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那边刚把‘台湾有事’挂在嘴边,中国这边就把镝、铽、镓、锗的闸门咔哒一声落了锁。”——1月6号中午,不少做外贸的朋友刷到商务部那则不到三百字的公告,第一反应不是“又打嘴仗”,而是直接拉群问仓库:手头的日本订单还能不能发货? 答案很简单:能发,但得先证明“不会变成子弹”。一纸最终用户证明、一套交叉溯源,能把交货周期拖成跨年。日企最怕的正是这种“合法拖延”,因为生产线停一天,烧掉的都是真银白银。

有人说中国“突然”,其实日本自己把时间表写得很明白——去年年底,防卫相在华盛顿把“台海共享”四个字说出口;年初,议员团跟着窜台。红线踩得啪啪响,北京只是按规矩把早就写好的工具箱打开。出口管制不是新招,2023年镓锗亮剑已经预演过,只是当时枪口抬高一寸,这回直接顶在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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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把抗议稿写得义愤填膺,却不敢提一个尴尬数字:日本进口的重稀土里,每100公斤就有97公斤来自中国。镝铁合金用在电动车电机里,少了它,永磁体退磁温度直线下跌,车子跑两万公里就开始“发虚”。更惨的是军工,爱国者-3的舵机、F-35的机舱焊缝,都指着这批“中国土”续命。库存?满打满算只够半年,还是把拆旧家电的回收量算进去才凑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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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中国国内并没有“稀土万岁”的狂欢。包头一家分离厂老板私下吐槽:出口慢下来,账期拉长,银行天天来拍肩膀。好处也有——报价权终于回到矿口,以前求着日企签长协,现在可以一句“先款后货”噎回去。更微妙的是下游,原本在日本做烧结磁体的订单,开始往浙江、山西转移,连带着镀层、检测、充磁一整条链悄悄回流。资源牌打出去,产业牌顺手收回,一举两得。

有人担心“日本转去澳大利亚、美国找矿”。现实是,澳矿轻稀土多、重稀土少,美国矿更惨,品位低得让华尔街提不起劲。退一万步,就算矿石有着落,没有中国的分离产能,也得先运回内蒙古加工——兜兜转转,运费、酸溶、环保成本全涨,最后还得看中国脸色。产业链这玩意儿,不是乐高积木,说换就换。

东京大学一份内部简报写得直白:若管制持续一年,日本GDP掉0.43%,看着不大,可全砸在高端制造上,相当于把丰田、本田、电装一年的研发投入蒸发。更头疼的是人才现金流——项目一缓,博士工程师没活干,跳槽的跳槽,转行的转行,技术空心化比账面上的数字更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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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没喊“制裁”,也没喊“抵制”,连“强烈不满”都省了,只淡淡一句“依法管理”。越是平淡,越像 Surgical Strike:刀口小,出血多,还不好喊疼。日方想拉WTO当裁判,可条文里清清楚楚——国家安全例外,谁都能用,美国用得更溜。告不赢,骂不灵,剩下的只有回头改口:内阁官房长官在记者会上破天荒地补了一句“遵循一中政策不变”,被外界戏称“稀土倒逼外交”。

故事写到这里,没有炮火,没有军演,只是一纸技术文件,就把“台海有事”的麦克风音量从十格摁回三格。全球化这张网,平时谁都觉得柔软,真收紧了才知道哪根线勒脖子。日本右翼爱把“经济安保”挂嘴边,如今最现实的安保,大概是先学会在红线前闭嘴——毕竟,稀土不会讲道理,它只认报关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