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兰将这些燃火的情书丢在底下,火舌霎时间紧紧缠绕。

她音色极其冷漠:“既然你不需要,那就都烧了。”

徐敬西霎时止了声,他看着饱含自己真心的情书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泪水顿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

直到情书被烧完,只留下灰烬,宋薇兰又道:“敬西,我看你父母被下放,你独自一人在亲戚家不容易,所以对你多帮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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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代表我会喜欢你。”

“以前你故意隐瞒实情让聿桉误会,那些事我不跟你计较,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

徐敬西攥紧的拳心顿时失力,他流着泪苦笑道:“所以你想说,你对我的好哪怕不是因为周聿桉,那也只会是因为可怜我?”

在他的注视下,宋薇兰缓缓点头。

徐敬西哽咽大喊道:“可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只需要你爱我!”

宋薇兰彻底冷下了眼神:“徐敬西,或许比起弟弟,你更适合做陌生人。”

徐敬西错愕不已,神情挣扎片刻:“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喜欢你的!”

“你申请调任去新疆,大不了我就跟着你一起去新疆!”

宋薇兰冷脸凝视他良久,最后一言不发上车离开了。

周聿桉离开的第三年,季节再次到了快要入冬的时候。

宋薇兰在军区交接好一切事务,又去了一趟周家,带上了周父周母想让她转交给周聿桉的酱菜和厚衣裳。

不知道徐敬西是不是在因为上次情书的事而躲着她,这次去周家宋薇兰没有再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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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一切,宋薇兰终于踏上了绿皮火车。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找到了自己位处下铺的卧铺床位,放下行李准备休息。

望着火车窗外一晃而过的靓丽风景。

这时,忽然有个女人牵着生病的丈夫坐到了宋薇兰对面的床位。

随后女人取出了包里的白面馒头分给丈夫:“等俺们回家了,俺好好找份好工作,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丈夫笑着点点头,接过白面馒头和妻子一起吃了起来。

他们相视一笑,手中的白面馒头也仿佛变成了什么美味佳肴。

宋薇兰心口闷闷泛起痛意,沉沉叹息。

如果三年前周聿桉没有离开,他们或许现在也跟这对夫妻一样恩爱。

想罢,宋薇兰从包里取出了军用粮分了一些给这对夫妻,而他们惊讶、惶恐了一瞬,随后道谢接过。

从西昌前往新疆的车程是七天,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新疆气温比西昌低,快到冬季时俨然像是快下雪般那么寒冷。

下了火车,宋薇兰就换上了厚厚的冬季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