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珍不幸受伤后,毛泽东连下两道命令:绝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来

贺子珍不幸受伤后,毛泽东连下两道命令:绝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来

1935年4月26日拂晓,贵州盘县五里排的山谷里雾气正浓,中央红军的休整点突然被三架敌机锁定,机枪声、爆炸声在山坳间回荡。短短几分钟,十几名战士负伤倒地,更多人匆匆钻进壕沟。枪火甫一停息,贺子珍从侧沟里一跃而出,她看见担架上的重伤员正试图挣扎起身,忍不住冲了过去。

战地上空仍有飞机盘旋,医护人员大喊:“快回来,太危险!”贺子珍却把身子压在担架战士身上,用自己的背挡住弹雨。几秒后,一连串爆破声掀起泥浪,她的军装瞬间被撕成血色布条。等警卫员冲上来时,贺子珍已昏迷,身上多处弹片深嵌,鲜血顺着担架滴落。

消息被飞骑急送前指。毛泽东此时正在十多公里外的山坳里与周恩来、王稼祥研究下一步突围路线,听到汇报瞬间站起,眉头紧锁。周恩来提醒:“队伍还得马上转移。”毛泽东抿着茶缸,低声一句:“人,先保下来。”随即,他让通信员备纸笔,写下第一道红铅批条:老丁同志,明日率担架班去五里排,把贺子珍抬回来,一步也不许耽搁。毛泽东。

批条刚递出,他又交代警卫员:“告诉兽医,把那匹小黄马牵去,等子珍能坐起身,就让她骑马行军,别再让她难为情。”这是第二道命令,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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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回途中,傅连暲院长边走边给贺子珍注射止血剂。野地里条件简陋,能用的器械只有镊子和止痛片,十七枚碎片最终被迫留在体内。两天后,队伍悄悄转移至一个彝族寨子。为了躲过侦察机,一切救治不得不用麻袋、竹帘遮挡。毛泽东来看她,低声问:“子珍,还撑得住吗?”贺子珍睁眼,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依旧固执:“把我留下,你们快走。”毛泽东将她手心攥紧:“绝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来。”

长征中能随队行军的女同志不足二十人,贺子珍还身负产后虚弱。遵义会议后,她跟随大部队辗转四渡赤水。渡河那晚,她孩子刚满月,被托付给彝族大嫂照料。行军紧张,没人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更无法保证药品补给。毛泽东拿出九块银元,让警卫员采买鸡蛋、盐巴给贺子珍补身。可她转手又塞回,“路还长,把钱省给前线的兄弟。”后来被逼无奈,她才答应只买一条鲤鱼,两人分着吃,其余津贴全部留给担架班添置药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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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才是更严酷的考验。8月,部队进入川西北,雨雪连着半个月。贺子珍被抬在担架上,雨水透过绷带流进伤口,疼得发抖,却咬牙一句不吭。第三周,她坚持用树枝当拐杖试走。警卫员劝阻,她摇摇头:“再躺,腿就废了。”自此,每天清晨集合,她第一个拄棍站队,白天一瘸一拐,晚上靠在篝火边让战友帮忙把浸湿的绷带扯下再缠好。有人心疼说:“伤员就该躺。”她笑:“红军的伤员,能走就走。”

行至阿坝草原时,粮食断档,战士们靠野菜、炒面维生。贺子珍胳膊肿得抬不起,仍坚持把仅有的一小撮炒面留给担架班,说一句:“他们比我更费力。”饥饿、寒冷、感染,三重压力让她一度高烧39度,神志模糊。傅连暲后来回忆:“那几夜真怕她挺不过去,可她嘴里还念叨‘别耽误行军’。”

9月末,队伍冲出草地,抵达甘孜。贺子珍终于能脱离担架,拄着木棍独立行走。毛泽东站在河岸,看她踉跄迈步,半晌没说话。战士们说:“主席放心,嫂子能行。”毛泽东点头,却转身吩咐后勤:“多备绷带,多留一匹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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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窑堡的冬天来得早。12月13日夜,窑洞外雪花纷飞,贺子珍迎来幼女李敏,出血量吓坏了接生的卫生员,傅连暲连夜摸黑去割蒿草烧炉取暖。两天后,村里几位大嫂凑了百十枚鸡蛋送来。管理员请示是否收下,毛泽东看了看躺在炕上的贺子珍,又望向大雪中的乡亲:“鸡蛋退回去,把心意留下。”那天,乡亲们悄悄议论:“这支队伍,纪律真铁。”

贺子珍的伤势最终稳定,但体内碎片终身未能取出,阴雨天就隐隐作痛。多年以后,有人问她当年怕不怕。她笑得爽朗:“怕?只怕担架班多抬我一天。”至于毛泽东那两道命令,红军将士一路传颂——不仅是一位丈夫的承诺,更是对所有长征女战士的庄重保证:队伍可以慢一步,却决不丢下任何一个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