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莫,业余厨子,曾主业写公文,副业写文字。祖籍山西万荣,出生于陕西合阳,青年作家,诗翼阅读人文坊·诗翼阅读工作室联合发起与创始人,作品见于《光明日报》《上海文学》《星星》《黄河文学》《北京青年报》等等,著有《蓝花诗文集》等。现主要从事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兼事创意写作与翻译工作。曾经的诗人,现在的考古抒情随笔、小说梦想人与艺术掌故达人。
一个人在自己走过的路上,留下许多回忆。而这些回忆在脑海中或以点的状态存在或以线的状态存在或以面的状态存在。而这种存在本身就是人自身对温暖的向往。这种温暖的向往以一种诗意的方式存在,而这种诗意的存在正符合回忆本身的内涵。回忆其实就是一种对温暖的向往,即一种追问的方式延续着生命的内在美。回忆因此获得了叙事的意义,回忆是不可靠的,但是回忆却延伸了生命的内在之美。过去,现在,未来三者将生命分割成为不同的阶段而这种分割本身就是一种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叙事。
当然随着现在人们已经不是那么热衷于文学内容是否真实反映现实,而只在乎文本本身叙述的真实。其实回忆也是这么一回事。人们无法真实去还原过去的真实,而只是凭借回忆这种方式以叙事的方式加工了记忆底片上的那些碎屑。而再次“加工”(回忆)本身就像已经锤炼好的钢铁,再次回炉一样。在记忆的堡垒中不断去修复记忆中的那些裂痕,直到弥补成为一幅完美的画卷再次呈现在人的脑海。而回忆一次次回炉中便有浓郁的乌托邦色彩。随着回忆的层次加深,人们便患上了恋旧情结,而一个作家是否真实反映自己的这种情结,在一定意义上也成为衡量一个作家是否优秀的标尺。正如当代著名的作家余华先生在他的代表作《活着》序言中的第一句“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
回忆具有很大的召唤力,它在内心不断形成一种迫力,压抑着一个作家去写作。展示自己的内心世界。余华先生继续写道“几乎所有优秀的作家都处于和现实的紧张关系中”这就是促使一个作家不断去写作的原因。当然这是就作家写作的某些动机而言,并不是所有的作家的所有写作都源于此。作家在回忆中形成了诗意的情结,这种情节往往流露在自己的作品中。
不论是沈从文先生笔,还是余华先生的笔都把自己内心“诗意的的情结”埋藏在自己建构的文学世界里。或是希腊人性的小庙,或是苦闷的世界(余华的作品风格多半变但是大部分作品给人都是苦闷的感觉,这只是个人的观点)。其实通过读作品本身,读者和作家本身都获得了一种生命体验。这种体验中往往是回忆再次加工后得到清晰的轮廓,这种轮廓不再是原来的摸样,它是作者的头脑经过有目的有意识处理的结果,在虚拟的真实里的得到满足,而又通过真实的虚拟反映出来。正如现代主义的一些文学作品故事的荒诞,而细节的真实,现代主义文学的大师卡夫卡的《城堡》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现在这个世界中人们的精神已经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对存在的遗忘”(海德格尔语,可以参看海德格尔文集)。我们时常以病态的姿势存在于天地间。人类自身轰轰烈烈的征服了世界,却不能够轰轰烈烈的征服自己。征服自己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许这就是存在的法则。我的回忆不断唤醒我人存在的意义,我时常压抑着自己,正如余华先生所说的与现实保持着一种紧张的关系。
而在这部小说《年华背后》里,我所要展示的是由回忆所呼唤起的一种诗意情结。小说原名为《文虎》后经反复思索,重新命名并进行大幅度的重新改写,但是小说的原本内容精神不变,修改后的作品仍将在起点中文网进行独家连载。其他网站转载都未经授权。起点是唯一授权连载的网站。
本文选自:本文系诗翼阅读工作室原创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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