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李红家世清白,爸妈一个教英语,一个当医生,从小耳濡目染,书卷气就渗进了骨子里。二十出头,她对戏剧文学情有独钟,报考上海戏剧学院时,面试没过,她没死心,找老师求情,就这么撞上了余秋雨。
那时候他刚从浙江调来上戏,二十多岁,戴副眼镜,讲起课来慢条斯理,两人因为剧本讨论走近了。余秋雨看她有天分,还帮她推荐了部电影《春苗》的女主角选拔,虽然没成,但这事儿拉近了距离。
没多久,两人从同事变成恋人,恋爱五年,1979年领了证。生了个女儿,日子虽紧巴巴,但也算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转眼八十年代中期,余秋雨在学校教书,李红帮着改改剧本,家里添了孩子哭闹声。
可1987年,风波来了,余秋雨丢了工作,人一下子蔫了下去。李红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她知道他骨子里是文人,丢了饭碗就等于断了脊梁骨。
为了家计,她咬牙南下深圳,那地方纺织厂活儿多,她以前干过这行,觉得能混口饭。走前,她对余秋雨说,孩子我放心不下,但你写你的书,我挣我的钱,等你出头了再接我回家。
余秋雨起初反对,男人面子搁那儿呢,不想让老婆抛头露面,可一想手头那本没完的书,只能点头。
深圳的日子,对李红来说是实打实的苦。厂里织布机嗡嗡响,手指头磨出茧子,每月工资只留点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那信封上的邮戳,一道道皱褶,像她眼角的细纹。
余秋雨在家带孩子,边敲键盘边等钱,收到时总得深吸口气,继续埋头写。
功夫不负有心人,1992年《文化苦旅》一炮走红,余秋雨一下子成了文坛红人。
领奖台上,闪光灯啪啪响,他站那儿,西装笔挺,接过奖杯时嘴角带笑。书卖疯了,讲座邀约不断,粉丝围着要签名。
可就在这风头正劲的时候,李红从深圳赶回过年,帮他收拾书桌,无意中翻出一沓信件。
那些字迹娟秀,夹着诗句和倾慕的话,直白得让人脸红。
落款是马兰,一个唱黄梅戏的演员,在《西游记》里演过唐僧的母亲,那端庄模样全国人都认识。
李红一看就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书迷来往,丈夫已经在外头动了心思。
马兰比余秋雨小十六岁,俩人因为戏曲结缘,她读他的书,约他聊《天仙配》里的唱词,从茶馆闲谈到公园散步,渐渐越了界。
余秋雨表面上写得那些对人生的感慨头头是道,可私下里对家里的付出视而不见。
李红在深圳累死累活,寄钱养家支持他创作,他却在老家跟马兰越走越近。
信里那些缠绵的情话,像刀子一样扎人。
李红没闹,没哭闹,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平静地找余秋雨摊牌。余秋雨也没否认,承认了跟马兰的相知相恋,说她懂他笔下的荒凉,让他觉得回到了年轻时候。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了,那年7月,两人正式散伙,女儿跟李红,房子和抚养费归她。
没过几个月,余秋雨就把马兰娶进门。
新婚夜,他还跟马兰提了个要求,不生孩子,就俩人过,可马兰答应了。婚后他们搬到合肥,日子过得低调,余秋雨继续写书,马兰偶尔唱唱戏。
李红离婚后没靠任何人,她带着女儿在深圳站稳脚跟。起初找回纺织厂上班,机台前踩踏板,线穿布,慢慢地,她重拾戏剧梦,办起小班教表演,租个旧仓库,添几张桌子椅子,学生围着她学走位、练台词。
深圳房价涨得飞,她攒钱买了套房,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女儿长大,上大学,结婚,她送考场时总叮嘱加油,自己在旁站着等。
2009年,网络火了,李红憋了十七年,终于忍不住发文。
她标题就叫《我的流氓前夫余秋雨》,直指他婚内出轨,抛妻弃女,还贪财好色,吃里爬外。
文章一出,炸了锅,网友议论纷纷,有人骂余秋雨陈世美,有人同情李红的韧劲。
李红没躲,接受媒体访谈,声音平平地说,十四年青春换来这下场,她无愧任何人。
余秋雨没正面回应太多,只在声明里说往事已过,各自安好。
可圈里人私下议论,说他文人风骨里头藏着自私。
马兰后来在访谈里也松口,说自己懂李红的痛,当年不懂事,搅和了别人家。
余秋雨八十岁出头,还在写书,腿脚不便了,马兰扶着臂膀。
一次车祸后,他腿伤,马兰签字喂药,日子虽平淡,但也算稳当。
李红六十多岁,头发白了些,表演班越办越大,学生毕业时抱她一下,说谢谢。她不提旧事,只道人总得往前走。
李红的韧劲儿,让人佩服,她没让苦日子定义自己,反而活出了第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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