礼仪服饰的特点,河北宝鸡茹家庄一号墓出土的西周青铜人穿的衣服,“右衽”(左边衣襟压着右边)的样式、圆角方形的领口和肩膀设计,都符合当时的礼仪规范;衣服面料以黄色、红色等暖色为主,既符合当时“正统颜色最尊贵”的等级观念,也寄托了祈福的想法。青铜人衣服上的骨制纽扣造型简单,用“牢固连接”的意思,象征着族群团结、礼仪制度稳固。

天子戴的冕冠也藏着很多福气寓意,冠架用竹篾做骨架、丝帛做表面,竹子的“坚韧”象征着君王权力长久;冠前后挂的十二串玉珠(叫旒),既代表着君王统治十二州的权力,玉的温润加上彩色丝线的串联,还暗含着“五行相生、福气绵延不断”的意思。

古代人认为玉能通灵、带来福气,天子除了冕冠上的玉珠,还会佩戴玉璧、玉环等配饰,用玉的洁净象征品德高尚、平安吉祥。士大夫阶层佩戴的组玉佩,长度和样式根据等级而定,既用来区分身份,也借玉的“君子品德”,寄托着修养自身、仕途顺利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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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先秦时期服饰里的福文化核心是“靠礼仪承载福气”,衣服的领口衣襟、面料、纽扣等所有元素,都为等级秩序和祈福愿望服务,体现了“家国一体”的理念,这时的福气更多是指君王权力稳固、族群延续。

先秦时期服饰的核心作用是“用衣服区分身份”,通过服饰的规范来划分等级,寄托着君王权力稳固、族群繁衍的福气愿望。周代的冕服制度最具代表性,天子穿的黑色上衣、浅红色裙子,黑色代表天、浅红色代表地,暗含着“天地相通、君王受命于天”的福气诉求;“曲裾”(衣襟层层缠绕)的样式,既显得礼仪庄重,也象征着福气绵延不断。

战国时期楚国的服饰也藏着鲜明的福文化元素,荆州马山一号楚墓出土的蟠龙飞凤纹绣品,龙凤相互缠绕的花纹,象征着阴阳和谐、族群繁衍;单衣的彩色丝线衣带末端挂着玉饰,借玉的“温润守礼”象征君子品德和平安吉祥,而墓中出土的大量精美织绣品,也能看出当时人们对富足、吉祥生活的追求。

汉代的印绶制度很严格,而且绶带本身也藏着福文化元素。《汉书·百官公卿表》里记载:“相国、丞相都是秦朝的官职,佩戴金印和紫色绶带。”三公(最高级官员)佩戴金印紫绶,九卿佩戴银印青绶,绶带的颜色、长短、宽窄都有规定,紫色象征着尊贵和福气俸禄,青色象征着清雅廉洁。

绶带用多股丝线紧密编织而成,象征着“权力职责稳固、福气绵延”,既是身份的象征,也寄托着福禄亨通的愿望。另外,官员佩戴的组绶,编织花纹根据官阶而定,用“规整有序”的意思,寓意着仕途顺利。

秦代官员的帽子和鞋子是区分身份的重要标志,岳麓秦简里记载,抢走官员的衣服、帽子、佩剑和鞋子,属于侮辱罪。官员戴的“长冠”造型高耸,象征着威严和权力职责;穿的“舄”(厚底鞋)用木头做鞋底、皮革做鞋面,鞋底的防滑纹路,寓意着仕途安稳。

在我看来,秦汉时期服饰里的福文化,是对先秦时期的继承和发展,一方面延续了礼仪制度下的等级福气愿望,另一方面把福气的含义拓展到个人品德修养和日常生活中,各种服饰元素都成了传递福气的载体。

汉代很流行深衣,把上衣和裙子连在一起,符合“中庸之道”;“直裾”(衣襟垂直)的样式,象征着品行正直,圆形的袖口象征着为人处世圆滑,方形的领口代表着品行端正。

二、魏晋到隋唐时期:

