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内蒙古日报)

转自:内蒙古日报

□谢伟

在辽政权建立中期,“澶渊之盟”的缔结使宋辽之间和平百余年,两国之间文化、贸易交流不断,百姓安居乐业,大力发展手工业,辽瓷也乘风而上。

北宋是定窑发展的鼎盛时期,尤其是北宋中后期,这一阶段定窑的白瓷烧制工艺臻于成熟,制品胎骨薄且精细,颜色洁净,瓷化程度高,釉质坚密光润,又以瓷器上的纹饰、纹样、构图辅以刻、划、印、贴等多种技法而名闻天下,并对周边窑场以及后世制瓷产生了深远影响。

据考古文献记载,精细的辽白瓷基本为辽代中晚期制造,很大程度上显现着定窑的影子。

位于北京门头沟的龙泉务窑和位于赤峰市巴林左旗的林东上京窑、缸瓦窑都是辽白瓷的重要窑场。经考古研究,龙泉务窑已发掘的13座窑炉大多为倒焰窑,器物装烧皆为正置叠烧,有别于定窑的覆烧方式。工艺装饰手法有刻、划、压印、剔、贴塑等方式,纹饰为莲荷、牡丹、蕉叶、梅菊等植物纹,制作工艺、器形、釉色、纹饰与瓷化程度等与北宋同期定窑极其相似,再加上龙泉务窑位置与河北定窑位置邻近,最终被归属于定窑系。

随着契丹人对中原文化吸收度的提高,以磁州窑为蓝本的“汉式”制瓷应运而生,辽瓷的几大窑场中后期制品中清晰展现了这种风格。辽代境内磁州窑风格制品普遍采用化妆土工艺,纹饰朴素、简单,吸收了磁州窑的瓷上水墨绘画、书法、浮雕式剔刻等技法,在器物成型、施釉方面也基本一致,装烧的窑具也与中原窑场大致相同,艺术风格更多体现出类似于宋代的精致与文气。

定窑、磁州窑等中原窑口对辽瓷的影响既全面又深远。从点滴的历史遗存中,我们能感受到契丹文化与中原文化的交融,不同的文化在互相学习、相互借鉴中发展,共同创造了璀璨的中华文明

(作者系乌兰察布市博物馆馆长)