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米尔登霍尔和冰岛凯夫拉维克的P-8反潜巡逻机1月6日几乎全天候起降,在低云下不断盘旋,显然在监视潜艇、水面舰艇以及重要的航道。同一时间,在英国费尔福德的停机坪上,美军“海豹突击队”、空军第22和第7特战中队使用CV-22B“鱼鹰”进行高密度快绳索降和快速撤离训练,该平台可以远程投送、低可见、快进快出。两条线一起看,目标指向海上的监控航迹、准备登检和撤离,为远距离拦截或者突入做好预案。

主要是一艘俄罗斯籍油轮“马里内拉”。它原名“贝拉1号”,曾经悬挂圭亚那国旗,后来改名换挂俄罗斯国旗,被认为和伊朗有联系,在美国制裁名单上。美国海岸警卫队巡逻舰从委内瑞拉近海一路尾随,半月之后追到北爱尔兰附近海域仍然没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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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方面声称已经把核潜艇和海军力量部署到北大西洋,保护行动并由外交部谴责美国对悬挂俄罗斯国旗的油轮进行追捕。现实是美国没有在近海拦截到这艘船,它已经远离美国海岸了,这就被讽刺为“丢脸”,也抛出更加尖锐的法理和风险问题:这样的船能不能被强制登检并扣留,拉住这根线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冲突。

费尔福德的特种兵训练不是作秀,快绳为登船要诀,撤离为把人员从敌对环境里低风险带出来。以CV-22B为中心,需求为长航程、低可见、短停高速的远距插拔,舆论因此把它和拦截涉俄涉伊油轮的行动预热相联系。但是是否到了倒计时阶段,还没有公开的信号。如果美方强行拦截,有俄罗斯方舟护航,海空潜各条线都要做好准备:潜艇水下移动、护航舰雷达监控、特种部队投送及回收点位,都是高危真实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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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的“鹰爪行动”暴露了跨军种协同的致命缺陷之后,美军此后就强调“谁干谁的”,降低了复杂度。如今多军种、多机型的联合演练被看作是一次“转身”,给跨军种实战协同补课:海豹负责突入控制,空军特战负责投送撤离,海空通信链要保持清晰,在复杂的环境中也不例外。夜晚CV-22B起降、绳索降落到地面、护戒调光,说明预案不唯一,联合能力增强。

外界把方向指向了伊朗、俄罗斯或者格陵兰岛。有人认为美军最近在英欧中东增兵速度加快了,俄方商船和油轮是经济命脉,如果被切断,影响会超过乌克兰战场,甚至会影响到俄罗斯国内的稳定。海上风险增大时,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生活成本上升,即运价和油价上涨、炼厂库存波动、航运绕行增加费用,保险公司的保费也会提高,渔民、船东、码头工人以及整个物流链条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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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舰队频繁换旗改名、控制AIS信号、走灰色地带来躲避制裁,成为各方面的监管刺。P-8长航时监视除了盯潜之外还可以盯住可疑航迹。军事与执法在海上相交,前者讲战术,后者讲证据,相交之处即为拦截。对敏感船只喊出“请减速,接受登检”,含义随时都有可能从执法滑向对峙。

亚太也不太平稳,关于台海及西太平洋的演习,外界认为美国方面不愿意把“同时打两场”的设想落实到和解放军硬碰硬上;歼-20和远程火箭对海射击的画面不断出现,警示区域内的试探者。有人把当前局势称为“百年变局”,也有人认为这是美国衰退的开始。战争会吃掉预算、选票和民生。美国国内,特朗普面临多条战线的选择,如果再打一场军事仗,对象不一定是对付台海,在伊朗、墨西哥、丹麦及格陵兰、哥伦比亚甚至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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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以确定的是,P-8在英国和冰岛高频次监视继续进行;费尔福德特战联合训练也在快速推进中;“马里内拉”在俄方护航声明之下高速向北航行;俄罗斯外交已经明确表示“你敢拦我就敢护”;亚太演训和强军信号持续不断;美国国内战线选择多,民生压力随之增大。美国海岸警卫队这次没有追上,既是面子上的事,也是能力边界的一种提示以及战略调整的一个信号。

拦截也好、袭船也好,一旦开火就不再是简单的胜负问题了,长期的战争只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在冲突门槛越来越高的今天,更需要强硬和克制并存,把风险控制到可以管理的范围内。谁来踩刹车、谁来画出红线、谁会在升级之前按下停止键,这仍然是悬在北大西洋上空的关键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