魏晋时期,帽子和头巾取代了之前的冕冠,成为主流。名士戴的青色纶巾质地轻薄,简约飘逸,象征着淡泊名利、追求清雅;有些纶巾的边缘还绣着竹叶、梅花花纹,进一步强化了坚韧、高洁的精神追求。

北方少数民族的裤褶(上身穿短衣、下身穿裤子)传到了中原,窄袖短上衣、收口裤子搭配“裲裆”(类似背心的外套),打破了传统“上衣下裳”的样式,方便活动;铜制的纽扣刻着简单的纹路,既牢固又精致。少数民族的皮帽、皮靴也跟着传了进来,皮帽保暖性好,皮靴方便走路,寓意着“生活顺遂自在”,这些都是汉族和少数民族文化交融的标志。

在我看来,魏晋时期服饰里的福文化核心是“靠自由传递福气”,在社会动荡的背景下,人们通过服饰元素的个性化表达,把对福气的追求从外在的等级秩序,转向了内在的精神自由。

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动荡,打破了先秦、秦汉时期的礼仪束缚,服饰里的福文化呈现出“自由张扬个性”和“民族文化交融”的特点。士大夫们摆脱了汉代深衣的紧身束缚,穿宽袍大袖的衫,不系腰带、甚至袒胸露腹,象征着挣脱世俗礼仪的约束。

这种衫的面料轻薄,颜色以素白、浅青为主,象征着清雅淡泊;对襟敞开、不装纽扣的样式,用自然垂落的形态,寓意着随性自在,这也成了“魏晋风度”的标志,寄托着追求精神自由的福气愿望。

唐代服饰上的花纹藏着丰富的福气愿望,牡丹因为“国色天香”,成了富贵吉祥的核心符号,刘禹锡在《赏牡丹》里写的“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就印证了当时人们对牡丹的喜爱。牡丹常和玉兰花、海棠花搭配,组成“玉堂富贵”的寓意,和常春藤搭配,组成“富贵长久”的寓意,这些花纹不仅绣在衣身上,还广泛用在衣带、袖口、裙摆等地方。

受丝绸之路的影响,葡萄纹、石榴纹也成了唐代服饰的流行花纹,唐诗里“桐布轻衫前后卷,葡萄长带一边垂”,就记载了葡萄纹用在衣带、裙摆上的场景。葡萄枝叶繁茂、石榴籽多,都象征着“多子多福”“富贵绵延”,传递着家族繁衍、生活富足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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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饰方面,官员佩戴的鱼袋根据品级分为金鱼袋、银鱼袋,鱼的形象象征着“年年有余、吉祥如意”,既用来区分身份,也寄托着福气愿望;女子佩戴的“披帛”(轻薄的丝绸披肩)颜色艳丽,随风飘动,象征着“福气围绕”,边缘的流苏寓意着“福气绵延不断”。

唐代女子的配饰也藏着婚姻美满的愿望,玉簪、金钗上常雕刻莲花、鸳鸯花纹,莲花象征着纯洁高雅,鸳鸯象征着夫妻恩爱和睦;有些金钗还镶嵌珍珠、玛瑙等宝石,用宝石的珍贵,寓意着生活富足。

胡服在唐代很流行,女子穿窄袖、翻领的胡服,搭配皮靴,窄袖方便活动,翻领设计新颖,展现出开放包容的时代精神,也暗含着对自由洒脱生活的追求;胡服上的金属纽扣刻着卷草纹,卷草纹“绵延不断”的形态,寓意着“福气永远延续”。

