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句话从日本政客嘴里蹦出来不到两周,中国直接甩出一张清单:所有能拿去造导弹、雷达、战斗机的“两用”物资,对日全面断供,连中间商转口都算违法。稀土、特种合金、高精度陶瓷……一句话,只要能让自卫队升级零件,统统锁进仓库。没有预告,没有缓冲期,1月6日文件生效,日本产业界瞬间被按在秒表上。
东京那边几乎是跳着脚回应。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长金井正彰连夜把电话打给中国驻日公使施泳,开口就是“不可接受”,要求立即撤回。可抗议归抗议,背后一串数据冷冰冰:日本进口稀土八成以上靠中国,高端芯片抛光粉、导弹舵机磁体、F-35战斗机的发动机涂层,离了这批“土”就转不动。研究机构最快给出测算——禁令若撑满一年,GDP直接掉0.43%,别小看这不到半个百分点,折算下来就是2.5万亿日元,足够修两条磁悬浮新干线。
更难受的是库存。稀土不是大米,囤不了三年,日本企业惯用的“零库存”精益生产,此刻成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细绳。丰田、索尼、三菱电机纷纷启动“秘密小组”,满世界找替代货源,美国芒廷帕斯矿、澳大利亚莱纳斯工厂电话被打爆,可产能就那么多,临时扩矿至少18个月,远水救不了近火。有业内工程师在匿名论坛吐槽:“现在不是价格高几倍的问题,是拿着日元也买不到现货,生产线空转一天,机器折旧就是一辆雷克萨斯。”
军事层面更尴尬。日本去年底刚通过《防卫力整备计划》,扬言五年砸43万亿日元升级导弹、卫星、无人机,其中最关键的高功率微波元件、红外导引头,离了重稀土铽镝就像炒菜没盐。禁令一出,自卫队内部文件透露,原定2027年服役的改良型12式地对舰导弹,量产节点悄悄往后挪了两年。自卫队干部私下感叹:“预算有了,技术有了,现在卡在材料上,像厨师望着空锅。”
外围观战的美媒把镜头拉远,彭博社直接用了“经济战”一词,说北京把稀土当“战略子弹”。话虽夸张,却点破了底牌:中国手里真有一张“资源王牌”,而且打得不遮不掩——你说“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那我就让“日本有事”先变成“日本没土”。外交部发言人没有多余修饰,只淡淡补刀:“任何人都不要低估中方捍卫主权安全地区的决心。”翻译过来:话是你先撩的,代价自己扛。
事情走到这一步,双方其实都清楚,这已经不只是一次外交口水。对日本来说,更疼的日子还在后头:如果后续把禁令扩大到石墨、锗、镓,光电产业、太阳能电池、雷达芯片都得跟着打哆嗦。对中国国内,也有代价——稀土出口企业订单骤降,南方几家分离厂工人春节排班直接减半,老板们一边骂“政客嘴炮”,一边四处找东南亚新买家,能把价格压多低就压多低,先保命再说。
一场口水引发的“断土”大戏,把中日之间最后一点经济缓冲垫撕了个口子。接下来会不会有第二轮、第三轮,没人敢打包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以为“经济归经济,安保归安保”的乐观时代,在这一纸禁令里彻底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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