唐代国力强盛,各种文化相互融合,服饰文化也进入了繁荣时期。“品色服”制度把衣服颜色和等级、福气愿望紧密结合起来,《旧唐书·舆服志》里记载:“三品以上官员穿紫色衣服,五品以上穿大红色,七品以上穿绿色,九品以上穿青色。”皇帝穿黄色衣服,唐高宗之后禁止老百姓穿黄色,黄色成了皇帝专属的福气符号;“紫袍金带”成了高官的代名词,衣服颜色本身就承载着“仕途顺利、富贵荣华”的愿望。

唐代人喜欢新颖的样式,唐诗里“新样花文配蜀罗”就描绘了当时服饰花纹追求新颖的风尚,领口衣襟的样式也很多样,袒领、交领、对襟各有寓意,对襟衫上的铜制或玉制纽扣,用“连接”的意思,寓意着家庭和睦。

三、宋元时期:

宋代官员的服饰延续了唐代的品色服制度,但花纹更简单、颜色更素雅,用简约的颜色来区分等级。官袍上大多是简单的暗纹,用几何花纹象征着“规整有序、仕途安稳”;官员系的“革带”根据品级选用金、银等材质,虽然显得尊贵,但没有过多装饰,暗含着“清廉正直”的表达。

官员戴的“幞头”(一种帽子)用黑色纱罗制成,造型规整,象征着权力职责明确;系带的末端简单打结,寓意着坚守本分、不超越礼仪制度。

宋代程朱理学兴起,主张“存天理,灭人欲”,服饰风格也变得简约内敛。文人穿的典型服饰是襕衫,用白色细布制成,质地朴素,象征着“清廉正直”;圆领大袖的款式方便读书治学,袖口收窄,寓意着约束自己的言行。

襕衫下摆的横襕(一圈布条)象征着士人的节操和规矩,是文人身份的标志;布制的“一字扣”简约朴素,用“朴素无华”的意思,寓意着修养自身品德、淡泊名利,寄托着坚守道德、功名有成的愿望。

宋元时期老百姓穿的麻布鞋,鞋底的针脚排列成“卍”字纹或“回纹”,“卍”字纹象征着福气绵延不断,“回纹”象征着“富贵不断头”;用麦秸编织的草帽,纹路规整,寓意着生活有序、安稳过日子。

元代的服饰文化比较多元混杂,蒙古贵族穿质孙服(紧身短衣),用金线织成的面料、刻有龙纹的金制纽扣,象征着权力和财富;贵族戴的“姑姑冠”(一种高耸的帽子)装饰着珍珠、宝石,寓意着福气深厚。汉族官员穿襕衫却戴笠帽,这是汉族和少数民族文化融合的标志;老百姓的服饰材质受到限制,大多用麻布,衣服上的木质纽扣用“结实牢固”的意思,寓意着生活安稳,简单的花纹核心都是“平安过日子”的愿望。

笔者认为,宋元时期民间服饰里的福文化核心是“用朴实承载福气”,抛弃了华丽的装饰,把福气愿望融入到日常服饰的细节里,体现了普通老百姓对平淡幸福生活的追求。

宋元时期民间服饰的福文化符号很贴近生活,用谐音、象征的手法传递朴素的愿望。平民女子穿的背子(对襟长衫)不能用金线绣华丽花纹,大多用素色麻布或粗绸制成,质地结实,寓意着生活安稳。

褙子对襟上的布制盘扣,大多是石榴扣、莲花扣,石榴扣象征着多子多福,莲花扣象征着纯洁美满;素色面料上绣着莲花、石榴花纹,组合起来有“连生贵子”的意思,寄托着家族繁衍的愿望。民间女子佩戴的素色抹额(额头的布条),既能固定头发,也寓意着平安健康,边缘偶尔绣“卍”字纹,进一步强化福气诉求。

四、明清时期:

明清时期皇室服饰里的福文化和皇权紧密绑定,龙袍用云锦做面料,织造工艺精湛、颜色艳丽,象征着皇权尊贵、国家兴旺;龙袍上的五爪金龙爪子握着宝珠,寓意着福禄双全,九条金龙分布在衣身上,象征着“九五之尊”,领口、袖口的金边寓意着富贵永远延续。

太子穿的蟒袍(四爪蟒)、亲王穿的斗牛服,花纹和龙纹相近但有区别,严格区分等级,不能超越。皇室的配饰很丰富,皇后戴的凤冠用金丝做骨架,镶嵌着珍珠、宝石,雕刻着凤鸟花纹,象征着尊贵吉祥;皇帝佩戴的朝珠用一百零八颗东珠、珊瑚等串联而成,寓意着消除烦恼、福气绵延,明黄色的绦带(系朝珠的带子)是皇帝专属,象征着皇权。

明清时期的服饰制度固定,等级符号很严格,同时民间的吉祥符号也变得十分繁荣,形成了“官方制度规范”和“民间吉祥表达”并存的格局。明代的补子制度把官阶符号做得很明确,《明史·舆服志》里记载了文武官员补子的花纹:“一品文官绣仙鹤,武官绣麒麟;二品文官绣锦鸡,武官绣狮子。”

补子缝在官服的胸前和背后,文官绣飞禽象征着文雅,武官绣走兽象征着勇猛,既能直观区分官阶,也暗含着仕途顺利、福禄双全的愿望。官服用优质丝绸做面料,铜制纽扣刻着简单花纹,玉带根据品级选用不同的玉料,扣头上的龙纹、云纹寓意着有皇权庇佑、祥云保佑。

明清时期民间的配饰是传递福气愿望的重要载体,女子佩戴的香囊绣着“福禄寿喜”的文字花纹,用柔软的丝绸做面料,绣线颜色艳丽,里面装着艾草等香料,既能驱虫避秽,也寓意着平安健康。

玉佩上雕刻着“龙凤呈祥”“麒麟送子”的花纹,分别象征着婚姻美满、早生贵子,用彩色丝线编织的挂绳末端挂着小铃铛,走路时铃铛作响,寓意着福气相伴。男子佩戴的荷包绣着“五谷丰登”的花纹,象征着衣食无忧,有些还绣着“平安”两个字,直白传递平安愿望;男子戴的玉或象牙扳指,既方便拉弓,也寓意着事业顺利、生活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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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民间服饰里的福文化是“用通俗的方式接纳福气”,把抽象的福气愿望变成了老百姓容易理解的服饰符号,贴近日常生活,让福文化得到了广泛传播。

明清时期民间服装的各种元素都承载着福气愿望,花纹方面,蝙蝠因为谐音“福”,成了最常见的吉祥符号,和寿桃搭配组成“福寿双全”,和古钱搭配组成“福在眼前”;喜鹊和梅花搭配是“喜上眉梢”,金鱼和莲花搭配是“连年有余”,这些花纹广泛用在肚兜、袄裙等各种服饰上。

衣服上的纽扣也成了传递福气的载体,民间女子服饰的盘扣造型丰富,蝙蝠扣寓意着福气临门,寿桃扣寓意着长寿安康,如意扣寓意着万事如意;鲜艳的绣线进一步强化了吉祥的意思。老百姓的衣服虽然大多用麻布、粗绸,但还是会在领口、袖口缝一圈彩色布条,象征着生活多姿多彩、福气临门。

清代的服饰融合了满族和汉族的元素,旗袍成了标志性服饰。收腰设计凸显身材曲线,象征着生活圆满;开衩的样式方便走路,寓意着生活顺遂自在;用丝绸、锦缎做面料,上面绣着牡丹、梅花等花纹,牡丹象征着富贵,梅花象征着坚韧。

旗袍的立领象征着端庄正直,领口衣襟处的蝴蝶扣、如意扣等盘扣,蝴蝶谐音“福叠”(福气叠加),如意扣寓意着万事如意,既好看又能传递福气。官员的顶戴花翎根据顶部的宝石(一品用红宝石、二品用珊瑚等)和花翎的眼数区分等级,红宝石象征着尊贵福禄,珊瑚象征着吉祥安康,花翎眼数越多越尊贵,既用来区分身份,也暗含着仕途顺利的愿望;官员穿的补服延续了明代的补子制度,进一步强化了等级区分传统。

满族女子的“旗头”(一种发型装饰)用绸缎、珠宝装饰,珠宝象征着福气深厚,旗头的规整造型寓意着生活有序、家庭和睦。在我看来,清代服饰里的福文化元素是多民族文化融合的产物,通过新的服饰款式和符号,丰富了福文化的表达形式。

明清时期鞋帽上的福文化符号细节丰富,虎头帽、虎头鞋是儿童服饰的经典款式。虎头帽用红色、黄色的丝绸做面料,绣着黑色的虎眼、虎须,老虎的威猛形象能辟邪驱灾,红色、黄色象征着喜庆吉祥,帽檐处的流苏寓意着福气绵延不断,寄托着孩子健康成长、远离灾祸的愿望。

虎头鞋的鞋面上绣着虎头花纹,鞋底常纳有莲花纹,莲花象征着纯洁无瑕,寓意着孩子健康纯洁地成长。新娘的嫁妆里一定有紫花被面、绣花鞋,“紫”谐音“子”,寓意着子孙兴旺,绣花鞋上的鸳鸯、莲花花纹象征着婚姻美满;新娘还会盖红盖头,用红色丝绸制成,红色象征着喜庆吉祥,盖头寓意着遮风挡灾、婚姻安稳。

民间老人穿的“福字鞋”,鞋面上绣着“福”字,鞋底纳有寿纹,寓意着福寿双全;老百姓戴的瓜皮帽,用黑色绸缎制成,帽顶装饰着红色绒球,红色绒球象征着福运当头,寄托着平安长寿的愿望。

五、现在的新中式服装:

随着传统文化的回归和对中华文化的自信,新中式服装成了传统服饰文化的当代延续。新中式服装不盲目复制传统服饰的款式,而是结合现代的审美和生活需求,融入到衣服的款式、花纹、面料、配饰等各种元素里,让福文化元素以更贴近现在生活的方式传递下去。

在花纹运用上,蝙蝠、牡丹、莲花、如意等传统福文化符号依然是新中式服装的核心元素,但呈现方式更简约、更时尚。比如有些新中式连衣裙,会用刺绣工艺在衣摆处绣上简化的蝙蝠纹和如意纹,蝙蝠象征着福气,如意象征着万事如意,去掉了传统花纹的繁琐,更符合现在人的审美;还有些新中式衬衫,会把牡丹纹做成印花,颜色淡雅,既保留了牡丹“富贵吉祥”的意思,又适合日常穿着。

另外,“福”字符号也被创新使用,有的用书法字体绣在领口、袖口,有的做成暗纹融入面料,直白地传递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在服饰款式和配饰方面,新中式服装提炼了传统服饰的经典元素并进行了优化。立领、盘扣是新中式服装的标志性元素,现在的立领设计更贴合人体,穿着更舒服,同时延续了传统立领“端庄正直”的含义;盘扣的造型更多样,除了传统的蝙蝠扣、如意扣,还出现了简约的现代款,材质选用棉、麻、丝等天然面料,既保留了盘扣“连接福气”的核心意思,又满足了现代服装的实用需求。

配饰方面,新中式服装常搭配简约的玉饰、银饰,比如和田玉吊坠、银质胸针等,玉的“温润吉祥”、银的“洁净安康”的含义和传统配饰一脉相承,同时造型简约,方便日常搭配。

笔者认为,现在新中式服装里的福文化表达核心是“用创新承载福气”,通过提炼和创新传统福文化符号,让福文化摆脱了传统服饰的等级束缚和场景限制,更贴近现在人的生活方式和精神需求,实现了福文化的活态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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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服饰里福文化的传承和当代价值

从先秦时期讲究礼仪的服饰,到明清时期充满吉祥花纹的衣服,再到现在新中式服装的创新表达,服饰里的福文化元素始终得以体现,随着历史变迁而不断变化,但始终坚守着对美好生活向往的核心。从楚国龙凤绣品的阴阳和谐愿望,到唐代葡萄、石榴纹的多子多福诉求,再到新中式服装简约符号的时尚表达,福文化元素融入到服饰的每一个细节里,成了传递福气愿望的符号语言。

现在,新中式服装搭建了传统和现代的桥梁,也成为福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新中式服装里的福文化元素不仅是服装设计师的灵感来源,也是现在人表达文化认同、传递精神愿望的重要方式。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新中式服装,不仅因为它简约时尚的审美,更因为它承载的福文化内涵和文化归属感——穿在身上的不只是一件衣服,更是对传统文化的认同和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福文化专家观同简介:

观同,专注于传统福文化研究、传承与弘扬,现为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民盟中央文化艺术研究院理事、北京皇家福文化博物馆馆长、一级美术师,爱新觉罗皇家写福文化第十一代传承人,福文化IP概念定义者、民盟中央福文化理论课题组长、传统文化学者、福文化学术专家、书画家、书画收藏鉴赏家。受聘担任多地政府、名胜景区和机构的福文化顾问;是中国福文化研究与传承领域的领军者,实践者。

观同构建了“写福、送福、说福、解福”为载体的福文化传播体系,通过学术研究、书法创作、公益活动、展览展示、主题讲座、IP联名、产业融合、文创研发等多种形式传播福文化。

1、观同以“说文解福”为主题,先后撰写发表了包括《浅论中国梦是中华福文化的时代阐释》、《发现幸福人生密码》、《浅析中华福文化的内涵与时代价值》、《福文化——跨越千年的民族共同追求》、《浅谈福文化赋能新时代城市文旅发展》、《中国建筑中的福文化 》、《中国民俗中的福文化》等数十篇著作和文章,对中华福文化的历史脉络进行了全方位、体系化梳理和解读,为福文化的学术研究、当代传播以及创新应用提供了的理论参考。

2、观同以字为媒,写福传福,他创作书写的福字被刻在了八达岭长城、五岳名山(泰山、衡山、恒山、嵩山、华山)五台山、九华山、黄山、峨眉山以及雄安新区、终南山、崂山、北京康熙行宫等近百处世界级旅游文化景区,成为标志性的文化景观和传播福文化的载体、艺术丰碑,同时铸就了观同书法作品富有吉祥和灵气的文化内涵与传世收藏价值。他创作的《佛陀赐福》作为国礼镌刻成石碑代表中国赠送给尼泊尔蓝毗尼佛教大学永久驻立,为中尼两国文化交流做出贡献,也是中国“福”字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礼之福”走出海外,被尼泊尔驻华使馆文化中心聘为“中尼文化大使”。

3、作为首个提出并进行“福文化IP”概念定义的专家学者,观同以“文以致用”核心理念,创作构建了包括《天下第一等福气》、《南山之寿》、《关公赐福》、《五岳赐福》、《天下第一财》、《天下第一福运》《平安五福IP》系列等数十个独具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福文化IP,通过IP联名、文创开发进行产业创新实践;为福文化产业融合发展、文创衍生和IP构建起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参考。

故宫博物院专家单国强评价其为“独树一帜、古今未见其二的写福大家”,他也被誉为“写福送福第一人”。观同以学术研究为根基、艺术创作为载体、产业融合为路径,推动福文化创新发展,成为理论与实践并行的福文化引领者,为传统福文化的传承弘扬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文章来源:观同福文化工作室 (《观同说文解福》系列福文化主题理论研究文章)图文编辑:晓雯,图片来自网络素材;转发、摘录须注明作者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